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的智力比普通人高出几千倍，学东西快得吓人。
别人要学几年的课程，他们几天就学完了。
别人要研究几年的课题，他们几个月就出了成果。
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参与月槎基地的一些日常工作了。
有的在协助零管理基地的自动化系统，
有的在操控领航者舰队执行系外探索任务，
有的在远程操控教官机器人训练烁光族的武装部队，
还有的在研究一些基础科技应用设计，
完善林叶缺乏的一些不重要周边技术。
每一个都在自己的领域里表现非常出色。
而林叶偶尔也会去观察区看下这些灵启者们。
他们见到林叶的时候，会停下手里的事，站起来，看着他。
眼神里有好奇，有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讨好，
更像是在观察创造他们的人是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别。
但林叶每次去，都只是站在玻璃墙外面看一会儿，然后就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什么。
他们是因他而诞生在这个世界的，
同时，他们的存在也是因为他的实验需要。
林叶给了他们生命，给了他们智慧，给了他们知识和一定的自由。
但这能不能够让他们归心？
林叶不知道。
他只知道，它们很安静，很勤奋，很守规矩。
没有争吵，没有内斗，没有争权夺利。
一百个人，像一百台精密的仪器，各司其职，互相配合，高效运转。
有时候林叶在监控画面里看着他们工作，
会想起那些蜂巢里的蜜蜂，各干各的，从来不乱。
他收回目光，把那些报告关掉，
继续投入到战舰的升级设计完善当中。
屏幕上，破晓II型的各项参数在他眼前铺开，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
他一项一项看过去，
能源系统、推进系统、武器系统、防护系统、探测系统，
每一处都标注着升级方案和进度。
银梭II型曲率引擎的设计已经定型，但其他系统的整合还需要一些时间。
……
三天后，零的声音在主控工作室里响起来。
【老板，银梭II型原型机制造已完成，已安装至试验舰“极光号”，
目前停泊在船坞区三号泊位，随时可以开始测试。】
林叶从控制台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响了两声。
“走，去看看。”
船坞区在三号基地东侧，他从主控室走过去花了大概十分钟。
走廊里的灯还是暖白色的，照在金属地板上泛出一层柔光。
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一下一下地响，很稳。
极光号停在三号泊位，长度和破晓II型差不多，一千五百米左右，
但舰体线条更流畅，舰艏更尖锐，像一把打磨过的刀。
银灰色的涂装在船坞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舰体中部两侧各有一组银梭II型曲率引擎的喷口，喷口内部是多层晶格结构，
比银梭I型更复杂，层数更多，晶格的排列方式也变了。
林叶站在船坞的观察窗前，盯着那艘试验舰看了几秒。
“零，测试方案准备好了吗？”
【已就绪，测试项目包括：最大稳定巡航速度、极限不稳定速度、能量消耗率、
启停平滑度、机动性能、长时航行稳定性、生物安全性等，预计测试周期七天。】
林叶点了点头。
“开始吧。”
极光号缓缓驶离船坞，推进器喷出幽蓝色的尾焰，舰体滑入漆黑的太空。
【试验舰已出港，正在驶向预定测试空域。】
测试空域还是选在柯伊伯带，那片区域空旷，适合折腾。
第一天测的是最大稳定巡航速度和能量消耗率。
林叶坐在主控室里，面前的屏幕上实时显示着极光号的所有数据。
曲速泡生成，泡壁稳定，曲率速度从零开始攀升，
10倍光速、20倍光速、30倍光速、50倍光速……
速度推到一百倍光速的时候，曲速泡的稳定性还在99%以上，
能量消耗曲线也平稳，没有出现剧烈波动。
“继续提升，看看极限在哪里。”
林叶点了点头，100倍光速，已经达到他最低的要求。
【场强提升中，曲率速度继续攀升……】
110倍光速、120倍光速、130倍光速。
到一百三十倍光速的时候，稳定性开始下降，从99%掉到97%。
能量消耗曲线也往上翘了一点，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他想了想，又让零把速度推到一百五十倍光速。
稳定度掉到94%，能量消耗率比一百二十倍光速时高了将近四成。
维持了大概十分钟，能源损耗趋于稳定。
林叶继续让零提升速度，他要测试出最大的极限不稳定速度。
160倍光速、170倍光速、180倍光速……
随着速度突破一百八十倍光速，试验舰的曲率泡开始闪烁，
不是那种稳定的透明光晕，是忽明忽暗的，像接触不良的灯泡。
速度还在增加：190倍光速、200倍光速。
【当前引擎运行状态，曲率稳定性百分之七十八点三，
时空应力超过安全阈值，建议立即减速。】
“减速吧。”
林叶盯着屏幕上那条剧烈波动的曲线，终于开口。
试验舰的曲率泡慢慢稳定下来，
从两百倍光速降到一百八十倍，一百六十倍，一百五十倍。
到一百五十倍的时候，曲线又平稳了。
【测试结束，最大稳定巡航速度：120倍光速。
在该速度下，曲速泡稳定性99.3%，能量消耗率平稳，引擎各系统运行正常。】
【极限不稳定速度：200倍光速。在该速度下，
曲速泡稳定性降至78%，能量消耗率激增，
引擎核心温度快速攀升，冷却系统全负荷运转仍无法有效降温，
建议作为紧急逃生速度使用，持续时间不宜超过60秒。】
林叶把那些数据记下来，120倍光速，比银梭I型快了十倍。
从蓝星到比邻星b，原来要四个多月，现在只要不到十五天。
如果去巴纳德星，六光年，二十天就能到。
太阳系周边五光年内的恒星系统，航程都在一个月以内。
第二天测的是启停平滑度和机动性能。
极光号在曲率航行状态下做了一百次启停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