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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文学 > 高门主母的驯夫手册 > 第065章 国公爷的急切

第065章 国公爷的急切

    三人往回走。

    两个人垂头丧气。

    “去晨晖院坐坐吧。”周元慎在身后开口。

    周元祁:“不去。”

    “不是对你说的。”

    周元祁:“……”

    程昭便和周元慎去了晨晖院,小厮南风给他们俩上茶。

    “做什么去了?”他问。

    程昭如实告诉了他。

    周元慎还以为是程昭带周元祁出门的,却不曾想是小舅舅。

    “……那是谁惹了你们俩?也是小舅舅?”周元慎又问。

    他小舅樊逍这个人,总爱招猫逗狗,很顽皮。

    “不是。”程昭道。

    她默默喝茶,情绪已经平复了。

    一杯茶喝完,程昭眼瞧着时辰不早,要回去用晚膳,就道:“国公爷,我先回了。”

    “我也过去。”周元慎说。

    程昭看一眼他,有点迟疑,还是说了:“我来了月事,恐怕脏污,您今晚不能住在秾华院。”

    她没有商量。

    简洁明确拒绝了他。

    周元慎:“我不怕脏污。”

    程昭:“……”

    这些男人,每一个都爱挑衅她。怎么都如此不听话?

    是她太弱小了吗?

    应该是。

    什么时候她可以做老封君,像太夫人那样说一不二?这样,每个人站在她面前都会恭恭敬敬。

    不过也快了。

    程昭已经得到了国公夫人的诰命,只要沿着这条路往前走。随着她的权势地位、年纪阅历慢慢增加,她会得到权威。

    夫妻俩回了秾华院。

    晚膳后,程昭准备练字,用来平复情绪。

    周元慎依旧拿一本书看。

    程昭见过他的书,都是一些讲各处风土旧俗,或者治理水利的,程昭觉得很无趣。

    既不是史书,也不是话本。

    彼此沉默着, 夜渐渐深了。

    程昭写了几页字。

    周元慎起身时,看了她的字,随口道:“你写字的力气不太够。”

    “我以‘娟秀’见长,不用太费力。”程昭说。

    周元慎:“我还以为你偏爱俊逸的字,笔走龙蛇、入木三分。”

    程昭:“这倒也没有。为何会如此觉得?”

    “你很好胜。”

    程昭:“……”

    她辩解说没有。

    周元慎趁机握住了她的手,扶着她的手写了两个字:程昭。

    字体飘逸潇洒,银钩铁画,的确很好看。

    只是捏得程昭的手很疼。

    “这两个字要收藏起来。”程昭顾不上手上那点疼,拿起来认真欣赏,越看越觉得漂亮。

    又对他说,“等过年的时候,您替秾华院写对联吧。”

    “过年还早。”周元慎道。

    他没有提前答应什么。

    夫妻俩歇下。

    程昭去洗漱前,喝了一碗红糖姜茶。

    周元慎倏然倾身过来,吻了吻她的唇,低声说:“有点甜又有点辣。”

    程昭避开他。

    不知是不是姜茶的缘故,她面颊莫名蓬上一阵热浪:“姜汁放多了。”

    周元慎又吻她。

    程昭想要躲,被他揽住了腰。

    “国公爷,我癸水还在。”程昭推他,呼吸有点急。

    现在不仅面颊烫,她觉得自己掌心都在烧灼——李妈妈到底在姜茶里放了多少姜汁?

    今年的生姜不要钱吗?

    周元慎却没有松开。

    他紧紧抱着,让她柔软的腰肢贴近他。

    他漆黑无波的眸光,变得凌乱。亲了亲她的唇,又去吻她耳垂。

    程昭更想要躲,她怕痒。

    痒得浑身难受。

    周元慎握住了她一只手。

    葱白的手,若被灯笼映照,宛如透明白玉般,没有一点瑕疵。性格如此好胜,人却似玉做的。

    周元慎有时候生怕她磕了碰了,因为太完美,不小心就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程昭,你摸摸我……”他说。

    “不行!”

    衣领被他扯松,他俯身吻上了她的锁骨。

    呼吸烧灼了她。

    程昭扭着想要躲,手已经被他带着往他身上而去。

    她这次真急了,拼了命想要搡开他。

    他手臂宛如铁箍,程昭越是动,越是贴近他。

    程昭的手,碰到了他胸膛,被他顺着一路往下……

    “周元慎,你别太过分!”

    程昭一口咬向他。

    他似早有预感,将她顺势压在床上,手捏住了她下颌。

    她微启着唇,呼吸如兰。

    周元慎又吻住了她。

    程昭差点要哭时,他终于松开了。

    他的呼吸急促得厉害,阔步去了净房。

    程昭挣扎得衣衫凌乱,急忙整理。

    好半晌,周元慎从净房回来后,程昭背对着他睡好了。

    她不看他。

    他沉默着看她。

    “我回晨晖院去睡。”他说,“你可要我留下来?”

    “不用!”程昭道。

    周元慎就走了。

    他出去后,程昭总感觉自己的中裤弄脏了,起身重新更衣。

    她没了睡意,仔仔细细洗了手后,又简单洗漱,坐在灯下发呆。

    她觉得方才那个瞬间的周元慎,不像他。

    不冷漠、不理智。

    像饿急的野兽,非要吞噬血肉,才能满足他火烧火燎的食欲。

    距离他们俩上次同房,也才半个月。这半个月,难道他没有去过丽景院吗?

    程昭深吸几口气,把纷乱心绪压下,又把他写的两个字收起来,这才去睡觉。

    翌日半下午,周元慎回来了,带了一些点心。

    他安静立在程昭面前,眼眸漆黑无波:“宫里的。以前赏赐下来,娘说挺好吃。你尝尝是否喜欢。”

    又道,“晚上我还有点事,你不必等我。”

    程昭道是。

    他匆忙来的,又匆忙要走了。

    依旧是玄色长袍、淡漠表情,说话时候完全不动声色。

    程昭也看不出他是否有歉意,收下了点心:“多谢国公爷。”

    周元慎微微颔首,这才离开。

    点心的确很美味,配红糖姜茶吃,程昭觉得挺享受。

    昨晚那点不愉快,也就消散了。

    到底没有做什么,只是拉着她的手握了一下。她快要气哭,而他一时呼吸都不对劲了,就松开了她的手。

    程昭决定翻篇。

    又过了两日,她的癸水干净了,程昭认认真真去给观音上香。祈求自己早些怀上。

    二月中旬,天气越发暖和,高门大户开始筹备桃花宴。

    大夫人宋氏解除了“禁足”,依旧是她理事。

    她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办宴席,她领了程昭和桓清棠去太夫人跟前,请示太夫人。

    寿安院内,却有一妇人,带着一双儿女,正在陪太夫人说话。

    “表嫂。”大夫人宋氏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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