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诸天征战:从大明末世到万界帝皇 > 第8章:朝堂风云急,系统显威能

第8章:朝堂风云急,系统显威能

    京城西坊的悦来客栈,从来都不是什么清净去处。

    逼仄的木楼里挤着三教九流的行脚客,劣质烧刀子的冲味、汗酸与墙角的霉腐气缠在一起,顺着穿堂风飘满了每一个角落。这是晚明京城最底层的烟火气,也是最藏得住秘密的地方。

    朱宸压了压头上的篾竹斗笠,将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脚步轻得像狸猫,悄无声息地摸上二楼,在走廊最尽头的客房门前站定,屈指叩了叩门板——三长两短,是事先约好的暗号。

    门板先是吱呀开了一道寸许宽的缝,陈子明紧绷的脸露了出来,眼底的警惕像拉满的弓弦,直到看清斗笠下的人,那根弦才骤然松了。他忙侧身把人让进来,又飞快地探出头扫了两遍空无一人的走廊,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插死了门栓。

    客房逼仄得像个鸽笼,一床一桌一凳便塞得满满当当。窗纸破了个洞,用旧棉絮堵着,漏进来的夜风把油灯的火苗吹得摇摇晃晃。桌上摊着个半开的青布包袱,几件洗得发白的旧儒袍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是两摞用麻绳捆牢的书,纸页泛黄卷边,边角磨得发亮,一看便是被主人日日摩挲的心头物。

    “主公。”陈子明拱手躬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紧张,以及一丝绝处逢生的激动。

    “坐。”朱宸在唯一的木凳上坐下,抬手指了指床沿,示意他不必拘礼,“东西都带出来了?”

    “是,要紧的书籍都在这里了。其余杂物来不及取,也无甚要紧。”陈子明应声落座,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是读书人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朱宸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书册。多是经史子集,却也混着《武经总要》《纪效新书》这类兵书,甚至还有一本宋应星《天工开物》的手抄残本。他心中暗忖,这位陈秀才绝非只会死啃八股的腐儒,眼界心思,远比寻常读书人开阔得多。

    “子明,既已同行,我便与你交个实底。”朱宸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我名朱宸,皇室远支宗亲,现挂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虚衔,暂于南镇抚司听用。只是我初回京师,卫中毫无根基,又被副镇抚使王振邦视作眼中钉,屡遭排挤倾轧。今日茶楼出手,已是与徐铭撕破了脸——他父亲徐御史在朝中树大根深,此事断难善了。”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仅剩的几钱碎银子,轻轻放在桌上,推到陈子明面前:“你跟着我,前途未卜,凶险莫测。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这点银两你拿去,足够你出城暂避风头,寻个安稳去处。”

    这几钱碎银子,已是他全部的家当。

    陈子明看着桌上那点可怜的碎银,心中反倒彻底定了下来。这位主公自身已是泥菩萨过江,处境艰难到了极处,却仍愿为他这个萍水相逢的落魄秀才留好退路,分尽最后一点财货。这份胸襟与心性,绝非池中之物。

    非但没有半分惧意,他胸中反倒涌起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滚烫热流。陈子明猛地站起身,对着朱宸深深一揖到底,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主公何出此言!子明既已认主,自当祸福与共,生死相随!些许艰难险阻,何足道哉!那徐家父子构陷忠良、欺压良善,子明早已恨之入骨,如今能追随主公与之周旋,正是我毕生所愿!请主公万勿再言‘反悔’二字!”

