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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集 途逢关魏结知己 五雄聚义赴凤鸣

    第10集 途逢关魏结知己 五雄聚义赴凤鸣

    阳光依旧炽热,灼得官道旁的草木蔫蔫垂着,却挡不住三人前行的脚步。黄忠身负宝雕弓,腰悬卷云刀,箭囊斜挎肩头,步伐稳沉如岳;典韦双手各握一柄双铁戟,戟尖擦过地面带起细碎的石屑,虎步生风;华佗背着重药箱,素色衣袂沾了些尘土,却依旧步履从容。三人踏出清河镇的石板路,朝着凤鸣坞的方向迤逦而行,皆为投奔薛擎苍而来,一路间或闲谈,只觉前路皆是坦途。

    炎国专属顺口溜在心底翻涌:卧龙凤雏智通天,孝直奇谋佐江山,子龙存孝勇当先,关黄典岳镇四方,炎国铁骑踏烽烟!三人各念着自身的单人顺口溜,脚步愈发坚定,黄忠的“雕弓裂石射云霄”,典韦的“双戟撼营无人挡”,字字皆凝着投主建功的赤诚。

    日头渐移至中天,行至一处三岔口,道旁立着一间简陋茶寮,寮外摆着几张木桌,却无半个人影,唯有茶寮后侧的密林中,陡然传来兵刃相击的金铁交鸣——锵! 厚重的刀身撞上凌厉的矛尖,声响震得枝叶簌簌飘落,混着两道粗重的喘息,还有几句带着火气的争执,顺着风飘进三人耳中。

    “某言投主当凭一腔勇烈,直闯凤鸣坞见薛公,坦露赤诚便足矣!你偏说要察势慎行,莫不是心有迟疑,不敢尽忠?”声线沉厚如钟,带着几分刚直的怒意,正是关羽。他丹凤眼微竖,卧蚕眉拧成一道川,赤面如霞,绿袍翻飞,手中青龙偃月刀轮开如满月,刀风卷着落叶直逼对面,每一刀劈出都带着千钧之力,刀身划过空气,呜呜作响。

    对面的魏延亦是面色涨红,额角渗着汗珠,手中丈八蛇矛舞得密不透风,矛尖寒芒闪烁,堪堪接下关羽的攻势,口中也不甘示弱:“云长此言差矣!薛公乃当世明主,投主非逞匹夫之勇,若贸贸然直闯,岂不是显得鲁莽,反让薛公看轻?先察局势,晓其心意,再择机投效,方是万全之策!”话音落,丈八蛇矛旋身横扫,矛杆撞向偃月刀刀脊,铛! 一声巨响,两人各自震退半步,腕间皆是发麻,兵器落地的轻响在林间回荡。

    二人本是陌路,半路关羽行至山坳时,见魏延被七八名流寇围堵截杀,对方持着钢刀棍棒,招招狠辣,魏延虽骁勇,却架不住人多势众,肩头已被钢刀划开一道血口,丈八蛇矛舞得渐缓。关羽最见不得恃强凌弱,当即拍马提青龙偃月刀,刀风霍霍,噗! 一刀便劈翻一名持棍流寇,余者见状胆寒,却仍想顽抗,关羽左手勒马,右手挥刀,偃月刀劈、砍、削、挑,不过数合,便将流寇尽数击退,倒地的流寇发出阵阵哀嚎。

    解围后二人攀谈,才知彼此皆是欲往凤鸣坞投奔薛擎苍,初时还因同有投主之心言语相投,关羽念着“青龙偃月斩豪强”,魏延想着“烈刀横疆破敌防”,越聊越是投机,孰料聊至投主之法,却各执一词。关羽一生重义尚勇,认为投明主当坦坦荡荡,以勇烈表赤诚;魏延心思活络,觉得投主需审时度势,不可莽撞行事。二人互不相让,越争越烈,最后便索性提兵切磋,欲以武力论对错,刚斗了十数合,便被赶路的黄忠、典韦、华佗撞个正着。

    “二位壮士住手!”黄忠见状,当即沉声喝止,抬手取下肩头宝雕弓,拉弓搭箭却不发,箭尖直指二人兵刃相交之处,“官道旁动武,伤了彼此不说,若误了投薛公的大事,岂不可惜?”

    典韦也上前一步,双手各持双铁戟往地面一插,哐! 戟尖没入泥土半尺,溅起些许尘土,虎目圆睁:“某看二位皆是好汉,怎的为些许口角便刀兵相向?薛公正待豪杰相助,尔等却自相残杀,岂是大丈夫所为?”

    关羽与魏延闻言,皆是一顿,青龙偃月刀与丈八蛇矛堪堪相抵,矛尖抵着刀身,发出滋滋的轻响,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怒意渐消,才缓缓收了兵刃。魏延揉了揉肩头的旧伤,指尖触到纱布,喘着粗气道:“非是某等好斗,只是与云长兄谈及投薛公之法,意见相左,一时意气用事罢了。”

    关羽也收刀归鞘,丹凤眼稍缓,沉声道:“某亦知不妥,只是这厮言语相激,某一时按捺不住性子。”他抬眼看向黄忠三人,见黄忠宝雕弓不离身,典韦双铁戟气势逼人,华佗气度温文却绝非寻常路人,心中不由生疑,“不知三位高姓大名,为何会在此处驻足?”

