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你别担心,姑妈跟你一块儿回!”赵翠花略微思忖了一下便做出了决定。
这毕竟是她娘家的事儿,她不能袖手旁观!
儿子现在才刚开学,这事儿也不能耽误他上学。
“老头子,我跟巧儿回家一趟,这几天店里的事儿你跟秀秀多忙活忙活,先别告诉儿子,免得他学习分心,就说我们回家走亲戚去了!”
赵翠花脑袋一转就想到了糊弄张正的话,但张老汉清楚,张正要是那么好糊弄的话,也考不上这个大学了。
“你要这么说,孩子肯定起疑心。”
“你们走吧,我来说!”
张老汉沉吟了一声说道,这赵家的事儿也不能不管,但更不能耽误了儿子的学业。
“要是有啥事,你就赶紧去镇上打个电话或者拍个电报来!”
他也不放心老太婆跟赵巧两个人回家,但是他要是也走了,这店里的生意就真的忙活不过来了,到时候一天可得少赚好几十块呢!
“妈,真的不跟正哥说一声吗?他知道了肯定有办法解决的。”
阮文秀小心翼翼地问道,上次赵巧的事儿就是张正管的,他那么聪明,肯定能第一时间想到解决办法的。
“不用,我能处理!”赵翠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
当初她在村里的时候也是出了名的泼辣,也就是张老汉能降得住她,要是换了别人的话,赵翠花可不是现在这幅样子。
“走!巧儿,咱们现在就回家!”
赵翠花拉着赵巧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她现在身上也有钱了,自然是有了底气。
原本家里的钱是张老汉管的,但是张正之前偷摸地塞给了她五百块,让她留着傍身用。
赵翠花拿着钱下意识地交给了张老汉,张老汉非但没有收下,还多给了她五百块,说让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节省了一辈子,赵翠花就算是有了钱也舍不得花。
但这次她可得好好地花一花,大花特花!
“姑妈,咱们不是去车站吗?”
“先去友谊商店,给你爸妈买点像样的东西!”赵翠花大方地说道。
这次回村,她要让赵家村的人都知道,他们家在江州城发了,赵大山是她的弟弟,谁都不能欺负他们家里人!
另一边,张正在张希明那儿成功地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有一把钥匙。
当初说好的分给他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就在学校旁边的筒子楼里,房子看着还比较新,里面住的可都是学校的老师。
张正现在在家里住得挺好的,但是这房子不要白不要,将来这些地方都是要拆迁的,到了那时候他可就赚大发了!
说起拆迁张正倒是想起来了,以后这江州有很多地方都要拆迁。
他现在没有太多的精力干别的事业,也希望阮文秀能把时间多花在学习上,而他们挣的那些钱总不能放在柜子里发霉吧?
买房!
他要尽可能地多买一些房子!
以后这拆迁款就能拿不少钱,而且房子这东西是正儿八经的资产啊!
张老汉他们应该已经回去了,张正也没打算去找他们,既然都来了学校了,虽然不用住在宿舍,但好歹也应该去看一眼。
张正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他们专业的寝室,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
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其中一人长得十分高大,眼睛也亮亮的,大方地上前冲着他伸出了手:“你就是张正同学吧?”
“你好。”张正礼貌地跟对方握了手。
另一个长得帅气穿着西装的男孩也凑了过来:“张正同学你好,我叫严亮,本地人!”
这个严亮一看家里的条件就不错,张正笑着跟他点了点头。
“我叫周大武,辽城人!”刚才的高个子也自我介绍了起来。
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身影正坐在桌前默默地低头看书。
书有没有看进去不知道,但是张正却注意到了他捏成拳的手和那手背上暴涨的青筋。
“他叫赵建国,跟你一个县的。”严亮解释道,笑着问张正:“你被褥呢?”
“我没带,我刚办完了手续,以后我不住在学校,只是过来跟你们打个招呼。”张正笑着解释道。
“啥?不住学校?”严亮闻言顿时坐不住了:“那可太舒服了吧?你是咋办到的?走后门了?”
“咳咳。”张正被他的话呛得咳嗽了起来:“我就是跟校长申请了一下而已。”
“真羡慕你,可以每天在外面,想干嘛就干嘛。”严亮一脸的艳羡。
以他家里的关系,只要家里人同意,他也可以不住在学校,但是他要是敢开这个口的话,家里的老爷子八成会打断了他的腿。
“你要是能考出全国状元的成绩,你说话也好使!”
周大武笑着说道,严亮顿时没话说了。
“张正,你咋做到的啊?那高考那么难,咋就能考七百多分?”
“我……”一时间张正有些语塞,这个问题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好像不管怎么回答都有点凡尔赛的嫌疑在里面,好在周大武主动解围:“行了,咱们出去转转吧,正好也快吃午饭了!”
“行啊!”张正答应得干脆。
“赵建国,你去不去?”周大武礼貌性地问了一句。
“不去!”得到的却是赵建国冰冷生硬的答复。
“走走,咱们走!”严亮拉着两人出了门,这才一脸不忿地说道:“这个赵建国好像有什么毛病似的,来了就开始看书,跟他说话也不咋搭理人。”
“人家就是学习刻苦了一些,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周大武白了他一眼。
“我咋了?我也是正儿八经自己考进来的!”严亮一脸骄傲地说道。
虽说考试之前家里给他找了好几个知名教授补习,好不容易才把他拉到了江州大学的分数线,但那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很牛了。
至于赵建国嘛……一看就出身贫寒,刻苦一些倒也能理解。
不知道是不是张正太敏感了,他总觉得赵建国好像对他有敌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