    朱宸看着他眼中跳动的赤诚火焰,知道此人投效之心已坚。他微微颔首,收回桌上的银子,语气沉了几分:“好!既如此,你我便同舟共济,杀出一条生路。当务之急,有两件事需尽快办妥。”

    “请主公示下,子明万死不辞。”

    “第一,我要摸清朝堂与锦衣卫的底细。”朱宸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如今朝堂之上,除了东林党、阉党残余、首辅薛国观、兵部杨阁老这些明面上的势力,还有哪些人可以争取,哪些人至少不会与我们为敌?尤其是锦衣卫内部,与指挥使骆养性、副镇抚使王振邦不对付的人,我要尽数知道。”

    陈子明本就久居京城,对朝堂局势烂熟于心,闻言立刻凝神思索,条理清晰地回道:“回主公,如今朝堂局势盘根错节,绝非简单的非东林即阉党。东林诸公多以清流自居,可内部门户林立,大半都与江南士绅绑定,对锦衣卫这等天子亲军向来防范疏远,绝非可托之人。薛首辅虽居首揆之位,可为人刻薄寡恩,树敌满朝,位置坐得并不稳。”

    他顿了顿,修正了原文的史实疏漏,继续道:“至于杨嗣昌杨阁老,最得陛下信重,如今主理全国兵事,与内阁、兵部、户部牵连极深。其父杨鹤曾任三边总督,故而他与辽西将门、边军将领也素有渊源,是朝堂上真正手握实权的人物。”

    “再说锦衣卫内部。”陈子明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几分,“骆养性明面上攀附薛首辅,暗地里又想向东林递投名状,是个首鼠两端的骑墙之辈。王振邦就是他养的咬人的狗,平日里仗着骆养性的势,在卫里横行霸道。与他们不睦的,首推北镇抚司指挥同知吴孟明——此人虽是骆养性一手提拔,可贪鄙好货,分赃不均早已和骆养性生了嫌隙。还有南镇抚使刘守诚,是个老油条,向来不愿卷入党争,只求安稳度日。除此之外,卫里中下层的校尉、力士,多有被骆、王二人排挤打压、郁郁不得志的,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还有一事,主公绝不可轻忽。”陈子明的声音压得更低,“宫中司礼监的秉笔太监王德化、王之心等人,虽无魏忠贤当年的滔天权势,可掌着章奏文书,日夜随侍陛下左右。陛下性子多疑,内侍的枕边风,往往比朝臣的奏折管用得多。”

    朱宸静静听着,心中已然勾勒出了朝堂与锦衣卫的权力格局。骆、王二人看似势大,实则并非铁板一块;刘守诚可争取中立,吴孟明的贪欲便是可以利用的突破口;宫中内侍是直达天听的捷径,却也是步步惊心的险途。

    “第二件事,钱。”朱宸的话拉回了陈子明的思绪,他苦笑一声,“不瞒你说,我如今囊中羞涩,别说上下打点、招兵买马,就连城外两个故人之后的温饱都顾不上。你在京中日久,可知道什么来钱快的门路?前提是,不伤天害理,不授人以柄,不碰朝廷的大忌。”

    陈子明闻言也面露苦色:“主公,若是正当门路,来钱最快的莫过于经商,可本钱、门路、靠山,三者缺一不可。其次是投效豪门做幕僚,可收入微薄,还要寄人篱下,失了自由。至于其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锦衣卫里,查抄犯官、追缴赃款、稽查走私,乃至敲诈勒索,都是来钱的快路子,只是……”

    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明白不过。这些路,要么需要权柄,要么就是饮鸩止渴,一旦事发,便是万劫不复。

    朱宸摇了摇头,断然拒绝:“此类事,绝不可为。”倒不是他有多迂腐,只是如今他本就身处风口浪尖,用这种手段敛财,等于把刀柄亲手递到了对手手里,死得只会更快。他要的,是干净、稳妥,又能快速见效的钱。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油灯噼啪的爆响。客栈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咚——,已是二更天了。

    就在这时,朱宸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机械提示音,一连串的信息瞬间炸开: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收服首位“文士”属性追随者:陈子明,当前忠诚度:75/100。】

