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司令点了点头:
“我也看出来了。还有白玲同志,一看就是顶尖的保镖,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还有原子弹,”
钱老叹了口气,
“飞机里空空如也,我怎么也想不通,两枚原子弹,他们是怎么运过来的。”
“别想了。”
张司令说道,
“中央既然这么安排,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别知道。等回到基地,王远征自然会告诉我们的。”
钱老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看向窗外,看着茫茫的戈壁滩,心里充满了期待和疑惑。
这个神秘的庞大海同志,到底是谁?
那些原子弹,到底在哪里?
吉普车在戈壁滩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驶入了马兰基地。
基地里,灯火通明。
无数的身影在忙碌着,卡车、推土机、挖掘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为了迎接这批 “特殊物资”,整个基地已经连续奋战了好几天。
吉普车最终停在了基地最深处的一栋独立的平房前。
这里是基地的核心区域,周围布满了警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王远征率先推开车门,对着庞大海和白玲说道:
“大海同志,白玲同志,到了。这里就是你们在基地的住处,已经收拾好了。”
庞大海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栋简陋的平房,又看了看远处忙碌的工地,心里感慨万千。
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中国的科学家们,造出了原子弹,造出了氢弹,造出了导弹。
“先进屋吧,外面冷。”
白玲拉了拉他的胳膊。
众人走进屋里。
屋里很简陋,只有几张桌子和椅子,还有两个卧室。
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暖气也烧得很旺。
屋里的暖气烧得很足,带着淡淡的煤烟味。
众人脱下厚重的军大衣,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寒气瞬间被隔绝在外。
张司令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时不时落在庞大海身上。
钱老则端起桌上晾好的热水,抿了一口,镜片后的眼睛始终带着一丝探究。
他们都在等王远征开口,等他说明这次任务的核心,
等他解释那批国之重器到底在哪里。
可王远征却没有看他们。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转过身,微微躬身,目光落在庞大海身上,语气温和:“大海同志,现在夜已经深了,一路颠簸也累了。你看,是先安排你和白玲同志休息,还是你有什么其他要准备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钱老和张司令听到这话,更是好奇的看向这位胖同志。
他们没想到,王远征。。。
这个直接对最高组织负责、手握全国特勤力量,且冷酷铁血的王牌处长,竟然会用这么温和的语气,对一个胖乎乎的普通同志说话。
这哪里是什么随行的技术专家?
这分明是这次任务真正的核心!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和凝重。
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莫非那原子弹,歼7战斗机等都是这个胖同志弄来的?”
也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可从哪弄来的,东西现在在哪,他们一概不知。
但他们什么都没问。
多年的保密生涯让他们刻进了骨子里一条铁律:
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庞大海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他先是看了看王远征,这位连续熬了快十天的特勤主任,眼下的乌青已经重得像墨一样,连鬓角都冒出了几根白头发。
又看向钱老和张司令。
钱老的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雾,眼底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丝,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显然是连续多日没有合眼。
张司令的军装领口沾着黄沙,嘴唇干裂起皮,眼神里的疲惫藏都藏不住。
整个基地,为了迎接他们,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了。
庞大海心里微微一动,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算了吧老王,都这么晚了。你看你们一个个,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再开会脑子也转不动了。”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有事明天上午再说。到时候就我们四个,不用叫别人。
对了老王,你可以先跟上面汇报一声,明天开会的时候,有些事我打算跟钱老和张司令说说。这两位都是自己人,信得过。”
王远征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站直身体,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铿锵有力:
“是!大海同志!我立刻向首长汇报!”
他心里清楚,庞大海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钱老和张司令将成为除了最高层和他之外,第一批知晓庞大海一些秘密的人。
这对于后续的装备交接、基地建设,都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
钱老和张司令的心里同时一震。
他们抬起头,看向庞大海,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疑惑,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信任。
要知道他们本身的保密等级已经很高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
王远征收敛心神,转向门口喊了一声,
“小李!”
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战士立刻跑了进来,立正敬礼:
“到!”
“带大海同志和白玲同志去休息。”
王远征吩咐道,
“就安排在东边那两间紧挨着的绝密单间,门窗都检查好,门口加双岗,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
“是!”
白玲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看了庞大海一眼。
庞大海倒是没什么反应,做了几天的火车,又是转汽车,又转飞机的,现在累的很。
“那钱老,张司令,老王,我们明天见。”
“大海同志好好休息。”
钱老连忙说道,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恭敬。
张司令也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夜里有任何事,随时喊我们。”
白玲跟着庞大海,跟着小李走出了屋子。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小李推开东边第一间房门,打开灯:“白玲同志,您住这间。”又推开旁边紧挨着的另一扇门:
“庞大海同志,您住这间。两间房的墙上有呼叫器,有事按一下就行。”
庞大海探头看了看两间房,又看了看白玲,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
“其实住一间也没事,还能省个岗哨。”
白玲的脸 “唰” 地一下就红了,伸手轻轻掐了他一把,瞪了他一眼:
“别胡说,基地有规矩。”
小李假装没听见,敬了个礼就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白玲帮庞大海把床铺好,又检查了一遍窗户和暖气,小声说道: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开会。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
“知道了。”
庞大海一把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嘿嘿笑道,
“晚安,小白。”
白玲的脸更红了,轻轻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