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铺第二天开业顺利,更加爆火了,桐琴镇周围十里八乡消息灵通的大娘大婶们都赶过来了。
今天的款式和数量都比昨天的多,价格也跟昨天刚开业时候一样。
这点是有昨天来买没抢到的大娘大婶们作证的,小老板没有因为爆火了就涨价。
依旧是供不应求,除了摆着的样衣和样品外,成衣、布匹、饰品、绢花,全部都一扫而空。
还没到中午,店里所有的货都卖了个精光。
幸好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店里三个人配合,也是忙中有序,再加上有留白直接蹲守在门口,让进店的人都排好队再进,有效的控制了人流量,店里只有三个人也忙过来了。
当然有不讲理又蛮横的,仗着自己带了丈夫和儿子,还想要不排队硬闯,结果被留白一手一个拎起来,跟丢小鸡仔一样,直接丢到了铺子外面。
如果还不服想要闹事,留白就默默撩起衣袖往前走上几步,想要闹事的人立刻就爬起来麻溜跑了。
周杜鹃一边手上给客人打包算帐,一边用手放在眼睛上面,做望远镜的样子看了看,感慨:“哎哟,轻轻一丢就五六米呢,力气真啊,有了留白就是省心啊。”
等着买单的客人们:“……”
不敢插队,根本不敢插队!
上午的营业顺利结束,王砚秋算了营业额,比昨天还多了一百多两,足足有三百七十多两!
王书夏很激动:“杜鹃妹妹,你明天再多进些货,我们争取明天能达到五百两的收入!”
周杜鹃却笑着摇摇头:“估计明天都不会有今天这么多了,那边的现货都被我买光了,今天再去进不知道有多少,反正大批货要至少等三天了,
没事,这样正好,天天有这么多货低价卖,人家还不珍惜呢,隔一段时间有,这样说不定能买得更好。”
两个表姐连连点头,好像又学到了一点新东西。
周杜鹃见她们两个空了,就把老周家整理的小册子给了她们:“这个是数字的另外一种写法和算法,还有这些表格记账方式,都是从异域传进来的,
我们老周家上个月就开始学了,无论是记账还是算帐,用它都特别方便,
这是我们学完后整理出来的小册子,有对应你们看得懂的文字,你们下午在铺子里没事情的话就可以学,
学会后,以后铺子里所有的账目,都用这个数字写,我月底的时候会来跟你们核算账目。”
王砚秋和王书夏郑重的接过小册子打开看。
姐姐王砚秋一看就被吸引了,觉得很有意思,王书夏却是越看越懵圈。
周杜鹃偷笑,她这两个表姐,大表姐文静细心,更适合做整理和记账方面的事情,小表姐热情大胆,接待大娘大婶们都毫不怯场。
昨天下午还有码头闲逛的货商进来逛,周忠信和周杜鹃不在,都是王书夏接待的,推销起自家店铺的东西来,头头是道,落落大方。
最后还成了一单价值三百两,一个月后交货的单子。
周杜鹃觉得她这两个表姐正好互补,一个主外接单子卖货,一个主内打理记账。
估计等这个成衣铺稳定下来后,再给她们两个招个靠谱打杂的小帮手,这家店就能不用她天天守着也能顺利开下去了。
没办法,周杜鹃现在挖的一个个赚钱的坑太多了,感觉哪里都需要她经常去晃悠一圈看看跟进。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一直守着一个地方,她最需要把握的是大方向。
中午刚过,外面渐渐阴云密布,没一会就开始下起了大雨,雷声在厚重的云层中闷响。
这一声炸开的惊雷,代表着春雨的季节开始了。
周杜鹃想到还在码头摆摊卖包子的爹娘和弟弟,正拿了伞准备出去接。
周大宇就扛着笼屉、拎着炉子冲进来了,王英和周忠信紧跟在后面。
三个人回来的及时,身上也全淋湿了。
周杜鹃赶紧拿了毛巾给他们:“快擦擦头发,别着凉了!”
“诶!”
三个人应了一声,接过毛巾开始擦,连擦的动作和顺序都是一样的,整齐度极高。
周杜鹃有些担忧的问:“爹娘,你们不是昨天开始找铺子了吗?有合适的就赶紧定下来吧,接下来就是雨季了,天天下雨不光影响生意,娘摆摊也不方便会被淋湿,久了对身体也不好啊!”
王英还有些犹豫:“昨天看到一个地方却是挺不错的,但是人家认识我们,知道我们包子摊生意好,怎么都不肯便宜,要收一两银子的租金一个月,
这不明显是宰我们嘛,我就想到处再看看……”
周忠信却说:“可是那个铺子确实挺大的,还有二楼和院子,后院还自带了口井,在码头和成衣铺中间,位置也好,来这里也方便,我觉得一两银子一个月也可以接受的。”
“可一两银一个月实在太贵了,人家租都六七百文一个月呢。”王英还是不爽。
周杜鹃直接问:“那娘你觉得,现在桐琴镇谁不认识你?你要租铺子,估计都会加价,既然哪里都一样,那地方各方面都一样,不如早点定下来,也能少受点雨季的罪。”
周忠信也说:“对呀,我们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捡漏这家店铺一样的运气的!”
王英一想也是,这家成衣铺当初是李徐娘的布庄,当初李徐娘是遇到事情了,才如此低价出租铺子。
就这样,考虑到明后年这铺子就不开了,他们都没有多花二十两银子把这铺子买下来,只是三个月交一次租子呢!
她也是听劝的人:“行,那我们现在就去把那间铺子盘下来,走!”
“好嘞!”周忠信立马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一起去了。
周大宇一脸懵逼的问:“不是,我们家又要多开一间铺子了?”
他突然觉得这个家发展的速度好快,人人都当上了老板,有一摊子专门负责的事情,只有他,依旧是个小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