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凤凰收功。
整个血海,黑海的妖丹,元丹,仅让凤凰突破至魂动四重天。
而敖月已是渡劫六重天。一身银龙之身隐有淡金之色。
这般蜕变,引得三位老祖侧目。
“少主,这岛上贫瘠的很,只些山泉还算可口。”
凤凰接过来,饮罢。
不远处,乌压压跪满了数百羽族。
“尔等,既是我凤凰羽族,便随我一起回云渊!”凤凰朝那群衣衫褴褛的羽族唤道。
时至今日,这群羽族哪还不知他们被谁所救。
一个个热泪盈眶。
半空中,凤凰坐在敖月的龙头上。
“敖月,你这银龙身竟泛出了淡金之色。”
敖月忧心忡忡。
“主上,你凤凰一族与龙族有着莫大恩怨,月,孽龙之身,不知还能追随你多久。”
“冤有头债有主。我云渊与九宫天阙的龙窟有仇,与你无关。”
主仆二人只一日不到,便回到了汐湾帝国。
汐湾朝堂有条不紊。
鸿鹄老祖引着羽族飞向梧桐山。
而凤凰和敖月遁向汐湾皇宫。
皇宫内,灯青鸾正和诸位大臣讨论着出兵南疆缉毒之事。
看青鸾的意思,是要对不夜国用兵了。
凤凰躺在龙椅上,静静听着朝臣们的意见。
大臣们商讨完毕,才发现,国主不知何时躺在了龙椅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朝拜。
“按青鸾的意思办。
西部诸国,东南沿海岛国,南疆零散之国,若没有治理本土的力量;便纳之为汐湾帝国藩属国,由帝国指定国师前去辅政。”
“陛下英明。”
一番议事后,凤凰朝太妃宫殿走去。
知晓少室山已编入汐湾锦衣卫体系,凤凰满意的点点头。
一番交代后,便离开汐湾皇宫,朝梧桐峰遁去。
随着修为提升,凤凰渐渐感知到了冥凤精神念力的本源。
冥凤使的是魂魄之力,力量自然源于灵魂中的三魂四魄。
三魂四魄有穴位,穴位里面结有胎珠。
每颗胎珠,都是魂火,或者魄焰凝结而成。
比如凤凰使的九幽冷焰,便觉醒自魄胎府轮;它属于源术师的力量。
破虏焚枪,觉醒自魄胎尾轮;它属于兵者的力量。
而血喙蝗焰,则觉醒自魄胎极为重要的心轮;它属于言灵师的力量。
觉远掌门的黑日白月,觉醒自魂珠天眼的力量,它有个名字,唤作血雷蚕焰,属于跃迁者的力量。
凤凰隐隐觉察,若要突破魂动境,进入冥凤老祖宗到达的洞虚境,必须要将三魂四魄的七种力量全部觉醒才可。
冥凤战力的逆天,凤凰已感受到了,这些时日,在血海搏杀,她几乎越了两三个小境界,打的那些渡劫期妖兽毫无反手之力。
突破小境界,用元丹堆砌即可;
突破大境界,却需要机缘,能让她再次觉醒超凡之力的机缘。
剩下的三种超凡之力,分别为,触灵者,影分身,诅咒师。
当然凤凰可以选择掠夺魂魄胎珠,以冥凤独有的轮回之法,将之化为本体的力量。
但如此做,她和苍又有何异?
云顶宫殿,凤凰潜心研究超凡觉醒的典籍。
不多久,梧桐峰最强五大窥墟老祖回来;它们带来海量元丹。
“少主,九宫天阙的龙窟,这段时间,被我们几个老鬼捣烂了;爽!”
重华天雀好久没有这样舒展筋骨了。
数千颗元丹,意味着有数千渡劫五重天以上的龙子龙孙,死于几位族老的神通下。
“几位老祖宗,有没有给敖月带些血肉?”
敖月双眼露出期待之色。
“你这娃娃,纵使有血肉,自然优先给我族后辈享用,你...”
离曜天君看了眼凤凰,刚要说出来的话又软了一分,“就算了。
“主上...”敖月可怜巴巴的望向凤凰。
凤凰只能尴尬一笑。
敖月的真身,老祖宗们自然瞧出来了,心底多少生了几分排斥。
不等凤凰说话,几位老祖宗溜没了影。
敖月有些落寞。
凤凰拍了拍敖月的肩膀。
然后走入静室,吸收元丹去了。
九宫天阙,亘渊,蛟龙泽螭正在咆哮。
沉寂万年的凤凰一族再次发难。
镇狱青王屠了亘渊近二成龙子龙孙。
待泽螭闭关出来,找镇狱青王算账的时候,他已逃出了天阙,不知藏去了哪一界。
镇狱青王窥墟九境,是云渊,除了崇明之外的首席战力。
眼下,天衢,金龙鳞天;不周墟,青龙东极,借助凤凰少主残存体内的鸿蒙气,去了九重天外。
若凤凰一族再起波澜,够龙窟喝一壶的了。
想到此,泽螭坐立难安。
她跺了跺脚,朝垂天岭,应龙,翼忧的龙窟遁去。
垂天岭,监牢。
“老婶子,你来了。”
“蝙蝠老鬼,你的伤还没好?”
“嗯,堪堪维持合道境,经不得动荡了。”
“经不得?老鬼,你可知道,云渊的那些麻雀,又开始叽叽喳喳了。”
“知晓了,前些日,无涯来我垂天岭闹腾了。”
“你就这么闷声受了?”
“能怎么办,我下面的那些龙子龙孙不争气,到现在,还没个窥虚八境的后生。
垂天岭关押着谁,你不是不知道;崇明若被它们救走了;我龙窟四族真要招难了。”
“蝙蝠老鬼,若防不住,我们只能主动出击了。”
“主动出击,你也找了万年了,那些麻雀比泥鳅还能藏。不过...”
“不过什么?”
“上次,我翼龙一个后生有危,我顺着血脉感应,破开虚空,闯了一次他们的藏身之所。那地方有座小小的宫殿,似乎在一座山头之上。只是当初来去匆忙,没来得及留下标记。”
“老鬼,竟有如此发现,你为何不知会于我?”
“我那丝血脉,只是一个渡劫初期的娃娃,我出手前,也不曾猜到,要他性命的竟然是镇狱青王他们...”
“他们?老鬼,你这话何意?难道他们聚在一块了?”
“是,当初对我出手的,除了镇狱青王,无涯老祖,另外三人,离曜天君,毕方赤卫,重华天雀都在。它们再次聚首,显然有不小的图谋,很有可能和崇明有关。”
“云渊五大高手都在?老鬼,我们的压力不小啊。
此时他们还可能不知晓鳞天,东极,早已不在沧澜界域。
若让他们知晓了,敌在暗,我在明,你我应付起来,还真要费一番手脚。”
“无论如何,垂天岭我是离不开的。
崇明事关我龙窟安危,是关键中的关键!
你若有空,将天衢,不周墟的俩位八境后生,找来议议,至少能探出,云渊的残寇到底在谋划什么?”
“好,老哥哥,老身这便走一趟。”
泽螭拄着拐杖,又看了看监牢方向,“崇明老家伙,杀又杀不得,只能封印。
若能杀了,你我二人联手,那些小麻雀再多,我二人也能战上一战!”
话刚说完,泽螭化作水花消失不见。
“冥凤...,诶,当初我为何听了东极的蛊惑,没事招惹梧桐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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