    【解锁长期支线任务:聚贤纳士。】

    【任务内容:招揽各类人才加入麾下(文士、武将、工匠、奇人异士等),当前进度:1/10。】

    【任务奖励:每成功招揽一位合格人才,奖励积分×100,随机技能/物品奖励×1。招揽满十人,额外奖励积分×1000,系统权限全面升级。】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核心生存危机:钱粮短缺,触发限时任务:第一桶金。】

    【任务内容:七日内,获取不低于五十两白银的合法收益。】

    【任务奖励:积分×200,解锁积分商城“杂物类”兑换权限。失败惩罚:扣除积分100(积分不足将直接削减宿主气运)。】

    【叮!检测到宿主对朝堂局势、对手动向有强探查需求,临时开放一次性功能:简易情报推演。可消耗积分,对指定人物/事件进行基于现有信息的趋势推演。是否立即使用?】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让绝境中的朱宸瞬间精神一振!果然,收服陈子明这步棋,直接触发了系统的连锁反馈!支线任务是长远根基,限时任务是燃眉之急,而这个临时推演功能,更是解了他眼下的燃眉之急!

    五十两白银,放在太平年月不算巨款,可在如今的他手里,却是一笔能救命的钱。合法收益……谈何容易。

    当务之急,是先摸清楚王振邦的杀招。

    “使用简易情报推演,目标:南镇抚司副镇抚使王振邦,推演其三日内针对我的所有可能行动。”朱宸在心中果断下令。他仅剩10点积分,刚好够一次推演。

    【消耗积分10,推演启动……】

    【推演基础信息:王振邦对宿主回归心怀不满,意图排挤夺权;曾派书吏盘问宿主行踪未果;已在卫内散布对宿主不利的流言;其依附指挥使骆养性,骆与首辅薛国观深度绑定。】

    【推演结果(按发生概率从高到低排序):

    1.三日内衙参晨会,王振邦将以“逾期不归、差事废弛、行为不检”为由,正式对宿主提出弹劾,推动将宿主革职或调离锦衣卫核心体系。【发生概率:极高】

    2.授意手下亲信,暗中调查宿主近日行踪,重点锁定清风楼伤人事件,试图坐实宿主“行为不端、招惹是非”的罪名,为弹劾提供实证。【发生概率:中等】

    3.通过骆养性向薛国观及朝中言官递话,从宗室身份入手,散布“宗室远支、不堪任用”的言论,试图从朝堂层面彻底断宿主后路。【发生概率:较低,需等待合适时机】】

    【推演结束。】

    朱宸眼神骤然变冷。果然,王振邦的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招招阴狠,步步紧逼。第一条是阳谋,利用职权在卫内名正言顺地处置他;第二条是抓把柄,要把他钉死在“行为不端”的罪名上;第三条更是釜底抽薪,要从他最核心的宗室身份上做文章,断他所有根基。

    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主公?”陈子明见他突然沉默不语,眼神锐利如刀,不由轻声唤了一句。

    朱宸回过神,看向陈子明,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子明,你精通刑名律例,对大明律与锦衣卫条例,可都熟稔?”

    陈子明点头,语气笃定:“不敢说烂熟于心,却也通晓大半。先父曾任知县,子明随侍任上多年,刑名文书、律法条规,都曾协助处置过。”

    “好。”朱宸指尖敲了敲桌面,“王振邦三日内,必会在衙参时发难,以‘逾期不归、差事废弛’的罪名弹劾我。按锦衣卫条例,此类指控,该如何驳斥?又该如何反制?”

    陈子明闻言,脸色瞬间肃然,凝神沉思片刻,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主公,此事有隙可乘!锦衣卫外派侦缉,本就凶险莫测,逾期不归虽有规条责罚,可若事出有因——比如遭遇盗匪、身负重伤、路途阻滞,皆可酌情减免罪责!核心只在两点:证据,与定性!”

