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萧的星环与妘念想连,在收到自家妹妹可能遭遇危险的通知后,他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撞开大门之后,满地狼藉,小妹一脸苍白,正处于狂化期的雄性试图强迫她。
要不是他及时赶来,后果如何,他不敢想。
“没事了,没事了,哥在。”
妘萧迅速脱了外套裹在小妹身上,半搂着她,安慰着。
妘念裹紧外套:“我没事了,哥。”
她原以为踹门进来的是突击队队员,没想到,比他们先来的是哥哥。
可惜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根据星环显示的时间,陆既明他们就快到了。
妘念的眼神落在晕倒在地的男人身上:“他……”
“我给他注射了抑制剂,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妘萧皱着眉,看着岑寂的眼神难掩厌恶,心中早已有了定论。
要知道,传统疏导对双方都没有影响,可一旦双方发生关系,那么雄性从此以后就只能接受那一人的疏导。
自家小妹可是万里挑一,精神力S级的雌性,什么样暴躁的雄性安抚不了,肯定是这人想和小妹绑定,故意强迫。
“哥,你把他挪到床上去,我回去收拾一下。”妘念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妘萧应了一声:“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有时随时叫我。”
回到休息室,妘念换了身作战服,终于有时间能将发生的所有事梳理一遍。
上一世,妘萧并没有在此时出现,妘念垂眸,看向泛着绿色幽光的星环。
想来是当时的妘念做那一切是心甘情愿,现在自己回来了,星环感受到她的抵触情绪,兄妹二人星环相连,妘萧才能及时赶来。
妘念闭了闭眼,实话实说,飞船被追踪弹击中时,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反而有一种所有荒唐事终于结束了的解脱。
可眼下,不知什么原因,她奇迹般回到现在,还重新拿回了身体的主动权,虽然这具身体已经做下了很多错事,可她既然回来了,那就一定会竭尽所能,让一切重回正轨。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妘念离开后,妘萧拖着地上男人的一条腿,将人甩回床上。
力气之大,岑寂的后脑勺磕在床边金属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正打算离开,门外的走廊响起一阵嘈杂。
妘萧正打算开门看看情况,手刚放在门把上,门就被大力推开。
咚!
又是一声脆响,妘萧痛苦扶额。
“妘念姐!陆队他狂化值快90了!”
几个灰头土脸的突击队队员搀着一个明显异常的男人。
没看见妘念的身影,队员这才看向龇牙咧嘴的妘萧,语气焦急:“妘念呢?她在哪,快叫她过来!”
“不,不用找她!”陆既明抬眼,瞳色已经泛起红晕,双颊两边,红色的脉纹清晰可见,“去,给我取抑制剂!”
陆既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他比谁都清楚,妘念那个自私又恶毒的雌性不会给他做疏导。
“不行啊队长!”一旁的队员明显慌了神,抑制剂虽然可以暂时压制住狂化值,但其副作用不仅可能导致下次狂化提前,还会短时间抑制战斗力,甚至威胁使用者身体健康。
他们队长的狂化值三天前就已经到达危险边缘,本来打算去找妘念疏导,可不知怎么的,不到十分钟,疏导室就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
紧接着,就看到队长摔门而出,直接用抑制剂压制了狂化值。
现在,小队遭遇突然袭击,队长被污染物击中,狂化值飙升,不可以再使用抑制剂了。
陆既明何尝不知道频繁使用抑制剂的后果,可一想到妘念,那个雌性轻蔑的眼神,高高在上的语气。
“哼,不过是一群压制不住原始欲望的废物,也配我浪费时间?”
“啧啧,陆既明,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不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他强忍着愤怒,却不料她得寸进尺,捏着他的下巴,像是打量什么物件:“要不然……你跪下,求求我,我就给你疏导,怎么样?”
他陆既明好歹是S级雄性,陆家的背景也不弱,从小到大,就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一把甩开妘念的手,恶狠狠撂下狠话,死也不找她疏导。
一想起这些,陆既明就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狂化值又升了一截,隐隐有化成兽型的趋势。
双目充血赤红,肌肉膨胀,衣料被撑地出现细缝。
队员大惊失色:“快去找妘念啊!”
妘念的休息室不远,稍微休息了会儿,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朝着疏导室走去。
陆既明的精神体是黑豹,兽耳和兽尾已经出现,理智逐渐消失,原本极力压制着他的两个队员已经被甩飞出去几米了。
眼见着攻击就要落下,不知从哪个角落,迅速窜出一抹灵巧的身影。
瞬间,淡淡的香雪兰味弥漫开来。
连带着几个受伤到的队员,身上的痛感也开始逐渐消失。
陆既明攻击的动作停住,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好香,好软……
妘念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纤细的手指一下下轻柔地抚过他的发丝,时不时抚弄他的兽耳。
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舒适席卷全身,引得他不由自主俯身靠近。
一向硬朗不羁的小队长,此刻温顺得像一只猫咪,一张脸埋进妘念的颈窝,偶尔还轻蹭两下。
淡蓝色的光晕以妘念为中心点,向四周缓缓铺开,清甜的香味无孔不入。
几个五大三粗的突击队队员哪见过这场面,不由在心底暗暗惊叹,这就是S级雌性的疏导能力吗,太他爹牛了吧!
外界传闻尖酸刻薄,难以相处的妘念此刻在他们眼中,完全成了美丽善良的代名词,妥妥的女神级人物。
这不好相处吗?这可太好相处了!
原本拿着抑制剂,正准备往陆既明身上扎的妘萧也停住了动作。
转头看见几个队员,那直勾勾落在自家小妹身上的眼神,瞬间无法淡定:“喂喂喂,你们看什么呢!活干完了吗,还待在这干嘛!”
几个壮汉这才反应过来,麻溜消失。
走廊另一头,两道身影隐匿在黑暗中。
“舰长,我们还要过去吗?”副官适时开口。
裴凛眉心微蹙,半晌才开口:“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