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32章 第32章

第32章 第32章

    系统用意分明,是要他精进厨艺,种植养殖皆为备料,而非牟利之途。

    只是眼下年景萧条,物资紧缺,他也需攒些本钱。

    他摇摇头,倒不必急着锤炼手艺,待到风向变了,自己想开酒楼时再提不迟。

    不过如今搜罗些新菜谱,拓宽路子,倒是可行。

    烟抽罢,他踱向西厢房。

    文丽正抱着儿子喂奶。

    何雨拄凑近想讨一口,却被笑着推开,只得挠头憨笑。

    次日,李副厂长匆匆叫人统计大伙儿几时肚饿。

    方法虽不严谨,却是眼下唯一的法子——营养这学问,咱们起步实在太迟。

    结果还算差强人意。

    虽不能管饱,但那浓香滋味赢得一片称赞。

    最终拍板的是厂领导,何雨拄只从旁提议。

    几番商议终有定论:配给的那点肉根本不够分,不如这骨汤勾人脾胃。

    李副厂长再度出马,邀肉联厂赵厂长吃饭,商议将全部肉配换作大骨,数量自然需添些,至于添多少,全看这顿饭喝得如何。

    掌勺自是何雨拄,后勤几位主任陪席。

    之后,轧钢厂运进大批猪骨。

    但若要晌午能吃上,食堂工友便得半夜到厂。

    或可分两班轮流,八个食堂齐动,能指点众人的唯何雨拄一个。

    “何师傅,听您调度。”

    李副厂长来到一食堂后厨,“您看怎么安排?八个食堂都配合您。”

    “成。”

    何雨拄颔首,“所有灶上师傅分两批,各带部分帮手值夜班与白班。”

    “半夜起锅,我逐个食堂去教。

    白班简单,盯着火候,顺便蒸窝头。”

    “菜料由夜班洗净切妥便好。”

    “就这么办。”

    李副厂长随即布置下去。

    八个食堂严阵以待。

    工人们能否接受,尚未可知,但已让老师傅们先吹风说道起来。

    何雨拄对家里作了交代,自己的工作时段已经重新安排——午后开始休息,子夜过后再去厂里。

    最要紧的是头一日,只要工友们头一天接受了,接着连日供应骨头汤,便能瞧瞧是否真能补些元气。

    他这般尽心筹划,无非是想赢得工友们发自内心的敬重;这份人心便是最坚实的倚靠,正因如此他才格外投入。

    成效倒是立竿见影,头一天大伙儿尝到那锅浓香四溢的骨头汤,四下里便漾起一片称赞。

    香,真是香极了!汤里炖的白菜、土豆、粉条,样样入味!

    眼下各个食堂只供这一道骨头汤熬菜,到最后竟没剩下半点,好在食堂的人早有预备,事先给自己留出了一份。

    关键在于不见荤腥、没有肉的情况下,还能让工友们吃得心满意足,这让厂里头几位领导总算松了口气。

    接下来便是留心观察了——这骨头汤究竟是否养人?面上浮的油花瞧着确实不多啊!

    况且烧菜的时候,何雨拄半勺猪油也没舍得放,眼下猪油可是稀罕物。

    就这样,食堂开始分两班运转,何雨拄则需每日从深更忙到次日晌午。

    比起旁人,他确实更辛苦些,却也换来一片赞扬,尤其在工友间口碑甚好。

    菜做得这样入味,众人自然要打听一番,也就成了大伙儿闲谈的话题——这年月娱乐少,聚在一块儿唠嗑便是最省钱的消遣。

    何雨拄的名声,这一回算是彻底传开了!

    礼拜天清晨,带着家人回到院子,三大爷阎埠贵仍在前院踱步,“拄子,回来啦?”

    “三大爷早。”

    何雨拄招呼道。

    “拄子,你们厂那骨头汤当真那么好喝?”

    阎埠贵果然有事要问,消息早已散开了。

    “确实不错。”

    何雨拄点点头,“不过熬这汤费调料也费柴火,您打算自己做吗?”

