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秦墨巫龙之体大成,身披万龙鳞,纵横万界,无可匹敌。
但其中,祖巫龙鳞也只有九片。
每一片,都代表着他巫龙之体的一次真正蜕变!
那不仅是肉身的升华,更是根基的重塑,天赋的跃迁。
如今,第一片祖巫龙鳞觉醒!
秦墨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
他的天赋,此刻怕是足以媲美一品灵根!
放眼整个荒州,这都是最顶尖的天资。
不仅如此,修为也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一举突破了紫府境的壁垒。
筑基后期到紫府初期,原本需要数年苦修甚至一个契机,而他,只用了半个时辰。
秦墨睁开眼,暗金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流转。
如今这玄煞秘境,他便是主宰。
“大师兄,你竟然……也晋升紫府了?!”
楚梦瑶的惊呼声在耳边响起。
之前秦墨明明是筑基后期巅峰,这才半个时辰不见,就一举突破了?
她看看秦墨,又看看洞口方向。
大师姐刚才究竟对大师兄做了什么?
疗伤能疗出突破来了?
这情况,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呢?
“嗯,来不及解释了。”
秦墨收回思绪,神色一正。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虚握。
嗡!
一尊九层古塔,凭空出现在他掌心之上。
那塔通体漆黑如墨,塔身镌刻着狰狞的龙纹,散发着吞噬诸天的恐怖气息。
此刻,塔身最底层亮起大片朦胧的星光,一层涟漪般的空间波动从中荡漾开来。
巫龙塔。
在觉醒第一片祖巫龙鳞之后,秦墨终于可以将其外放。
巫龙塔一层自成空间,其中的时间更是是外界的三倍!
“你们先进去,我去找你们大师姐。”
秦墨抬手一招,一股温和的吸力将楚梦瑶和叶青妮笼罩。
两女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便景象一变。
……
巫龙塔内。
楚梦瑶和叶青妮落在一片湖畔,身后是一栋精致典雅的楼阁。
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楼阁飞檐斗拱,古色古香。
“这是……哪里?”
叶青妮瞪大了眼睛,东张西望。
“大师兄的塔里。”
楚梦瑶蹲下身,捧起一汪湖水,心中震撼不已。
自成空间的宝物!
至少金丹后期的大修士,才配拥有的法器!
大师兄,究竟是还有多少秘密!?
……
深渊核心,一座漆黑古殿之前。
两道身影如蛟龙翻腾,厮杀正酣。
云若雪白衣如雪,剑光如虹,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凛冽的冰霜剑意,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细碎的冰晶。
她方才被秦墨破了身子,体内神体的第一层封印解除,修为突破紫府,剑意也随之蜕变,威力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
沈栖月紫衣猎猎,手中长鞭如满月,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鞭影重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试图将云若雪困住。
但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云若雪,明明只是紫府初期,却隐隐压制着她这个紫府后期!
她的摄魂之术对云若雪也毫无作用,那双清冷的眸子像是万年寒冰,任何神魂攻击都无法渗透。
这个臭女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两女杀得难解难分,都没有注意到黑暗中多了一道身影。
君风流从阴影中走出,剑锋低垂,目光阴鸷。
他在暗中观察了片刻,心中越来越冷。
云若雪突破紫府,还觉醒了寒霜剑意!
这种天赋,已经不逊色于他。
若是再给她一些时间,超过他也不是不可能。
此前他让宗门去百花谷提亲,要纳她为妾,不过是想羞辱百花谷,顺便尝一尝这朵冰山美人的滋味。
如今见她如此天赋,心中妒火更盛!
这样的女人,若是得不到,那就毁掉。
先镇压云若雪,再杀沈栖月。
心中杀念起,他纵剑而动。
剑气如狂风,骤然加入战场!
云若雪正在全力压制沈栖月,忽然感应到身后凌厉的剑意,心中大惊。
她如今体内气息翻涌,能压制沈栖月已是不易,君风流竟还卑鄙偷袭!
她别无选择,只能一边震退沈栖月,一边转身,仓促间抬手轰出一道冰霜掌印。
轰!
两道剑气碰撞,冰屑四溅。
但君风流的剑气带着狂风剑意,速度极快,威力极强。
那冰掌在他剑下支撑了不到一息便被斩爆,残余的剑威将云若雪震退数步。
“呃……”
云若雪落地,踉跄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沈栖月收起长鞭,没有趁人之危。
她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君风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君风流?呵呵,你们正道弟子,还真是够卑劣的。”
君风流面色狰狞,眼中闪过一丝羞怒。
“等我收拾了她,便轮到你了。”
他提剑走向云若雪,剑锋低垂,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云若雪,没想到吧,你还是落到了我手中。”
他的声音阴沉,带着压抑已久的扭曲快意。
“让你做妾你不肯,那如今,便废了你的修为,做我的奴隶。”
“喂,你可小心点!”沈栖月在一旁抱着肩膀,语气轻佻,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人家可是有护花使者的。”
她嘴上这么说,手中的长鞭却暗中紧握。
君风流不弱,她可不能让这家伙轻松废了云若雪,否则,下一个就是她。
“秦墨?”
君风流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那个筑基境的废物,怕是不知躲在什么地方苟活吧?”
他想起在云天城被秦墨羞辱的场景,神色瞬间狰狞到了极点。
而且,就算是那家伙来了又如何!?
正好看着他羞辱云若雪!
那,将会很爽!
“呵呵。”
可就在此时,一道冰冷至极的笑声,倏然响彻整个深渊。
那笑声不大,却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在古殿前的空地上回荡。
在场的三人都是一怔。
“你,在找我?”
君风流浑身一僵,倏然抬眼。
只见那云若雪身后的黑暗中,一道身影正缓缓走出。
黑衣如墨,面如龙相。
负手而行,从容不迫。
来人,赫然就是,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