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兽人的确是无谋少智,更不会想到要提前在关隘布置人手看管。
已经穿过大半条峡谷都没有遭到任何阻拦,只有一些兽人通过所留下的痕迹,但显然已经有些时日。
“我就说我不是乌鸦嘴吧!”
薇尔莉特抱着胳膊对着李察一脸不满地说道:“总不能现在还会有兽人出现吧。”
话音未落,峡谷的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这是经过岩壁收纳传递而放大的声音。
是兽人在嘶吼着它们独有的语言,以及沉重的车轮碾在碎石与枯枝之上,所发出的“吱嘎”声。
众人齐齐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然而背后是一条笔直的通路。
只要从前面不远处的偏折拐出,就能将整个峡谷一览无余。
“已经来不及回去了,就在这里伏击它们。”
李察在做出决断的同时,很庆幸于今日出发之时,自己没有脱下厚重的板甲。
在从次元袋中摸出自己长戟的同时,又摸出来一瓶嗜血灵药。
这种能够在击败一名对手之后,瞬间再多发动一次攻击的灵药。
对于现在武技并不纯熟,在六秒之内只能全力挥出一刀却又能爆发出足够伤害的李察而言,无疑是面对多个敌人时的最强选择。
同时,祝福术也已经落在李察、艾莉与卡扎多尔三人身上。
一把灵体战锤也出现在伊蕾妮娅的附近。
同时带着守护之链与秩序护盾的李察已经快步又不失安静地逼近了偏折处,他以及那柄灵体武器就足够将整个道路封死。
所有试图通过,并冲进后排的兽人都不免要遭受其中一个的借机攻击。
就算冲到后面,还有一个狂暴的野蛮人等着它们。
兽人拖着战车磕磕碰碰的抱怨声愈来愈近。
最先走出这个偏折处的兽人只看见寒光一闪,手中砍刀还来不及抬起就被神圣礼器(引导神力为武器攻击加值与伤害加值附带魅力调整的加值)所加持的长戟直接劈开头部的简单护甲,连同下面的颅骨一起粉碎。
随着心虚的吟游诗人奏响笛音,卡扎多尔一个翻滚而出,对着兽人车队的偏后方释放了荆棘丛生。
大片坚硬的荆棘破土而出,将这片地形改造,只要在其中移动就不免受到穿刺伤害。
前端刚好蔓延至偏折岩壁的出口,而后端则是完全被满载战利品的战车所堵住。
想要在这样的困难地形推着战车从狭窄的峡谷穿过,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
何况,这群残暴的兽人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它们挥舞着武器劈开荆棘,叫嚷着冲向了李察。
然而在吃满了拐,且身后还有火力支援的李察面前也不过只是徒劳送死。
戟刃劈下一名兽人整条手臂的瞬间,再度充盈的力量,使得他长戟一刺便贯穿了另一名兽人的胸膛。
唯一有效的伤害还是一支透过甲片,刺破左臂皮肉的箭矢。
然而兽人的弓箭手很快就遭到了了曳光弹与箭矢的双重反击。
不多时,便丧失了火力投射的能力。
直到,一头体毛茂盛,有着异乎寻常深绿色皮肤的魁梧兽人挥舞着一柄银光闪闪的巨斧,径直冲过了荆棘丛。
来自蛮熊的精魄力量与狂暴状态下的减伤,使其只用承受一小半的伤害,纵使满身鲜血却也丝毫不受影响行动。
伊蕾妮娅急忙驱使着灵体战锤应上前去,对着目标就是一击猛砸。
然而,这头兽人根本就不闪不躲,硬吃下伤害之后,便是两击迅猛的斧击,直接就将灵体武器化为飞灰的同时,将射来两根箭矢斩落。
无论是吟游诗人释放的不谐低语,又或是牧师所使用的定身人类。
两个法术都被这头狂暴的兽人豁免成功,只得看着它冲向了李察。
长戟先是一击凶狠的刺杀,其中蕴含的神力的礼乐斩擦过了兽人左臂,带出一大片被灼烧过的血肉。
然而李察这一击本该直接将它的手臂斩下,却在坚韧的皮肤与骨肉影响下发生了偏折。
随即兽人便挥动巨斧,先是一击擦过侧身躲避的板甲前胸处,紧接着调转斧刃重重砸在大腿的护板之上。
李察与伊蕾妮娅两人同时身形一颤,随即后者便握住了胸前坠着的圣徽,以神力引导的生命能量,将分担之后也足以造成严重骨裂的伤势治愈。
卡扎多尔同时搭上两支箭,一次射击在命中挥舞巨斧的兽人队长同时,将它身边另一个试图对着李察攻击的兽人逼退。
紧接着再补上一箭,直接便让李察不再陷入围攻之中。
而李察也再度拉回长戟,趁着兽人队长在不谐低语造成的心灵攻击,所造成的一瞬间分神的间隙,狠狠地横斩在了它的侧腹之上。
由于地形的狭隘,这一击无法借助惯性的力量,只凭着神圣的斩击带起一团炽烈火光。
长戟切开了较为脆弱的血肉,发出“滋啦滋啦”的炙烤声。
紧接着神力爆开,在其腹腔之内,将肝脏连同一部分肠道彻底撕碎。
然而,就算是遭到如此重击,这头兽人仍然没有死去,它在看到李察的瞬间就感受到了兽人主神——格乌什的目光。
它可以接受死亡,但绝不能接受在格乌什的注视下落败,这将迎来灵魂被撕碎的悲惨结局。
因此它嘶吼着向着李察发动了决死一击。
巨斧划出一道死亡弧线,对着格乌什敌人的脖颈便咬了上去。
由于旧力已消、新力未生。
李察只能眼睁睁看着斧刃越来越近,厚重的护颈甲片开始因为暴力而扭曲变形。
就算这一击未能将他直接击杀,但在他和牧师恢复的间隙,艾莉也绝对挡不住剩下来,正疯狂地扑向众人的兽人。
艾莉?!
另一柄巨斧从天而降,硬生生地劈砍在试图撕开护颈的斧柄之上。
火花迸溅,其传来的恐怖力量带着李察一起狠狠砸在了地面之上。
然而也正是这一击,成功将势在必得的斧刃扭转,只在护颈与前胸的甲片之上造成了一条可怖的扭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