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一连串精准射击!
冷风出手了,在一听到骑风口响起枪声后他便迅速做出了反应,和吴家众人打了个招呼,身形一跃便攀上屋顶,借着瓦片的掩护,快速绕到不远处一座更高的房屋顶端。
他比谁都清楚,唯有占据制高点,才能掌握战局主动权,就比如现在。
狗子正带着两个兄弟奋力砸门,猝不及防间,AK47的子弹精准袭来,直直命中三人。
两人当场倒地,没了半点气息,唯有狗子侥幸未死。
由于AK地准星确实是自制造以来就有问题的,子弹恰好打在了他的大腿上,所以狗子没有立即死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裤管,顺着小腿不断滴落。
“啊啊!”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陈豪看着自家马仔发出惨叫,一时间不知道哪里开的枪。
有些慌了神,他猛地转头,朝着旁边一辆车厉声嘶吼:
“你们两个,去砸窗户!”
他想一鼓作气直接将门或者窗户砸穿,赶紧冲进去,不能在外面当活靶子。
冷风趴屋顶上,将头侧向街道的方向,最好的射击范围就是在窗户门口,所以并没有立即补枪。
在陈豪的厉声逼迫下,又有两名马仔硬着头皮,猫着腰往诊所门口摸去。狗子的凄厉惨叫还在夜空中回荡,其中一名马仔路过他身边时,被他拼尽最后力气一把抱住了大腿。
“救我!快拉我过去!救我啊!”
狗子的声音嘶哑破碎,满是恐惧和哀求。
那马仔被吓得一僵,刚想挣脱,两声枪响再次破空而出。
“砰!”
“砰!”
又是两发子弹破空而出,精准无误地击中那两名马仔,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倒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没了气息。
“啊啊!”
狗子的惨叫瞬间变得凄厉至极,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死定了,他低头看着不断喷血的大腿,这般伤势,再加上眼下的战局,他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不停嘶吼。
“救我啊!豪哥!啊啊啊!”
那凄厉的惨叫几乎盖过了枪声,本就烦躁不已的陈豪更是怒火中烧,他早就看狗子不顺眼,此刻被这哀嚎闹得他没了耐心,抬手便扣动扳机。
一梭子子弹直接将狗子打了个对穿,鲜血溅得满地都是,那凄厉的惨叫也戛然而止。
陈豪这一举动,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将陈家众马仔的士气打崩了。
有好几个马仔吓得偷偷躲在车边,连头都不敢露,只是胡乱扣动扳机,搞起了毫无准头的信仰射击。
楼上的吴天阔等人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猜到是冷风动手了,毕竟大象等人,根本没有这实力。
见外面的子弹并没有集中朝着窗户周边射来,几人又壮起了胆子,纷纷站起身,对着楼下的陈家马仔扣动扳机。
与此同时,李福客等三人也赶到了诊所附近,见诊所大门依旧完好,陈家众人并未攻破防线所以并没有急着冲上去搞见面死。
他们迅速在一百多米外找到一处废弃的杂物堆作为掩体,快速架起枪,朝着陈家车队的方向扣动扳机。
虽说三人枪法不算精准,但密集的子弹也形成了侧面牵制,让陈家众人腹背受敌,防不胜防。
陈家众人是躲在车子后面的,根本没料到会有侧面的子弹袭来,在李福客等人枪法不好的情况下,也有两三个马仔躲闪不及,被子弹击中,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几声后,便没了气息。
另一边,大象和春哥二人一路狂奔,此刻正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陈家车队的另一头,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操,这群畜生开车开这么快,是急着去送死吗!”
春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尘土,看着不远处陈家的车辆,咬牙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怒火和庆幸。
二人抬眼望去,见诊所的大门依旧完好,门口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陈家马仔的尸体,鲜血染红了门前的石板路,触目惊心。
悬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大象喘着粗气说道:
“还好,我们来得不算晚。”
至此,陈家众人彻底陷入了三面受敌的绝境:诊所二楼的四杆枪离他们最近,火力也最具压制力。
左侧的李福客三人、右侧的大象和春哥,两伙人不断开火牵制。
而最致命的,是一直隐藏在制高点、从未被他们发现的冷风,他每一次扣动扳机,都能带走一条生命,精准又狠辣,让陈家众人防不胜防。
“砰!”又一声枪响。
车后头那个马仔,额头正中一枪,人直接软下去了,血这才慢慢淌出来。
陈豪眼睁睁看着身边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去,心里头那股怕劲儿越拧越紧。
他清楚,再这么耗下去,全得交代在这儿。
扭头一扫,原先十几号兄弟,现在就剩四五个了,个个脸上挂着怕,眼睛发直,早没了刚出来时那股横劲儿。
“豪哥,跑吧!再不跑真没命了!”
一个小弟哆嗦着拽他衣角,声音都快哭了,枪管抖得跟筛糠似的。
陈豪咬咬牙,瞅了瞅地上的死人和还在往这边飞的子弹,知道没别的路。
猛地一挥手,冲剩下那俩吼:
“走!上车!往城外开!”
三个人不敢耽误,猫着腰借着车身挡子弹,拼命往最近的越野车冲。
子弹嗖嗖从身边擦过去,打在车门上“叮当”乱响,火星子直冒。
有个马仔跑慢半步,胳膊被蹭了一下,血立刻渗出来,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脚底下不敢停,死命跟着陈豪。
“快!快他妈拿钥匙!”
“钥匙在车上!”
有个马仔也是大喊。
陈豪一把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指头哆嗦着插钥匙,拧了好几下。
发动机“轰隆”响了一声,又灭了,急得他满头大汗,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骂骂咧咧。
再一拧,这回着了,轰鸣声在夜里响得刺耳。
另两个小弟也钻进了后座,“啪”的一把关上了门。
陈豪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吱!”地蹿出去。
房顶上的冷风眼神一凛,枪口一转,对着那车就是三连发。
“砰!砰!砰!”子弹准准打中后轮胎,轮胎“嘭”地爆了,车身猛地一歪,差点翻过去。
“操!”
陈豪骂了一声,死死把住方向盘,猛打方向勉强稳住,油门一点没松,玩命往城外冲。
爆了胎的车颠得要命,“哐当哐当”响着,但速度丝毫没减。
陈家的车是从大象和春哥这边跑的,他两近距离给了越野车一梭子,但是没有打中人,不过将车内的陈豪吓的不轻。
越野车越跑越远,众人子弹全打在地上。
吴天阔他们从诊所二楼探出头,看着那车疯了一样冲出去,阴沉的脸这才有所好转。
趴在屋顶上冷风望着远去的车影,慢慢放下枪,眼神很平静。
夜还是那么沉,街上只剩尸体和血,空气里全是硝烟和血腥味,这一仗,总算消停了。
至于陈豪他们能不能真跑掉,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