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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淮钢新篇,破斧沉舟 第六十二章 即将赴任淮钢,暴风雨将至!

    淮州市,市政府会议室。

    室内气氛凝重,半响赵平安终于做出决定,坚决不能因为困难就退缩。

    半响后,赵平安直视林辰的眼睛,语气沉重,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

    “小林.....我知道,让你去接这个摊子,对你不公平。

    莲花镇正是鼎盛期,你留在这里,明年稳升镇长,仕途青云直上,一片坦途....

    可淮钢有几千名工人要吃饭,上亿元的国有资产即将被蛀空,更有林阳的血还洒在淮州轧钢厂。

    我不甘心,全市一百万老百姓也不甘心!

    我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你的风骨,信你敢碰硬、敢担当、敢跟黑恶势力死磕。”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郑重地说道。

    “林辰同志,我想任命你为淮州钢铁厂党委书记、总经理,全面接管淮钢!

    去整顿乱象!去彻查贪腐!去揪出幕后的蛀虫!去救活这家厂!

    你....愿意嘛?”

    这不是提拔。

    这是生死相托,一如荆轲刺秦王,也许就是一去不回。

    这是把一个前途光明的年轻干部,推入一个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泥潭,但赵平安知道,他有必须要这样做的理由。

    关键时刻,即使要他牺牲,他也可以毫不犹豫。

    路总是要人蹚出来的,一如革命先烈!

    林辰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眼前浮现出莲花镇的青山绿水,浮现出种植户们喜悦的脸庞,浮现出王建国的嘱托,浮现出自己入职时的初心。

    为官一任,岂惧艰难?

    越是艰难处,越见担当心。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如铁,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平静却振聋发聩。

    “赵市长,我去!”

    赵平安猛地一怔,眼眶瞬间微微泛红,他死死盯着林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林,你想好了?

    这一去...可能前途尽毁,甚至有生命危险,你....”

    “我想好了。”

    林辰打断他,语气笃定,没有半分回头的余地.

    “为官一任,就要啃硬骨头。

    淮钢几千工人的生计,国有资产的安危,容不得我退缩。

    这个局,我赴了!

    这个局,我破定了!”

    一语话毕,会议室的灯仿佛都亮了一些,笼罩在黑暗中的阴云,即将迎来它最严厉的父亲。

    “好!好!好!”

    赵平安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激动得颤抖,他用力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拍弯。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我全部答应你!”

    林辰没有犹豫,开口便提了三个条件。

    “那好,平安市长我也不客气了!

    第一,我要求调陈默任淮钢副总经理。

    他懂形式、懂安全,关键他是刑侦出身,斗争经验也丰富,为人也忠心可靠,是我最信任的人。

    第二,我要求调赵伟任我的总经理助理。

    他基层经验足,能扛事、不怕事,做事踏实稳妥,我需要一个贤内助,帮我落实很多的事情。

    第三,我需要给我临机决断权。

    淮钢内部整顿、人事任免、查案办案、资产处置,我全权负责,不受任何部门、任何人无端干预。

    但同时我也接受市税务、市财政的全面监督,只要市委一日未撤我职,我就可以先行决断!”

    这三个条件,是他破局的根基。

    有得力的人手,有绝对的权力,才能在龙潭虎穴中,杀出一条生路。

    赵平安毫不犹豫,一口应下,没有半分迟疑。

    “好,全部答应你!

    任命文件最迟后天正式下发,你三天后到淮钢报到,全权接管!

    我在市里,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是!”