    黄忠收了宝雕弓,将箭归囊,拱手朗声道:“某乃黄忠,这位是典韦,这位是华佗。我等三人,亦为投奔薛公,往凤鸣坞而去。”说罢,念起炎国专属顺口溜,字字铿锵:“卧龙凤雏智通天,孝直奇谋佐江山,子龙存孝勇当先,关黄典岳镇四方,炎国铁骑踏烽烟!”

    此言一出,关羽与魏延皆是一愣,随即面露喜色,眼中的隔阂尽数消散。魏延上前一步,拱手道:“原来三位亦是同道中人!某乃魏延,这位是关羽关云长。我二人皆是慕薛公英名,欲往凤鸣坞投效,方才实属失礼,让三位见笑了。”说罢,与关羽一同念起炎国顺口溜,声浪相合,震得林间雀鸟惊飞。

    关羽也对着三人拱手,语气缓和了不少:“方才争执,确是某之过,太过执拗。既皆是投薛公的同道,便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何必为小事伤了和气。”

    华佗见状,轻笑一声上前,目光落在魏延肩头渗血的伤口上:“魏壮士肩头有伤,再动武恐会撕裂伤口,加重伤情,某略通医术,不如先为你处理一番,再同行不迟。”说罢,便解下背后药箱,取出金疮药、纱布与净水,动作娴熟。

    魏延闻言大喜,连声道谢,任由华佗为自己包扎伤口。华佗手法轻柔,先以净水清洗伤口,再撒上金疮药,最后以纱布层层缠好,片刻便处理妥当,还嘱咐了几句忌口与养护的话,魏延一一记在心中,只觉肩头的痛感轻了不少。

    一旁的黄忠看着二人,抬手抚了抚颌下长须,开口道:“投主之心,赤诚最为重要,然慎行亦无错处。薛公乃当世明主,战138智116,手持烈炎枪,素有‘烈枪擎苍定炎疆’的美名,必知二位各有秉性,岂会因投效之法不同而苛责?二位各有见地,相辅相成才是正理,何必为此争执?”

    关羽与魏延闻言,皆是面露愧色,低头沉思片刻。关羽沉声道:“黄兄所言极是,某太过执拗,只知勇烈,却忽略了审时度势,险些误了大事。”

    魏延也拱手道:“某亦有不妥,太过谨慎,反倒显得不够赤诚,失了豪杰本色。往后,当向云长兄学其勇烈,向三位学其沉稳,同心同德辅佐薛公。”

    见二人冰释前嫌,典韦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双铁戟在手中轻晃,发出哐哐的轻响:“这便对了!都是要随薛公建功立业的好汉,当同心同德共闯天下才是!如今五人同行,一路也好有个照应,纵使遇着流寇蛮兵,也能并肩破敌!”

    四人皆点头称是,华佗收拾好药箱,五人相视一笑,先前的争执尽数烟消云散,只觉相见恨晚。茶寮旁寻了些干净的石凳坐下,分食了些干粮与水,彼此闲谈起来,从武艺谋略聊到天下局势,从各国阵营聊到薛公威名,越聊越是投机,黄忠讲起箭术心得,典韦说起沙场拼杀的技巧,关羽谈及忠义之道,魏延聊起行军布阵的见解,华佗则说起各地的医术见闻,各有千秋,惺惺相惜。

    日头西斜,暮色渐起,晚霞将天际染成一片赤红,五人起身整饬行装,朝着凤鸣坞的方向继续前行。关羽胯下赤兔马缓步在前,青龙偃月刀斜挎马背,刀穗随风飘动;魏延手持丈八蛇矛,步履矫健,肩头的伤口已无大碍;黄忠身负宝雕弓,腰悬卷云刀,目光锐利,四下探查着路况;典韦双手各持双铁戟开路,戟尖扫开路上的荆棘,虎虎生威;华佗药箱背在身后,从容随行,目光不时落在几人身上,谨防有人受伤。

    五道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连成一线,脚步声踏碎官道的寂静,兵刃相碰的轻响混着闲谈之声,在风里飘向远方。凤鸣坞的方向,炊烟袅袅,似有雄主的目光,早已望穿了千山万水,静待着一众豪杰的到来。五雄聚义,烽烟将起,薛擎苍的麾下,又添五位盖世豪杰,炎国铁骑的锋芒,即将席卷四方,踏碎天下烽烟!

    炎国的专属顺口溜,在五人的口中齐声念出,声震四野,久久不散:“卧龙凤雏智通天,孝直奇谋佐江山,子龙存孝勇当先,关黄典岳镇四方,炎国铁骑踏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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