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渐渐成熟,苏鸢手中,已经握有谢景渊与沈清柔构陷侯府、私通乱礼、买通官员、伪造通敌证据的所有铁证。
她暗中联络好侯府旧部,选定皇帝生辰设宴之日,将所有证据,通过可信之人,呈到了皇帝面前。
皇宫宴席之上,歌舞升平,文武百官齐聚,谢景渊与沈清柔也陪同丞相出席,两人满面春风,全然不知大祸临头。
皇帝看完证据,又看到先皇御赐的军功密函,顿时龙颜大怒,猛地拍案而起:“大胆谢景渊!竟敢构陷忠良,害永宁侯满门惨死,罪该万死!”
全场瞬间哗然,文武百官议论纷纷,丞相脸色惨白,当场跪倒在地,谢景渊与沈清柔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瘫软在地。
“陛下!臣冤枉!是沈清鸢污蔑臣!是侯府余孽报复!”谢景渊连连磕头,高声喊冤。
沈清柔也哭着求饶:“陛下饶命!臣女不知此事,都是谢景渊一人所为!”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皇帝厉声呵斥,让人将证据一一公示,人证物证俱全,铁证如山,容不得两人抵赖。
当年被买通的官员,见状吓得当场认罪,指证谢景渊的所作所为,真相大白于天下。
永宁侯府世代忠良,满门被灭,全系谢景渊与沈清柔联手构陷,百官震怒,纷纷上书,要求严惩凶手。
皇帝当即下旨,将谢景渊、沈清柔打入天牢,严查丞相府,凡参与构陷侯府之人,一律严惩不贷!同时,为永宁侯府平反昭雪,恢复侯府名誉,厚葬侯府满门,追封爵位。
圣旨下达,谢景渊面如死灰,他看着站在百官之中,一身素衣、神色端庄的苏鸢,眼中充满了怨毒与悔恨,却再也无力回天。
沈清柔更是吓得痛哭流涕,连连求饶,却无人理会。
次日,天牢之中,苏鸢一身素服,前来见谢景渊与沈清柔最后一面。
谢景渊被铁链锁住,狼狈不堪,死死盯着苏鸢:“是你,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沈清鸢,你好狠的心!”
苏鸢站在牢外,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快意,也没有半分怜悯:“我从未狠心,只是你们欠侯府满门的血债,理应偿还。我父亲待你如亲子,我倾心待你,沈清柔养在府中,我从未苛待,你们却为了权势,害我满门,今日下场,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沈清柔哭着求饶:“姐姐,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苏鸢淡淡挑眉,“我侯府百余口人,惨死刀下,他们何曾有错?你和谢景渊,害死这么多条人命,一句错了,就想一笔勾销?”
她转身,不再看两人,语气清冷:“你们安心上路,黄泉之下,向我侯府满门赔罪。”
当日,谢景渊、沈清柔因构陷忠良、滥杀无辜,被判处斩立决,丞相府受到牵连,势力崩塌,所有参与构陷之人,尽数受到严惩,侯府血海深仇,终于得报。
苏鸢以侯府嫡女之身,主持侯府满门后事,将家人风光大葬,洗刷所有冤屈,让永宁侯府的忠良之名,重归世间。
朝野上下,无不称赞苏鸢的隐忍与智慧,敬佩她为家族平反的决心。
大仇得报,冤屈昭雪,原主残留在身体里的执念,彻底消散,只余下一丝安稳的暖意。
苏鸢站在侯府墓碑前,缓缓躬身行礼,原主的一生,至此,终于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