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末世菟丝花:姐夫你倒是说句话啊 > 第112章 呜呜呜他怎么这么没用

第112章 呜呜呜他怎么这么没用

    房车二楼再次恢复宁静,可车厢内的四人,却无一人真正入眠。

    黎砚躺在云遥枝前面的床垫上,始终保持着侧躺的姿势,面朝车壁,双眼紧闭,眉头蹙着。

    原本平稳的呼吸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楼下那软糯的呢喃与细碎的声响。

    为什么她没有拒绝严谦年?

    对他倒是百般拒绝。

    烦。

    他背面床垫上季裕同样侧身躺着,双目阖起,可呼吸却微微急促,全然没有熟睡的平稳。

    早在云遥枝起身下楼的那一刻,他便醒了,精神力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一直紧紧跟随着她的身影。

    从她委屈撒娇,到严谦年温柔安抚,再到两人缱绻亲吻的画面,他明明该立刻收回精神力。

    可是他的枝枝真的太美了,他不想错过她的一举一动。

    枝枝……

    安熠同样侧身躺着,盯着对面的床垫上熟睡的人,眼神晦暗。

    楼下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里,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满心都是不甘。

    他拼命克制着冲下楼的冲动。

    枝枝和严哥到底在下面做什么?他好想把枝枝抢过来,可他太弱了,根本没有能力护住她独占她。

    而且,枝枝没有抗拒严哥,是不是……她也喜欢严哥?这个念头让他心头酸涩不已。

    可到后面他又担心,万一严哥没有伞,这对枝枝身体不好,他要不要下去送伞?

    呜呜呜他怎么这么没用……

    睡在门口边床垫上的梅瑰,更是将楼下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他猛地睁眼,眼底满是讶异与莫名的烦躁,心里十分不得劲。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沉稳克制的老严,竟真的对小枝枝动了手,耳边还残留着云遥枝软糯的喘息。

    让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抓起毯子盖在脸上。

    要不要喘得这么好听!

    一楼洗澡间内。

    严谦年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线条流畅的肌理。

    他抬手打开花洒,冰凉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顺着他紧实的肩背滑落,试图洗去那股由内而外蔓延的燥热。

    冷水的确压下了几分情动,却压不熄心底翻涌的占有欲。

    他靠站在水流下,闭着眼,喉结滚动,每一次呼吸间,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刚才云遥枝软乎乎黏在他身上的模样。

    片刻后,他关掉花洒,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重新走出洗澡间。

    夜色静谧,他走到客厅沙发旁,目光落在那团被他脱下的她的裤子。

    他拿了起来,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水渍与她独有的馨香,那是介于她体香和汗水之间的独特的甜腻气息。

    这个认知让严谦年的眼眸瞬间晦暗下来,深邃的眸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热意,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他手指摩挲着细腻的布料,仿佛能触碰到她肌肤的温度。

    下一秒,他将这份只属于他一人的隐秘气息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沙发旁,静静伫立了许久。

    窗外的虫鸣声声,却衬得屋内更加安静,只有他那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房车里缓缓回荡。

    …

    黑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潘大凯死死困在其中。

    他又回到了末世爆发的那一天。

    爸爸妈妈的惨叫声和丧尸低沉的嘶吼声,还有弟弟潘晓辰撕心裂肺的哭嚎,在耳边反复炸响。

    画面里,爷爷变成了面目狰狞的丧尸,扑向爸爸,妈妈把他和晓辰,关在了地下室里。

    隔着木板,他听见妈妈最后的叮嘱,那声音带着血沫。

    “大凯,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弟弟……妈妈和爸爸永远爱你们……”

    “妈妈……”

    “哥哥,这里好黑,我害怕。”

    “哥哥,妈妈会来接我们吗?”

    “哥哥,我好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年幼的弟弟一声声哭喊,像针一样扎进潘大凯的心脏。

    他死死捂着弟弟的嘴,眼泪无声滑落,却只能一遍遍哄着。

    “别怕,哥哥在,等天亮就出去了。”

    突然,一阵熟悉的犬吠声穿透黑暗。

    “汪汪汪!汪汪汪!”

    “哥哥,醒醒!”

    潘大凯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冷汗瞬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地下室不再是纯粹的黑暗。

    一盏昏黄的夜灯亮在墙角,微弱的光晕驱散了部分阴冷,也将他的意识从梦魇中强行拉回。

    他转头,看见身旁的简易木板床上,潘晓辰正蜷缩在被子里,旁边大黄挨着他一起睡觉。

    “晓辰……”

    潘大凯心脏狂跳,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头,确认他温热安稳,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彻底落回实处。

    他掀开身上薄薄的被子坐起身,这才注意到枕头边放着一个白色的小盒子。

    是盒退烧药。

    模糊的记忆碎片瞬间拼凑完整,是昨天晓辰跑出去给他找的药。

    可他们所在的村子,周围早被扫荡过无数遍,哪还有什么可用的物资,更别说这药了。

    正思索间,外面传来了声响,有人进他家院子里了。

    “妈,要我说大凯基本悬了,这都喝多少天草药了也不见好。”

    男人的声音粗哑,带着几分疲惫和烦躁。

    “先说好,大凯没了,不可以把那小的带回家!家里吃的就那么点……”

    “行了,你少说点吧。”

    女人喝止了他,语气沉了下来。

    “趁现在外面没看见丧尸,你赶紧去地里把菜都收了,下午那帮人就要来拉货了。”

    “操!一天累死累活冒险干农活,自己都没舍得吃一口,全给他们……”

    男人的咒骂声渐渐远去,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口。

    没过半分钟,沉重的门板被轻轻敲响,发出“咚咚”的声响。

    一直安静趴在脚边的大黄狗立马警觉起来,对着门口狂吠不止,死死守住了入口。

    门外传来一个慈祥的声音,带着急切。

    “晓辰?晓辰开门,是二婆婆来了。”

    潘大凯起身来到门前,打开锁,慢慢打开了木门。

    贾芬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脸上满是风霜,眼神却亮得惊人。

    “大凯你醒了!”

    贾芬快步走进地下室,关好门,来到潘大凯面前伸手就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脸颊。

    “大凯你终于退烧了,太好了!谢天谢地菩萨保佑,终于烧退了!”

    床上熟睡的潘晓辰,也被这动静吵醒,他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坐起来。

    “二婆婆你来了……哥哥你好了!”

    贾芬从口袋里把保温杯拿了出来放好,又掏出两个干硬的白面馍馍,塞到他们手里。

    “快吃点垫垫肚子,这瓶子是今天的草药,大凯你记得喝,二婆婆先回去干活,地里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

    潘晓辰接过馍馍,沾了点凉水吃着,又掰了一块丢给脚边的大黄,大黄一口接住馍馍,高兴地摇着尾巴。

    等贾芬絮絮叨叨叮嘱完离开,木门重新关上,地下室恢复了安静。

    潘大凯看着手里的馍馍,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转头,从枕头边拿起那盒退烧药,转头看向潘晓辰,声音有些发哑。

    “晓辰,这药你到底是从哪里拿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