    “帮您调个味倒可以,但方子我可不能给。”

    “我哪能要你的方子呀!”

    阎埠贵连忙摇头,“我是琢磨着,猪骨头价钱便宜,又不用肉票,可要是既没肉又没油水,光味道好恐怕不划算。”

    阎埠贵心里一合计,觉得不值当。

    何雨拄不由得笑了,到底还是阎埠贵,连这都要盘算清楚。

    “成,既然您不打算做,我就先回屋了,还得收拾收拾。”

    何雨拄推着自行车往中院去,文丽已先一步进了院子,正抱着儿子在屋门口等他。

    何雨拄赶忙开门,先燃起煤炉,接着打水收拾屋子,文丽就在外边抱着孩子看丈夫忙活。

    不多时,何雨水也回来了,“嫂子!”

    “哟,文轩这小脸胖嘟嘟的,真讨人喜欢!”

    何雨水停好自行车,便凑过来逗何文轩。

    何雨拄收拾完屋子走出来,“雨水,快去把你那间屋整理整理,我出门买点菜。”

    “文丽,你抱孩子进屋吧,外头凉。”

    “好。”

    文丽抱着儿子进了屋,此时房里已收拾齐整,温度也渐渐上来了。

    何雨拄洗了把手,准备出门买菜——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不买菜就直接开火做饭,实在说不过去。

    可他推车往外走时,挺着肚子的秦淮茹却拦在了前面,“拄子,姐有事想求你。”

    “嫂子有什么事?”

    何雨拄从不叫她姐,一句“嫂子”

    便点明了彼此的关系。

    秦淮茹也不在意,脸上堆着笑说:“你看食堂这些天一直熬骨头汤,打菜时也没见着半根骨头……你能不能带些回来给我们家呀?”

    何雨拄摆了摆手:“嫂子这您就不懂了,那些大骨头在锅里熬上十几个钟头,连骨髓都化进汤里,剩下的渣子一捏就碎。

    每天我们都得拿细纱布滤好几遍,滤出来的骨头碎末根本嚼不动,只能当渣滓倒掉。”

    秦淮茹怔了怔,这倒是她从未听说过的。

    寻常人家谁舍得把肉票花在光秃秃的大骨头上?熬汤更是熬不到那份火候。

    用珍贵的肉票换几根没油水的骨头,在街坊眼里简直是糟蹋东西。

    这几日何雨拄负责指导各食堂熬制高汤,八个食堂近百口灶台昼夜不停地煨着骨头,倒让他谭家菜的手艺精进了不少。

    只是骨头供应有限,最多再撑三天便得恢复寻常伙食。

    虽只是短暂几日,厂里工人们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足见这汤确实养人。

    秦淮茹每日打回半饭盒,大半却进了贾张氏的肚子。

    她这才盘算着弄些骨头自家熬煮。

    见秦淮茹还想说什么,何雨拄已推起自行车:“我得赶早市去了,再晚可什么都剩不下。”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秦淮茹脸色沉了下来。

    家里口粮虽添了些,可她那个婆婆食量惊人,多少粮食填进去都不见响动。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充什么孝心?若直接将人送回乡下,哪来这许多烦难。

    她阴着脸迈进屋门,贾张氏急急迎上来:“傻拄肯帮忙不?”

    “不成。”

    秦淮茹把布兜搁在桌上,“他说骨头都熬成粉渣了,食堂都是直接扔掉的。”

    “胡扯!”

    贾张氏瞪起眼,“骨头哪能熬成粉?定是他小气不肯说真话!”

    没经历过自然想象不出。

    就像宫廷里那道开水白菜,要用鸡鸭火腿吊上几天几夜的高汤来煨,熬到最后那些肉成了什么模样,寻常人根本无从知晓。

    秦淮茹叹了口气:“妈,下周您拿肉票去换几根大骨,请何雨拄来家熬一锅试试。

    孩子们正长身子,缺不得营养。”

    “用肉票换骨头?”