    他语速陡然加快,已然进入了状态:“主公此前遭遇流寇、力战重伤、随行人员殉国、勘合遗失,这便是铁打的‘事出有因’!绝非临阵脱逃,而是力战不屈、九死一生!主公身上的伤痕,便是最硬的铁证,可当场请卫所医官查验!至于差事废弛……永平府连年兵祸,民情动荡,探查未能全功,本就在情理之中,王振邦若强行以此定罪,根本难以服众,更何况主公还有宗室身份在身!”

    “至于反制之道,核心便是以攻代守!”陈子明一拳砸在桌上,眼中精光四射,“他王振邦弹劾主公挟私报复、构陷同僚!大明律与锦衣卫条例,皆有明文,上官不得无端倾轧下属,更何况涉及宗室宗亲,更是大忌!主公可在衙参之上,当众展露伤痕,痛陈九死一生的遭遇,表忠君爱国之心,斥小人构陷之毒!言辞恳切,以情动人,以理服人!届时众目睽睽之下,刘守诚必然要和稀泥,只要他不明确站队王振邦,此事便有转圜余地!甚至可以点到即止,暗指王振邦与朝臣勾结,意图对宗室不利——只需一句,便足以让投鼠忌器!”

    朱宸听得暗自点头。这个陈子明,果然没有看走眼。思路清晰,直击要害,既懂律法规则,又懂朝堂人心,虽然有些地方带着读书人的理想化,可整体策略,却是眼下破局的唯一正道。

    示弱求和只会被步步紧逼,唯有摆出鱼死网破的姿态,才能让对手有所顾忌。

    “好!就依子明的计策。”朱宸当即拍板,“但光是防守反击还不够。我们还要拿出点实打实的‘功劳’与‘价值’,让刘守诚,甚至更高层的人觉得,留下我,比赶走我更有用。”

    “主公的意思是?”陈子明面露疑惑。

    “先解决第一桶金。”朱宸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们要在几天内,弄到五十两银子,还要用这笔钱,做一件能让上面高看一眼,又不会惹火烧身的事。”

    “五十两……我们如今两手空空,能做什么?”陈子明满脸茫然。

    朱宸没有回答,而是在心中对系统下令:“打开积分商城,预览杂物类商品列表。”

    眼前瞬间展开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灰色的商品列表依次展开,虽无法兑换,却清晰标注了名称与所需积分:

    【杂物类(预览)】

    •精制雪花精盐(500克):积分5

    •高纯度白砂糖(500克):积分8

    • 50度蒸馏白酒(500毫升):积分10

    •高清明琉璃镜(巴掌大小):积分20

    •高碳钢针(10根/包):积分2

    •常见高产草药种子(随机1份):积分3

    •优化黑火药基础配方:积分50

    •简易家用净水器图纸:积分30

    •初级外伤急救包:积分15

    •……

    列表不长,可每一行字,都让朱宸的心跳越来越快!

    盐、糖、酒、玻璃镜、钢针、火药配方……这些东西,放在明末的京城,全都是一本万利的紧俏货!

    大明朝盐铁官营,私盐是暴利行当;精制白砂糖是达官贵人家里才用得起的奢侈品;而清晰的玻璃镜,更是价比黄金的稀罕物,勋贵世家的女眷,为了一面巴掌大的琉璃镜,甚至愿意花上百两银子!

    只要有积分,兑换出这些东西,再找门路卖出去,别说五十两,几百两、几千两都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来路可以推到“流寇处缴获”“海外客商手中收来”,虽不算天衣无缝,却远比贪赃枉法、敲诈勒索干净得多,完全符合系统“合法收益”的要求。

    可最大的问题摆在眼前:他现在积分是0。刚刚的推演,已经花光了最后10点积分。

    “第一桶金”任务奖励200积分,可前提是先赚到五十两银子——这俨然是个死循环。

    除非,能先弄到一笔启动资金,或者找到不用积分就能撬动收益的门路。

    朱宸的目光,落在了桌角那柄用粗布裹着的绣春刀上。官刀不能卖,腰牌、勘合更是动都不能动。他身上最值钱的,除了系统,便是这身锦衣卫千户的名头,和这身苦练多年的功夫。

    或许,可以冒险走一步险棋。

    “子明,”朱宸忽然开口,“你在京中,可认识些背景不算干净,但手头阔绰,又对海外奇珍、稀罕物件感兴趣的人?比如勋贵家的管事、大商号的采买,或是黑市上靠谱的掮客?”

