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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章 进城

    次日,姜饱饱天没亮就起床,将猪心、猪肺、猪肚等下水洗净焯水,按耐煮的先后下锅,加入各种辛香料。

    先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炖。

    卤汤咕嘟咕嘟翻滚着,香气渐渐飘满整个灶房。

    陆砚舟坐在灶膛旁,帮忙烧火打下手,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肉香,喉咙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约莫一个时辰,姜饱饱用筷子戳了戳卤好的下水,切下一小块肺片,尝了一口,目光骤然大亮:“成了!”

    她顺手夹了一块,送到陆砚舟嘴边:

    “你也尝尝,试试好不好吃?”

    由于心情太好,姜饱饱一时没有注意,用的是自己吃过的筷子。

    陆砚舟脸有点红,望着她真挚清澈的眼神,默默张嘴吃下。

    浓郁的肉香在口中化开,软烂中带着几分嚼劲,卤汁的咸香与肺片特有的滑嫩交织在一起,好吃得差点咬到舌头。

    很难想象,如此美味的吃食,居然是猪下水。

    陆砚舟原本以为,猪下水做得再好,也不可能比得过酒楼里的吃食,若不好卖,他抄书也能赚银子,尝过后才知道,是他浅薄了。

    “好吃。”陆砚舟如实评价,随即又提出顾虑,“荒年粮食紧缺,太贵的吃食多数人买不起,富人看到猪下水,未必愿意尝试。”

    姜饱饱狡黠一笑,“放心,我自有办法。”

    先把所有卤肉装进瓦罐,再把摆摊用的工具搬上驴车。

    顺便把米糕也带上,口味虽然单一,总归味道还行,等买了食材,再多做几种口味。

    一切准备妥当,姜饱饱赶着驴车,同陆砚舟一起进城。

    姜饱饱先送陆砚舟到书斋,随后来到人流量最大的西街,开始摆摊售卖。

    第一步,先勾起人的食欲。

    姜饱饱点上炭火加热陶罐,拿了把蒲扇对着罐口轻轻扇风,浓郁的肉香四散飘开。

    经过的路人无不吞咽口水。

    不到一会儿,有人忍不住停在摊位前询问:“老板,你卖的是啥东西?闻着好香呀。”

    姜饱饱大大方方的介绍:“姜氏绝味卤菜,免费试吃,不好吃不要钱。”

    八字胡男人凑近一看,有点嫌弃:“这不就是猪下水吗?”

    姜饱饱摇了摇手指头,脸不红心不跳的吹嘘:“这可不是普通的猪下水,是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加上秘制手艺,做成的绝世美味。”

    “这位大哥一看就是懂吃的,要不要来一块尝尝?”

    八字胡男人又吞咽了一下口水,最终没忍住,尝了一块,双眼放光,“太,太好吃了!”

    其他路人见男人的反应,纷纷围上前试吃,一个个尝过后,露出意犹未尽的惊喜表情,连声惊叹。

    “我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食物,简直是人间美味!”

    不少人询问价格:“咋卖的?”

    姜饱饱笔划出一根手指头:“一百文一斤。”

    路人瞪直双眼:“猪下水卖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

    姜饱饱有条不紊的反问:“天香楼一道荤菜至少一百文以上,我的卤味与之相比如何?值不值一百文?”

    在天香楼吃过饭的人,都认同姜饱饱的话,却仍不肯买。

    “你的卤味确实不比天香楼的差,可人家是酒楼,你不过是个小摊子,一百文未免太贵!”

    姜饱饱不仅没有反驳,还拿出锣鼓宣传起来:“这位兄台说得有道理,今日我姜氏卤味开业大酬宾,不要一百文,不要八十文,只要六十文。”

    “一斤猪肉的价格,买到堪比天香楼的绝味。”

    话落,不少人已经蠢蠢欲动。

    姜饱饱最后再添一把火,高喊道:“买一斤卤味,额外再送一块米糕,就问你们值不值?”

    八字胡男人没忍住,掏出六十文:“给我来一斤。”

    “好嘞!”姜饱饱手脚麻利的切好打包,顺便高声提醒,“份量有限,先买先得!”

    有了第一个开头,陆续有人抢着购买。

    正值荒年,大家手头拮据,大部分人舍不得买,只有家境宽裕的,才舍得买上一两斤。

    即便如此,姜饱饱的生意也是整条街数一数二的好。

    **

    另一边书斋。

    陆砚舟站在大堂东面,抬眼望着墙上挂着的告示,上面写着,只要同时对出三副下联,便可获得三十两银子。

    旁边站着好几名书生,一个个手抵额头,绞尽脑汁。

    大部分人只能对出一联,能对出二联的是少数,至于三联,目前无人能做到。

    陆砚舟提笔,正要写下对联,被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阻止。

    “哟,这不是曾经的案首吗?听闻你意外摔断腿,蛰居在家七年,如今学问怕是忘光了吧,还能对对联?”

    张秉文和陆砚舟曾在同一所学塾念书,陆砚舟每回考试都是第一,天天被先生挂在嘴边夸,令无数学子艳羡不已。

    可惜时运不济,刚中案首就意外摔断腿,成了瘸子,科举无望。

    七年过去,学塾里出了好几名秀才。

    张秉文就是其中一个,能将曾经仰望之人踩在脚下,心中油然生出几分优越感。

    陆砚舟不想搭理张秉文,执笔继续写下联,却被他身旁的马姓书生摁住手,笔尖在纸上洇出一团墨迹,写到一半的下联作废。

    “张兄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马姓书生愤愤不平的为张秉文出气。

    陆砚舟微蹙眉宇,冷沉的目光扫向两人:“我能不能对对联?你们不就在看着吗?”

    张秉文嘴角勾出轻蔑的弧度:“人要有自知之明,若对不出来还硬对,不仅惹人取笑,更是浪费书斋提供的上乘笔墨。”

    说着,他瞟了眼墙上的告示,嘲讽意味更浓:

    “你不会为了上面的三十两银子来的吧?”

    “堂堂案首,竟落魄至此,我真替你感到可怜。”

    马姓书生对张秉文一脸崇拜,对陆云舟却满脸不屑:

    “书斋老板悬联于壁,一来是增添文气,勉励学子向上,二来是吸引顾客,带动生意。”

    “三个对子,一个比一个刁钻,我侥幸对出一联,张兄才高,对出两联。”

    “书斋出联至今,无人能同时对出三联,就凭你?也想拿到三十两银子,怕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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