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
“后来就是温小姐出事,沉哥也自知不能继续颓废下去,就回到了周家。”
林野没再吱声,倒是想起来周瑾沉刚回周家的状态,那会儿精神状态就很不对劲。
他本来就是混不吝,玩得比较开,两家的关系又比较好,他算是奉命陪着周瑾沉。
那段时间天天陪着周瑾沉疯玩,他还以为找到了知音。
不过他还是不能想象黎妹妹就是那个利用沉哥,完事还把人给甩了人。
只是内心貌似也有一个直觉在告诉他,沈非凡说的是真的。
毕竟在最初的时候,他就感觉周瑾沉对黎蔓的态度怪怪的。
嘴巴里厌恶的不行,但是真遇上事了,还是会忍不住出手。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沈非凡,“你确定这两个人是一个人?”
沈非凡恨恨地开口,“这个女人长了一张这么讨厌的脸,我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越说,沈非凡就越是生气,他当即就坐不住了,匆匆起身。
林野见他要走,连忙将人拦住,“你要去哪里?”
沈非凡将人推开,“还能去哪?当然是去找沉哥了,他怎么可以和这个贱女人在一起!”
“可是你现在还没有确定这个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呢……”
“就算不是一个人又如何,就算黎蔓长得像那个贱女人,沉哥也不应该和她在一起。”
林野,“……”
他颇为无语地看着和沈非凡,要是周瑾沉单纯就是喜欢这么一张脸呢……
不过很显然沈非凡这个时候在气头上,林野说的任何事情全都听不进去。
林野担心沈非凡和周瑾沉真的闹起来,连忙也给追了上去。
沈非凡直接来到周瑾沉的办公室,直接推门进去,嚷嚷开来,“沉哥,你是不是又和那个贱女人在一起了?”
林野那是拦都拦不住。
周瑾沉听见声音,抬眸看过去,一阵拧眉,“进我的办公室,你不知道敲门吗?”
“沉哥,你是不是又和那个贱女人在一起了。”
周瑾沉重重的合上笔记本,颇为不悦的看着沈非凡,“你一口一个贱女人,我有允许你这么叫她吗?”
沈非凡倒抽了一口气,“沉哥,你是在维护她吗?”
周瑾沉冷冷地看着她,“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应该维护她吗?”
沈非凡更是一阵气急攻心,“你难道忘记了当年发生的事情吗?你难道忘记当年你差点因为这个女人死掉吗?你为什么要维护她?”
“够了!那些事情我没忘记,但是我想做什么,也不需要跟你交代!”
沈非凡死死地咬着唇,“你现在这是铁了心要和那个贱人在一起吗?那温娴怎么办?你对得起她吗?她可是为了你差点连命都丢了。”
周瑾沉冷冷地看过去,“那也是我和她的事情,不需要和你交代……”
沈非凡,“你太让我失望了!”
周瑾沉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是来质问我,来找我吵架的,立刻出去!”
林野瞧着办公室内的气氛越来越逼仄,越来越紧张,担心真的出事,弱弱的开口,“那个……两位稍微冷静一点啊……”
沈非凡只觉得心胸里裹着巨大的怒火,“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后,跑出去将门狠狠地摔上。
林野一脸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他一直都知道沈非凡这个人脾气上来了,谁都劝不住,完全没想到,居然直接跑来和周瑾沉吵架。
他瞧着满脸阴郁的周瑾沉,不免有几分地担忧,“沉,沉哥,非凡那边……”
他怕沈非凡就这么跑出去,万一出事了。
“不用管他!我们又不是他爹妈!”
林野只觉得这事情过于离谱了,不过他还是有几分好奇,看着周瑾沉,小心翼翼地开口,“沉哥,那个沈非凡说的是不是真的?”
周瑾沉一个冰冷的眼神看过去,林野瞬间闭嘴了,讪讪地开口,“沉哥,你忙,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这就走。”
小心退出去,将门小心翼翼地关好。
林野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其实到现在为止还有几分的云里雾里。
事情一下子发生的太快了一点,他还有几分的恍惚。
自从沈非凡出现,对方讲的那一系列事情,他都觉得完全不可思议。
不过傅婉君这个名字,为什么他觉得有点耳熟,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见过。
他觉得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
屋内很快就变成了一片寂静。
早已经熄灭掉的电脑屏幕上印着男人晦暗不明的脸,半晌后,男人起身走了出去。
黎蔓最近的心情很不错,工作上没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就连周瑾沉对她的态度也越发的随和,虽然两个人看上去没什么进展的样子,但是她能明显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似从前那般紧张。
她在休息的时候,拿着手机忍不住给男人发了一条消息。
【同事推荐了一家很不错的餐厅,晚上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
还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男人很久之后才回复。
【我今天没时间,你自己去吃。】
隔着屏幕,黎蔓听不出来男人的语气,但是她就是莫名其妙的咯噔了一下。
感觉男人在回复她这句话的时候,有着说不出来的冷硬。
她一阵不安,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晚上下班,在准备回去的时候,更是意外被人拦住了去路。
沈非凡拦住了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傅婉君!!!”
冷不丁的看见出现的沈非凡,有纪公子的先例,同事还以为这又是黎蔓的桃花债,忍不住打趣道,“黎妹妹这桃花债还真是越来越多了。”
黎蔓脸上的表情却是有几分的凝重。
因为眼前的人叫她的名字不是黎蔓,而是傅婉君。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按理来说这个名字已经被傅家处理好了,不可能再出现才对,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调查到的。
来者不善,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