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凝立不动,枪尖锐意内敛到极限,再看,已点出,狠狠洞穿了苍的身子。
“玄灵境!”
乌崖眼睛爆发出精光!狂喜低呼,“她竟突破至玄灵境!”
玄灵一步对战玄灵二步,少室山的俩位天骄,怎么就走到了对立面!
所有长老痛惜,但一个个露出精神之色。
苍鬼魅一笑。
“呵呵!这么快就亮出了杀招?本老的底牌神通还没亮出来!”
苍的身影虚化,渐渐化成掌门魂影。
“第二块碑,修的是少室山掌门本命神通,黑日白月。”
黑日可通太虚,泄去一切神通之力;也可引来他界杀招。
更可化成空间通道,跳跃至不知名地界。
白月可幻成本命铠甲,护住肉身,是顶级的念力防御之法。
黑日白月,是极强的保命神通。
凤凰绝强一击,被黑日完完整整地吸收了。
“混账,苍竟锁了掌门的魄,拘了掌门的魂!”
大长老如何看不出,苍是如何躲过凤凰绝强一击的!
“玄灵境!月痕仙子的传承!你真是让我惊喜啊!灯凤凰!”
苍无视掌门派长老的愤怒,自顾自地盯着凤凰。
贪婪与狂热在眼中燃烧,
“你将是我炼化的第三块碑!本老已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拥有月痕传承的你,化作墓碑时,会是何等光芒!”
两个魂影分立苍左右。
凤凰再次祭出血针,附了玄灵念力后,念通玄微,血针以物化灵,变成了魔域的凶虫:血喙蝗。
血喙蝗形如鹰隼,通体呈墨绿色,羽毛根根似钢骨,上面布满了奇特纹路。
最为骇人的是其头部,两颗散发着猩红光芒的双眼,偏偏长有一根长达半尺,尖锐如刺剑的口器,喙管坚硬如铁,泛着绿幽幽光泽。
顺着腿部看去,竟还有一双如铁钩般的利爪。
振翅时,会发出千万片碎骨摩擦的“咔嗒”声,看得苍心神不宁。
“这是什么?魔族之物?你怎有这般形态的心念?你在哪里知晓这等凶虫?”
苍头皮发麻,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他的对手!
凶虫通灵,可自主攻击。
苍却不晓得血喙蝗的技能,只能左突右闪,防不胜防。
凶虫遮天蔽日,身影快如鬼魅;遇黑日即闪避,黑日白月成了鸡肋。
苍只能寄希望于血海,可,血海却冻成了冰。
苍猛然后撤,拉开距离,白月的辉光,护着身子。
凶虫如跗骨之蛆,十几只凶虫的利爪死死钩住白月,喙管狠狠插入辉光,贪婪地吸食着精神念力。
辉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苍急了。
他收了血海魂影,选了一个方向,开始亡命逃窜:“金长老,助我!”
凤凰双眼微寒。“想逃?!”
金长老刚要有所动作,却被凶光锁住,被煞星盯上,金长老亡魂皆冒,他讪讪让到一边,微微躬身:“青娥姑娘,请!”
“混蛋,金长老,苍某今日若不死,他日定找你讨个说法。”
苍已远去,凤凰依旧紧追不舍。
罡风拂过,皇宫上空,渐渐清明。
大长老抚须而笑,正要开口:“金长老,少室山掌门之位....”
“大长老!”
金长老猛地抢先一步,声如洪钟,“少室山掌门之位,向来有德者居之!谁敢染指,金某第一个就不答应!”
他语速极快,字字铿锵。
大长老的眉头一挑,话到嘴边,生生被堵了回去。
金长老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身形一转,已凑到灵岩长老跟前,朝灵岩长老谄媚道:
“灵长老,听闻觉元掌门生前,便立了青姑娘,为我少室山的少掌门,可有此事?”
灵岩长老看着他这张厚脸皮,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你有异议?”
“异议?”
金长老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怎么可能!赞成,金某双手赞成,青掌门好,青掌门才德都是一顶一的。对凡人好,在北境,就有青先生之名,有情...”
“够了。”
大长老冷笑,眼底满是嫌恶,“金老幺,你这副嘴脸,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金长老笑容一僵,随即讪讪道:“大长老说笑了,金某这是...这是肺腑之言...”
“肺腑之言?”
乌崖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金老幺啊金老幺,方才你可不是这副嘴脸!”
掌门派长老纷纷笑出声。
金长老脸色青白,却只能赔着笑,连连点头:
“误会,都是误会...”
大长老看着那副模样,不再理会;而是转身望向天边凤凰消失的地方。
笑意淡去,良久,他长叹一声:
“当初,我怎么就...害死了陆文舟呢?”
叹着叹着,不多久又陷入一抹深深的疲惫:“觉掌门...你可是...害苦了我啊。”
天空众人散去。
皇宫陷入诡异的安静。
虽然无法听到天空中人影的对话,但是那惊心动魄的场面却收入每一个人心底。
尤其是九王爷,亲眼看着他最大的底牌,被北境那位青先生打的逃窜,他的心跌入谷底。
“逃!”这个字由心底生出,瞬间在脑际放大。
趁所有人还愣神的功夫,他悄悄溜出了奉天殿。
汐湾帝国朝堂,陷入诡异般的平静。
御座上虽空空如也,朝臣们却规规矩矩上朝。
平时嚣张跋扈的凉国公,在朝堂上如履薄冰。
一切帝国事项,以徐阁老和宁国公马首是瞻。
没有君王上朝,帝国却有条不紊。
如此过去五年,京都再现活力,市井欢笑之气不绝如缕,听的人赏心悦目。
皇都被一帮朝臣把控,让各封地的王爷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但是各个酒楼说书的,将凤凰之名传的神乎其神;
这些人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
帝国境内,风平浪静;
帝国外,某个海岛势力蠢蠢欲动;
尤其北方草原,经过五年的修整,听闻汐湾国帝位空着,也有了想法。
诏狱,陆涛揣着淮安府,传来的一封密信。
“密信里有一个女子的画像,正是长公主,灯凤凰。”
他将画像挂在牢房上首位置,三拜忏悔:
“长公主,微臣错了,臣不该助纣为虐。先皇啊,臣不该啊,臣知错了!”
说完,掏出白绫,自缢牢梁。
淮安。
如今的知府老爷,是一介女官,唤作青鸾。
这是她向宁国公请命得来的。
五年时间,她将淮安府积弊尽数革除。
尤其那些乞讨的孩童,和北境的流民,得到了很好的安置。
春泥和二丫,成了青鸾伞卫的一员。
当初破庙的好些姑娘,也成了淮安知府的侍从。
虽仅有十六七岁,但在芸娘亲自训练下,一个个成了府衙好手。
只是那桩男童丢失的悬案,一直困扰着青鸾。
入夜,青鸾看完今天的案宗,回了精舍。
“芸娘,九王爷的下落有了吗?”
“少主,伞卫追查多年,依旧找不到踪迹;好似九王爷还有他的妻儿,凭空蒸发了般。”
“让夜莺加派人手继续查,漠原那边也去一些人,紫侯爵曾与漠原有勾连,也许那里有突破口。”
“是,属下这便安排。”
青鸾招招手,芸娘退下。
她疲惫的躺在床边,望着床顶的纱帐忧心忡忡道:
“皇姐,你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如今皇位空悬,徐阁老年事渐高,京城封地,汐湾朝堂,都日渐不安。
汐湾帝国又开始暗潮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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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第三卷完了,第四卷开始,接下来,是修者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