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蛇与银蛟骇然分开,看向临空而立的凤凰。
“人族君上?何时驾临了我隐蛟渊?”
凤凰冷哼一声,见二妖罢手,便收起金枪,落回镖局。
玄蛇吃亏,见那银蛟还有帮手,二话不说,便朝远处遁逃。
玄蛇受伤,正是打杀了它,吞其肉身,收其妖丹的好机会。
竹花,菊花望着天空,久久说不出话。
这时烟晚也从密室出来。
“竹花,菊花,青姐姐呢?”
凤凰早已落回屋檐,执壶浅酌。
“烟晚,成功了?”
烟晚见到房梁中人,大喜,几个跳跃便闪了上去。
“青姐姐,成功了,我已是练气九层了。”
姐妹促膝,话匣一开便收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天际忽现银蛟身影。
“烟晚,这位青姐姐,来我隐蛟渊,怎不见你通传?”
银蛟褪去蛟身,化成人形,踏空而来。
凤凰瞧着那半人半蛟的家伙,不禁莞尔一笑。
“咦?怎的还带伤了?”
“拜见君上!”敖渊半躬着身。
烟晚吓的连忙起身:“烟晚拜见银蛟君上!”
“烟晚,在你青姐姐面前,不可称我为君。”
“无妨。”
“君上,这是那爬虫妖丹,晚辈不敢独吞,请君上定夺?”
凤凰起身,接过那颗妖丹。
妖丹通体紫色,暗香浮动。
凤凰轻嗅,顿觉神清气爽:“此物竟能助我念力精进?”
说罢,一道金色火焰将妖丹包裹,半柱香不到,妖丹便被凤凰吸收。
她顿感境界松动,她才初入玄灵不久,这颗妖丹入腹,念力竟似瞬息间逼近大成。
“好东西。”
敖渊见状,心疼得几欲滴血。
得了好处,凤凰看向敖渊:“你这一身伤,怎么回事?”
“实不相瞒,那爬虫受了君上一击,已不是我对手,不想半道杀出一只化形莽妖。”
“化形莽妖?蛇君!”
“那只莽妖应受过重伤,饶是如此,也不是我能对付的,因此受了它一击后,我逃回来了,还好它并没有追击。”
“受了重伤,很好!”凤凰露出寒芒,“你可认得路?”
“君上何意,难道?”
“自然是替你斩草除根!难不成等它恢复,找你秋后算账?”
“若君上替敖渊除此后患,敖渊愿奉君上为主!”
“莫要让它逃远了,这便出发!”
说罢,一人一蛟冲天而起。
烟晚被二人对话,绕糊涂了,直至看到凤凰以凡人之躯临空虚渡,惊的她差点掉落屋檐:“青姐姐,青姐姐不是凡人吗?怎么会飞....”
半晌,她在屋顶大喊大叫:“竹花,菊花...”
沼泽山。
敖渊和凤凰半立虚空。
“君上稍等,我这便去叫阵。”
不等说完,一个巨大水球,朝沼泽地砸去。
地动山摇,蛇君冲天而起:“好个蛟虫,还敢回来!”
“蛟虫?”敖渊气得正要破口大骂,却被凤凰截断话头:
“孽畜,受死!”凤凰提枪便刺。
“是你?”蛇君认出当日被自己追杀的小人,面露惊诧。
一击之下,它的腹部已被划开一道口子。
“怎么可能!?”
凤凰没有跟它废话,即刻祭出六十四枚血针:
“当初突袭我重伤,又欺我战力耗尽,如今我已复原,孽畜,给本宫死!”
六十四枚血针直接没入蛇君庞大莽身。
“就这点手段...”
蛇君腹部冗起,即要吐蛇毒。
可就在这时,它的眼睛睁的浑圆,蛇毒没有吐出来,却伴来剧烈咳嗽。
“不可能,你做了什么?什么东西在我肚子里窜?”
凤凰微微一笑,素手一招,一枚碧绿的妖丹已落入掌心。
蛇君至死都不知它死于何种手段?
庞然身躯轰然倒塌。
前后大战,不足半柱香。
敖渊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幕。
“剩下的,都归你了。”
凤凰寻了处山头,盘膝而坐,开始炼化妖丹。
敖渊大喜,这可是化形大妖的肉身,与那爬虫岂可同日而语?
对妖兽而言,肉身既是美味,更是大补;至于妖丹,吸食费时费力,多用于交换天材地宝。
直至翌日晌午,一蛟一人方返回隐蛟渊。
“君上,我化形在望,先回蛟渊炼化残存妖力。”
凤凰颔首,随即隐入蟠龙镖局小院。
“青姐姐!”烟晚一见院门推开,便迎了上去。
“烟晚,莫要多问。我需闭关几日。”
凤凰径直步入卧房。
吞了蛇君妖丹,她亦感突破在即。
“嗯!”烟晚乖巧止步。
一月之后,蛟渊深处传来清越龙吟。
再过一月,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自渊中步出。
以银蛟为图腾的侍奉者们面露狂喜;隐蛟渊臣民载歌载舞。
在城主安排下,隐蛟渊的牌匾亦换成了隐龙渊。
敖渊化形成功,随即在城主陪同下,朝蟠龙镖局而去。
蟠龙小院内,凤凰独坐檐下,自斟自饮。
“君上!”小院门前,敖渊遥遥躬身。
城主眉头皱起,“烟镖头,图腾君上远道而来,你还赶紧不出门迎接?”
城主是筑基七重境的修者。
“杨城主,不可造次!”
“君上?”
杨城主一头雾水,前面一介凡人还有一个练气八重的娃娃;怎敢受君上半躬之礼?
“敖渊,你奉本宫为主?可是当真?”
凤凰不急不缓,也没有转过身。
“敖渊拜见主上!”
城主一脸惊骇,但是君上都朝那人拜下了,容不得他站着。
“这蟠龙镖局的副镖头到底何来头?怎受的起化形妖君的一拜?”
“甚好!”凤凰起身,转过来。
“咦,你竟是女子之身?”
“主上,妖莽之地,强者为尊,未化形之前,若暴露女儿身,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甚好!如此,便随本宫走吧。”
二起临空飞起。
“副镖头!”
“君上!”
烟晚和城主急了。
“烟晚,他日若逢不可解的危机,记住,往东,寻求紫竹林的庇护!”
烟晚望着凤凰背影,流着眼泪。
“烟镖头,君上这是要弃我等离去?”
烟晚却陷入这些天了解的真相:
“凡人之躯,竟能斩杀妖君,青姐姐是如何做到的?
我蟠龙镖局,何等福缘,竟能请得如此大能做副镖头?”
半空中,凤凰在前,敖渊落了半个身位。
“既是女儿身,以后,改唤作敖月如何?”
“敖月,主上,甚好!”
“走之前,我们将这方圆八百里的妖兽都打杀了,也算为你的子民做最后一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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