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立近2米高的变异头狼见林晚已然近身,无法再蓄力,只能改变攻势,呲着牙朝林晚扑了过来,因为受了一箭,动作稍有减缓;林晚撬棍一扫,头狼似有所感,向侧方跳跃避开;林晚调整方向,头狼也面向林晚,双方直接一个对冲,头狼的血盆大口张开,露出尖利的狼牙,直直向林晚咬来,林晚则侧前方闪避。
如此循环几次后,林晚假意跳击,头狼果然上当,跳起来再次扑向林晚……
就是现在!
林晚左手横棍护住脑袋,右手按下匣子开关,将毒针尽数射出,同时右手举起剁骨刀,一个滑铲从头狼身下滑过,锋利的剁骨刀破来头狼腹部,给它来了个开膛破肚。
林晚的战斗设计是要先耗它体力,再用重复动作麻痹它反应,最后勾引它跳起反扑。整个环节设计张弛有度,完成度非常高!林晚对自己评分99分!
“嗷……唔……”扑出几米的头狼重重摔倒在地,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
从地上起身,林晚抹了一脸血,随手擦掉眼前溅到的血珠,林晚扭头朝后边看去。
战斗已近尾声——
潘队已经停下,大马金刀的坐在一个翻起的土堆上;旁边,王亮正和张猛边说边笑的边补刀边对着林晚竖大拇指,后方,李二和张起正在挖能源石;突然,林晚看到一头狼尸似乎动了一下,不好——
林晚着急将手中的撬棍一个飞枪直射向那头狼尸,一边大喊:“闪开!——”
还是慢了一步!诈死的狼一口咬向张猛,王亮反应过来只来得及推开身旁的张猛,自己肩膀却被死死咬住,瞬间鲜血直流……
林晚的撬棍慢了一瞬,在狼身上刺出一个洞。
所有人围上来,潘平南一刀砍掉咬人的狼脖子,怒吼一声:“畜生!松口!”
众人眼眶都红了!王亮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眼看着要晕过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会这样?”张猛急的团团转,上前试图去扒狼嘴:“这傻人,干嘛推我……”
“别!”林晚连忙喝止,深嵌肉里的狼牙一旦扒出,恐怕王亮会失血过多而死;而且这狼牙有毒,徒手碰不得。
林晚从口袋/空间掏出消毒剂、镇静剂和止痛片递给张猛示意喂给王亮;又拿剁骨刀割掉王亮的袖子,给他肩膀处绑紧。
“潘叔,你和张叔马上带王叔去医院,到了医院再取狼头。好了再来接我们。”
“行。”这个时候没人意识到林晚说的是狼不是狗。潘平南看了一眼已经六神无主的张猛几个,连忙背起王亮回城,这边就交给林晚了,张猛见状连忙跟上。
林晚开始安排张起和李二,将所有变异狼尸做了测试,发现其中有2头是中辐射的,留下中辐射的,其他的全部剥皮,取下狼牙;虽然这次收获颇丰,但因为出了王亮这档子事,三人都兴致缺缺。
11头变异狼,挖出8个能源石。1个C级火,3个D级金,余下都是E级金。
那头被啃了一小半的看头部是只变异山羊,中辐射,可惜皮已经被咬的破烂;林晚用剁骨刀将被狼啃过的地方切掉,余下的堆到狼皮一起。
收回头狼身上的毒针,林晚问:“张起叔,我记得这群狼一直围着一个地方转悠?”
“狼?”张起和李二一呆,他们竟然围猎了一群狼?
“嗯,咱先不管狼还是狗,你们快想一想,这群畜生它们是不是在守护什么?”
“好像是?!”张起有点不确定。
“具体是哪个地方?我去见识见识!”
张起站起身,抬头朝四周看了一圈,指着灌木深度的一处崖壁:“就是那里!”
“行,你们两个抓紧剥皮,好了之后找个树呆上边等我。”
“好。”张起/李二回道。
林晚提着撬棍朝崖壁方向走去。
一路走到头,也没见什么变异兽,周边植株测了个遍,也没有中低辐射的。奇怪!它们在守护什么呢?
林晚拿撬棍拨崖壁上的变异藤蔓,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来一股动物粪便的臭味……
翻找一遍,什么也没有……
这不对啊!林晚看着崖壁思索,难道?……
林晚开始拔变异藤蔓,这一片藤蔓有点松散,被林晚一拔就开始淅淅索索的掉下来,林晚猛的抬头,找到了!
岩壁上,立地一人高的位置,有个黑黝黝的山洞,臭味就是从洞里飘出来的。
手臂粗大的变异藤蔓是好东西,做绳索编渔网都不错,林晚扯掉叶子,全部卷成圈放在地上,又到边上扯了点干草,偷偷到空间倒了一点汽油,点了火,将简易火把丢进了山洞。
“嗷——唔——”里面传来有气无力的狼啸。
林晚眼睛一亮,一手提棍,一手手指放在匣子上,慢慢朝洞里走。山洞里很干燥,除了有点臭味,没多久林晚就见到了:
一只变异母狼后腿断了,身下的干草浸满血迹,肚子高高耸起,看着快要生了也快要死了。
被林晚丢的火把燎掉了身上一点毛,母狼也一动不动,低声叫唤着林晚听不懂的狼语。
“送你去和它们汇合!”
林晚提起撬棍砸在母狼头上,没几下母狼就没了呼吸。
测了下,高辐射。
林晚遂开始常规动作,挖出1颗C级金能源石。
剥皮的时候林晚想了想,把母狼肚子刨开,掏出3只小狼崽,每只有个7-8斤重,其中2只已经没了呼吸,还有一只有微弱的呼吸。
拿边上干草稍微清理了一下活的那只狼崽子,林晚又给死的测了一下,中辐射。先放一边,把母狼皮剥了,牙拔了,林晚将母狼皮披在身上,牙放兜里,抱上活的那只狼崽子,跳下山洞,去和张起他们汇合。
张起俩人也差不多处理好了所有狼皮,林晚发现张起剥皮技术是几个人中最好的。林晚让他们俩人去把洞里死的2只带回来,还有崖边的变异藤蔓,自己一屁股坐在一堆狼皮里,琢磨着要不要杀了这只小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