    林辰立正身姿,郑重敬礼。

    阳光透过会议厅的玻璃幕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而决绝的身影。

    他的青云之路,从此告别坦途,踏入最凶险、最黑暗、也最热血的一关。

    淮州市郊区,青山湖私人会所。

    这是一座隐匿在山林深处的独栋别墅,围墙高耸,铁门紧闭,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常年有黑衣保镖值守,寻常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这里是淮州市权贵、富商私下聚会的隐秘场所,更是见不得光的交易、阴谋滋生的温床。

    别墅地下一层,是一间面积足有两百平米的密室。

    这里没有窗户,灯光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幽冷的光,照亮了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烟雾。

    墙壁全部由黑色吸音材料包裹,隔音效果绝佳,哪怕在里面大喊大叫,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三张黑色的真皮沙发,呈三角形摆放。

    三个身影端坐其上,周身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分辨出身形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香烟混合的刺鼻气味,阴冷、压抑、诡谲,如同毒蛇盘踞的洞穴。

    左侧沙发上的身影,身材肥胖,穿着一身黑色唐装,手指上戴着硕大的翡翠戒指。

    他声音沙哑而油腻,如同磨砂纸摩擦一般,却透着一股别样的阴狠。

    “赵平安那个老东西,竟然把林辰派去淮钢了?就是那个在莲花镇一年干出十倍成绩的小子?”

    右侧沙发上的身影,身材瘦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容阴鸷,眼神冰冷,他骤然发出一声冷笑,那声音尖利而刻薄。

    “没错,就是他。

    莲花镇的奇迹,让他成了赵平安眼里的红人。

    可他太不知死活,敢断我们的财路,敢碰淮钢这块肥肉!

    这次,就让他跟林阳一样,死在淮钢,永绝后患!”

    这两人,一个是淮钢现任厂长马奎,一个是钢厂安保队长、黑恶势力头目刀疤强。

    两人狼狈为奸,一个在明面上掌管钢厂,大肆贪腐、转移资产。

    一个在暗地里负责偷盗钢材、打压异己、灭口封口,是淮钢利益集团的爪牙与利刃。

    正中间的主位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人畜无害。

    可那双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却阴鸷如鹰,冰冷如刀,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阴毒与狠戾。

    他是周炳坤。

    市国资委原副主任,手握淮钢资产审批大权多年,利用职权勾结商人、黑恶势力,大肆侵吞国有资产,是淮钢利益集团的真正幕后黑手,也是拓海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拓海集团,是他一手打造的白手套公司,专门用来洗钱、转移淮钢资产、非法侵占国有土地,是他敛财的核心工具。

    周炳坤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沙发的扶手,节奏缓慢而规律。

    嗒、嗒、嗒——

    在这死寂的密室里,发出如此令人心悸的声响,一如死神的倒计时,这场景也只有阴暗中的恶鬼喜欢。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马奎与刀疤强的议论,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这两个蠢货,只知道打打杀杀,根本不懂什么叫运筹帷幄。

    “林辰!他比林阳难对付十倍。”

    周炳坤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穿透了这浓重的烟雾。

    “莲花镇一年逆袭,靠的不是运气,是手段狠、稳、准!

    这是一个懂民心、懂实干、懂布局的人物,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更不是林阳那样的蠢货!

    用制造意外的老办法,对付不了他,反而会引火烧身。”

    马奎连忙点头哈腰。

    “周总说得对,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来查我们吧?”

    刀疤强也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狠戾。

    “实在不行,我直接派人做了他!一了百了!”

    “蠢货!”

    周炳坤毫不犹豫地厉声呵斥,声音陡然变冷。

    “林辰现在是全市明星干部,刚做出逆天成绩,突然死于非命,市里必然彻查,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陪葬!”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毒到极致的光芒,一字一句,透出一股刺骨的阴寒。

    “对付林辰,不能用蛮力!

    要借刀杀人,要釜底抽薪,要断他的根,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借刀杀人?”

    马奎与刀疤强对视一眼,满脸疑惑。

    周炳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毒蛇吐信,阴毒而诡异。

    “第一步,煽动工人闹事。

    林辰刚上任,根基未稳,我们立刻派人混进工人队伍,散布谣言,就说林辰要大规模裁员、降薪、拖欠工资!