    贾张氏满脸不舍,“那多亏啊……”

    “现在天寒地冻的,熬好能存好些日子。”

    秦淮茹想起饭盒里那香浓的滋味,不觉也咽了咽口水,“您跟卖肉的好生商量,兴许能多给两根。

    熬一大锅冻在窗外,够吃好些天。”

    贾张氏咂摸着嘴,终于点头:“成,下周就让傻拄给咱们做。”

    何雨拄赶到菜场时,天色才蒙蒙亮。

    冬日的集市萧条得很,但凡有点油腥的摊子前早已排起长队。

    他径直走到肉铺前,案板上只剩些零碎边角。

    “来一斤肋排,这四个猪蹄我包圆了。”

    他随身空间里存着鸡鸭牛羊,独缺猪肉,今日正巧补上。

    挑了最合心意的部位,又捎了棵青口白菜、两扎红薯粉,这才蹬车往回走。

    刚到院门口,阎埠贵就盯着他车筐里的东西迎了上来。

    “拄子,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奢了!”

    三大爷盯着那排骨猪蹄,眼睛都直了。

    “三大爷,猪蹄是下奶的。”

    何雨拄拎起网兜往院里走。

    “下奶?”

    阎埠贵愣了愣,“你们家又没……”

    “而且这时辰哪还有肥肉卖?”

    何雨拄截住话头,“再说了,肥腻东西吃多了对身子没好处。”

    “油水足才顶饱啊!”

    阎埠贵跟在后头絮叨。

    “得,不跟您掰扯这个。”

    何雨拄快步跨进月亮门,“家里等着做饭呢。”

    那一斤排骨四个猪蹄,正好够自家人美餐一顿,可没有多余的分给旁人。

    院里邻居们瞧见何雨拄提着那些菜,都暗暗叹气——这么多肉票,竟这样花掉了。

    易中海却不觉得是浪费。

    他默默看着何雨拄在灶台前忙活,直到菜快出锅了,才慢悠悠踱步过去。

    “拄子。”

    易中海唤了一声,“老太太近来吃得寡淡,你看……能不能给她端些去?”

    何雨拄手上动作一顿。

    又来了?

    “一大爷,这是专门给我媳妇补身子的。”

    他擦了擦手,“厂里最近活儿多,李副厂长照顾,才给了这几张票,全在这儿了。”

    易中海一时语塞。

    这话叫他怎么接?难不成要让老太太跟个吃奶的娃娃争这一口?

    “成吧。”

    他转身要走,却忽然想起什么,又折了回来,“对了,你现在不常回院里住,认不认识手艺好的厨子?给介绍一个?”

    何雨拄没往深处想,“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咱们院里谁请得起呀?”

    “便宜些的呢?”

    易中海仍不死心。

    “厂食堂上灶的师傅也不贵。”

    何雨拄笑了笑,“再说了,如今谁家能凑齐一桌像样的菜料?何必非找好厨子不可?”

    易中海没问出个结果,只好转身走了。

    何雨拄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纳闷。

    上回捐钱的事才过去多久?这就又上门来了。

    他到底图什么呢?

    何雨拄想不明白易中海的心思。

    毕竟从前的轨迹早已不同,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拄再也不存在了,他自然不会再给对方留半点机会。

    如今他有妻有子,文丽模样好、身子也养得好,哪里是旁人能比的?

    红烧排骨文丽只动了两筷——她得奶孩子,不能吃太重口的。

    不过那蒸得烂熟的猪蹄,她倒结结实实啃了两个。

    饭后,一家四口坐在屋里听广播。

    何雨水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叹道:“哥,一周才能吃上一回你做的菜,这日子可真难熬。”

    她歪着头又问,“那猪蹄没放什么调料,怎么还那么香?”

    何雨拄笑了:“谁说没放调料?用葱姜榨了汁,把改好刀的猪蹄腌进去去腥,上锅蒸到酥烂。

    趁热吃,原汁原味才最鲜。

    你嫂子现在忌口,这么做最合适。”

    何雨水撅起嘴:“我真想天天回来吃。”

    “想得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