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鹤先生,你失控了 > 第一卷 第73章 只想要你来

第一卷 第73章 只想要你来

    叶枕书是在听到车子解锁时醒的。

    鹤知年轻轻将她放下,恰巧听到她肚子咕噜噜的叫。

    “……”叶枕书从他身上滑了下来,不好意思地收了收身上的外套。

    他打开车门,叶枕书钻了进去。

    “想吃什么?”

    “鸡蛋面。”她也不客气。

    是时候该行使一下他这个当爸爸的权利了。

    该使唤还是得使唤。

    鹤知年:“好。”

    叶枕书纠结了很久,在想着该怎么去跟他说这件事。

    不过,在说这件事之前,她得了解清楚鹤知年和祁温婉现在真正的关系。

    是炮友,还是地下情,或是藕断丝连。

    她看不懂。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没必要让他知道了。

    “大师怎么说,你会发财么?”鹤知年突然问。

    开车的招财愣了一瞬。

    叶枕书将看向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她点头,“大师说我会发财。”

    招财:“……”

    鹤知年:“看来你旺夫。”

    叶枕书:“……”

    所以,这是他这么迁就叶枕书的原因么?

    旺夫……

    “大师还说你桃花多。”叶枕书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招财:“……”

    他就这么静静听着这两个主子胡说八道。

    鹤知年看向她,突然笑笑,没吭声。

    “你笑什么?”她带着一丝心虚。

    “你吃醋了。”他戳破叶枕书的谎言。

    她结结巴巴:“才,才没有……”

    鹤知年耐着性子解释:“那天是意外,也是错位,她没碰上我,我推开了,网上的舆论半真半假,你别信。”

    叶枕书在意的不是祁温婉试业那天的事情,那天的事情张亦扬早就发监控视频给叶枕书看了。

    确实只是个意外。

    叶枕书真正在意的是那天晚上祁温婉进入他的房间……

    那该不会是他们的分手炮吧?

    她膈应得慌。

    鹤知年轻轻打了个喷嚏,“你有什么事其实可以跟我讲,别一直憋着,还委屈了自己。”

    叶枕书看向他,急忙将身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放到他怀里。

    “穿上吧。”

    鹤知年双手摩挲着双膝上的外套。

    少女的味道愈发浓烈了。

    他毫不犹豫地穿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感受着叶枕书独有的味道。

    叶枕书确实有很多问题要问。

    但她不敢,生怕踩到鹤知年的雷点。

    鹤知年见她对自己爱答不理,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庄园,鹤知年亲自下厨,一旁的阿姨识趣地离开。

    叶枕书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无聊地玩着桌面上的纸巾盒。

    目光却盯着鹤知年那性感的公狗腰上,随后又缓缓往下移。

    西裤下藏着叶枕书不该窥探的禁忌。

    此时,鹤知年突然转身,便撞上了叶枕书的目光。

    她急忙收回目光,一只手挡着自己半张脸。

    羞死人了。

    鹤知年嘴角浅薄地勾了一下,将面条盛到碗里。

    面条端到她跟前,叶枕书脸颊上的红温还未褪去。

    她慢条斯理地吹着,听着鹤知年又打了一个喷嚏。

    鹤知年温声说:“我先上去,你慢慢吃,锅里还有。”

    “好。”

    他拿起外套,走进了电梯。

    叶枕书整个人算是松了下来。

    她在楼下磨蹭了许久,看好时间,差不多了才上楼。

    这个时候鹤知年大概已经在书房忙着了。

    只是现在楼上一点动静也没有,连书房的灯都是关着的,只有主卧亮着微弱的灯光。

    她走了进去,便发现鹤知年趴在床上睡着了。

    他穿着一条蚕丝睡裤,光着膀子就这么睡了,连被子也没盖。

    她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发现他脸颊泛红,额上渗出丝丝密汗,背后的伤口起了些白脓。

    床头柜上还放着那一杯没喝的感冒药。

    鹤知年感冒了。

    怪不得前些天他声音不对。

    她坐了下来,坐在鹤知年身侧,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她轻声叫着:“鹤知年。”

    鹤知年带着厚重的鼻音嗯了一声。

    叶枕书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很。

    “鹤知年,你要不起来把药先喝了再睡。”

    鹤知年没吭声,继续睡。

    “鹤知年。”叶枕书又拍了拍他,轻轻将他扶起来,“起来喝点药。”

    鹤知年这才缓缓睁眼,顺着她的搀扶起了身。

    “别压着伤口。”叶枕书扶着他的手臂。

    鹤知年嗯了一声,软软的眼神看向她。

    好想亲她。

    可他感冒了。

    叶枕书没注意他的目光,将床头柜上的感冒药递了过去,“先把药喝了。”

    鹤知年没有犹豫,端起杯子便喝了起来。

    “这么大个人,怎么还把自己弄感冒了?”她喃喃着。

    鹤知年浅浅一笑,没说话。

    叶枕书突然想起,鹤知年好像是从年会时,给自己披上外套后的第二天就开始打喷嚏了。

    一股愧疚升起。

    看着他嬉皮笑脸,忍不住呢喃:“还笑……”

    她紧抿着嘴,出去拿医药箱。

    鹤知年看着她,起身走进了衣帽间。

    叶枕书拿着医药箱进来时,鹤知年刚好也从衣帽间拿了两个礼盒出来。

    “给你买了两套你喜欢的睡衣,等会儿试试合不合适。”鹤知年哑了声,像是生病,又不像。

    “……”

    叶枕书的脸红得像个苹果,侧着身不去看他,自顾自地打开医药箱。

    鹤知年将礼盒放在一旁,也不急。

    他上了床,趴在床上,侧着脸看她。

    叶枕书的脸还是红的。

    她小心翼翼拿着面前将他伤口上的脓去掉,随后给他消毒。

    “伤口都化脓了,怎么不让人给你处理一下?不疼么?”

    她轻轻吹着,以缓解他的疼痛。

    鹤知年:“不喜欢别人碰我。”

    叶枕书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你好歹叫个医生,难不成只能要我来?”

    “嗯,只想要你来。”他轻声回应。

    “……那疼死你算了。”叶枕书没好气。

    “你舍得么?”

    鹤知年的回应缱绻又暧昧。

    叶枕书嘀嘀咕咕:“怎么舍不得?死了我和孩子能继承你的遗产,再换好几个男人回来,睡你的床,睡你的……”

    鹤知年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狠狠地扣着她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吻了下去,浅浅咬着她的下唇。

    鹤知年再一次将她要说的话碾碎在唇齿间。

    “唔——”

    她疼得伸手锤着他的胸膛,鹤知年就是不松口。

    直到尝到那淡淡的血腥味,鹤知年才缓缓慢了力道,他的吻也从霸道慢慢变得柔软。

    他将人揽进自己怀里,温柔地抚着她。

    叶枕书软了下来,但也趁此机会推开他,生怕他乱来。

    鹤知年缓了一口气,额头抵着她的,拇指摁压着她的唇肉,将那一抹银丝勾走。

    前半句他没注意听,倒是后半句:换几个男人回来,睡他的床,还要睡他的人……

    他哪能受得了!

    “以后不许说这些话!”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