    把工人的怨气全部引到他身上,让他刚到淮钢,就陷入工人围堵的绝境,寸步难行。

    第二步,加大偷盗。

    连夜组织人手,把钢厂的钢材、设备、原材料,能偷的全部偷出去,卖到黑市,掏空钢厂。

    让林辰管不住、查不清、堵不住,上级问责,工人不满,让他里外不是人。

    第三步,制造血案。

    安排人手,假扮偷盗者,遇到钢厂保安阻拦,直接下死手,打断腿、打伤人,把事情闹大,制造恐慌。

    让工人觉得林辰无能,连厂区安全都保障不了,民心尽失。”

    每说一步,周炳坤的声音就冷一分,密室里的寒意就重一分。

    马奎与刀疤强听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敬畏与恐惧,这才是真正的狠角色,不动声色间,就淡然布下死局。

    “这第四步嘛...也是最狠的一步!

    我要,断他后盾,火烧王建国。”

    周炳坤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厉,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清和县县长王建国,最近正在严查拓海集团非法侵占国有土地、偷税漏税、违规经营的问题。

    他是林辰在市里、县里最坚实的后盾,也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就让他....来让这个聪明人看清现实!同时也解决我们另外一条线即将暴露的风险!”

    王建国,清和县县委副书记、县长。

    他为人正直,作风硬朗,看不惯拓海集团胡作非为,更清楚拓海集团与淮钢的勾连。

    上任以来,一直在暗中调查拓海集团的违法犯罪证据,想要拔掉这颗毒瘤,也是赵平安在外的暗手之一。

    这已经触碰到了周炳坤的底线。

    “王建国不知死活,敢查我们,就要付出代价。”

    周炳坤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笑声阴冷而诡异。

    “找水军、买小报、造舆论,伪造证据,就说王建国包庇林辰,贪污受贿,与拓海集团勾结分赃,侵吞国有资产。

    把水搅浑,把他的名声搞臭,让他陷入舆论漩涡,自身难保,一旦纪委介入,他将再也没有精力、没有能力帮林辰。

    没有王建国撑腰,赵平安的暗手就得不到施展!林辰就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在淮钢,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高!实在是高!”

    马奎拍案叫绝,眼底满是敬佩。

    “周总这一手,太绝了!先断林辰的臂膀,再乱他的后方,最后让他死在淮钢,天衣无缝!”

    刀疤强也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阴狠地笑了起来。

    “放心周总,这事交给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让王建国身败名裂,让林辰死无葬身之地!”

    青山湖会所地下密室的烟雾久久不散,周炳坤端着那杯猩红如血的红酒,缓缓凑近唇边,却并未饮下。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在昏黄壁灯下反射出阴鸷而残忍的光,仿佛已经看见林辰身陷重围、王建国身败名裂、赵平安无力回天的结局。

    “赵平安以为派一个林辰就能掀翻我的局?

    你太天真了!淮钢这潭水,有多深,他们根本不知道。”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

    “我在淮州经营二十年,上到部委、市领导,下到钢厂头目、黑道打手,全是我的人。

    林辰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跟我斗?凭莲花镇那点政绩?”

    马奎与刀疤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周炳坤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冰冷而沉稳,每一下都像敲在生死簿上。

    “从林辰踏入淮钢的那一刻起,他的死期就已经定了。

    工人闹、物资偷、保安残、舆论炸,四管齐下,我看他怎么撑。

    王建国查拓海?我就让他先尝尝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滋味。

    赵平安想保他们?我就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最看重的两个干部,一个个在他面前倒下,让他痛彻心扉,却无能为力。”

    他猛地抬眼,眼神骤然变得狠戾如刀。

    林辰、赵平安、王建国.....

    你们想动我的蛋糕,想掀我的桌子,想断我的财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这一局,是死局!你们三个,一个都别想活!

    密室里瞬间爆发出低哑而阴毒的狂笑,笑声在封闭空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昏暗灯光将三道身影拉得狭长扭曲,如恶鬼蛰伏,如死神降临。

    无人察觉,会所外墙角落,一道极淡的微型监控指示灯,正无声闪烁——那是赵平安早于三年前布下的暗线。

    而此刻,莲花镇的灯光依旧亮着。

    林辰正对着淮钢结构图与拓海集团关联图谱,指尖在“周炳坤”三个字上重重一顿。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寒冽如冰的战意。

    暴风雨,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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