    陈子明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犹豫道:“倒是有几个同乡,在京城做些小买卖,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主公是想……出手什么稀罕物件?”

    “不是现在。”朱宸摇了摇头,“只是先铺好路。眼下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十两左右便够。另外,你帮我打听清楚,如今京城里,私下里什么东西最紧俏、利润最高,对来路的要求又最宽松?是辽东的人参皮货,南方的丝绸茶叶,还是海外来的奇珍异宝?”

    陈子明凝神思索片刻,回道:“辽东战事一起,人参皮货价格翻了几倍,可货源全被晋商和京中权贵把持,我们根本插不上手。南方的丝绸茶叶,漕运时断时续,价高却也难弄。相对稳妥,又利厚的,当属药材、香料,还有主公说的海外奇珍——比如自鸣钟、千里镜、琉璃器这些,在达官贵人圈子里有价无市,只是货源极难寻。”

    琉璃器。朱宸心中一动。系统里那面巴掌大的琉璃镜,只需要20积分,只要能弄到手,卖个百八十两银子,简直易如反掌。可问题,还是回到了积分上。

    绕来绕去,终究要先解决启动资金的问题。

    十两银子,对如今的他来说,也是一笔巨款。难道真的要去借?还是……

    他忽然想起一事,抬眼看向陈子明,眼神锐利了几分:“子明,你之前说,徐御史当年构陷了令尊?”

    陈子明眼中瞬间燃起恨意,双拳攥得发白:“正是!此贼害我家破人亡,此仇不共戴天!”

    “可有证据?哪怕是人证、物证,或是明确的线索?”

    陈子明眼中的光又暗了下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苦涩:“时过境迁,当年涉案的人,或调任,或病故,早已物是人非。先父为官清廉,没留下什么财物,只有几封与同年好友的书信,提及上官贪酷,却也未曾指名道姓,根本做不得实证。”

    朱宸若有所思。没有实证,却有实打实的旧怨。或许,不一定非要用来报仇,还可以用来敲山震虎,甚至……换点东西?

    “子明,你把徐御史的底细,尽数写下来给我。”朱宸吩咐道,“他现任什么官职,风评如何,与朝中哪些人往来密切,家中有什么情况,尤其是……他可能有什么把柄,什么软肋,越详细越好。”

    既然徐铭已经结了仇,与其被动等着对方报复,不如先主动攥住对方的七寸,关键时刻,便是破局的杀招。

    陈子明虽不明白朱宸的具体谋划,却还是立刻点头:“是,主公!此贼的底细,我早已摸得清清楚楚,这便写来!”说罢,便铺开纸笔,研墨挥毫,奋笔疾书起来。

    朱宸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盘算着。

    王振邦的弹劾近在眼前,徐铭的报复随时可能到来,钱粮问题火烧眉毛,城外的石头丫头还在忍饥受冻……压力如山般压来,可他心中非但没有半分怯意,反倒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既然退无可退,那便在这波谲云诡的晚明京城,杀出一条血路!

    系统是他最大的依仗,陈子明是他第一个臂膀。下一步,便是搞钱,破掉王振邦的杀局,接回石头丫头,然后在这大明将倾的乱世里,真正扎下根来!

    夜,更深了。

    客栈外不知何处传来野狗的凄厉吠叫,混着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屋内油灯如豆,火苗摇曳,映着两个刚刚结成同盟、前途未卜的身影。

    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然悄然拉开了序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