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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秋猎围场藏暗流 情深共御险风波

    第二十四章 秋猎围场藏暗流 情深共御险风波

    暮秋的风,褪去了盛夏的燥热,也少了深冬的凛冽,拂在人身上,只余下清润的舒爽。距离刘氏等人上门攀附一事,已然过去五日,靖王府里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安稳静谧,再无闲杂人等打扰,日子过得愈发温润绵长。

    这五日里,萧景珩下朝后便寸步不离芷澜院,要么陪着苏晚芷在庭院里赏菊品茶,要么手把手教苏清屿读书写字,偶尔还会陪着姐弟二人在王府花园里漫步,看落叶纷飞,听雀鸟啼鸣。苏晚芷将王府中馈打理得井井有条,上上下下皆对这位温婉却有主见的王妃心悦诚服,再无半分轻视之意;苏清屿彻底褪去了从前的怯懦,整日眉眼带笑,黏着萧景珩与苏晚芷,成了王府里最受宠爱的小团子,一家三口的日子,温馨得如同浸在蜜里,连院中盛放的秋菊,都似被这温情浸染,开得愈发绚烂。

    而萧景珩此前提及的城郊围场秋猎,也如约而至。此次秋猎乃是宋仁宗亲自下令组织,邀朝中所有文武权贵、宗室子弟一同前往,既是秋日消遣,也是彰显皇家威仪、联络权贵情谊的盛事。萧景珩身为靖王,手握重兵,又是皇帝倚重的臣子,自然要携家眷出席,他早已提前吩咐下人,备好秋猎所需的所有衣物、用具、干粮与护卫,事事周全,只为让苏晚芷与苏清屿能安心游玩,不受半分委屈。

    出发这日,天刚蒙蒙亮,芷澜院便已热闹起来。青禾带着几名侍女,细心地为苏晚芷收拾行装,将厚实的狐毛披风、轻便的骑射常服、保暖的绒毯、御寒的暖手炉,一一装入行囊,连苏清屿爱吃的桂花糕、蜜饯果子,都精心装在食盒里,生怕路上有所疏漏。

    苏晚芷起身梳洗,换上一身石青色织金折枝菊骑射常服,裙摆裁得利落,方便行走骑乘,腰间束着同色锦带,衬得她身姿纤细窈窕,褪去了平日闺阁服饰的温婉,多了几分灵动飒爽,却依旧难掩眉眼间的柔和纯粹。头发简单挽成一个垂云髻,仅插一支素银嵌珠簪,素雅又大方,全然没有王妃的骄矜,反倒透着一股清新脱俗的气韵。

    苏清屿则被乳母打扮成了小猎户模样,一身红色短打劲装,头戴小皮帽,脚蹬软底小皮靴,圆脸蛋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格外精神。小家伙得知要去围场打猎,兴奋得一早就醒了,蹦蹦跳跳地跑到苏晚芷身边,拉着她的衣角,小声音满是期待:“姐姐,我们今日要去打猎吗?我要跟王爷叔叔一起,打一只小兔子回来!”

    苏晚芷俯身,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温声笑道:“好,不过围场里人多,清屿要乖乖跟着姐姐或是王爷叔叔,不许乱跑,知道吗?围场山林茂密,若是走丢了,可就见不到姐姐了。”

    “我知道啦,我一定乖乖的,不乱跑!”苏清屿用力点头,小模样一本正经,惹得苏晚芷忍不住笑出声。

    不多时,萧景珩身着一袭玄色暗纹骑射劲装步入芷澜院,玄色衣料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俊朗,宽肩窄腰,线条利落,腰间佩着一柄镶玉弯刀,长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凌厉的眉眼,褪去了平日朝堂的肃穆,也少了闺中相处的温柔,多了几分武将特有的英武凛冽,气场全开,却在看向苏晚芷的那一刻,周身的冷冽瞬间消融,化作满眼宠溺。

    他缓步走到苏晚芷面前,目光细细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伸手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声音温柔:“这身衣服很适合你,清丽飒爽,好看。”

    苏晚芷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王爷今日也很英武。”平日里见惯了他穿朝服的威严、常服的温柔,这般身着骑射劲装的模样,英气逼人,让她心头忍不住小鹿乱撞。

    萧景珩轻笑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暖意融融:“都准备好了吗?时辰不早了,陛下与诸位朝臣已然陆续出发,我们也该启程了。此次围场路途不近,马车备得宽敞,你与清屿坐在里面,路上累了便歇息,有我在,不必担心。”

    “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苏晚芷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往外走去。苏清屿迈着小短腿,紧紧跟在二人身后,小脸上满是兴奋。

    靖王府的马车早已候在府门外,马车通体由上等檀木打造,装饰雅致却不张扬,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绒毯,摆放着软枕、小桌,还有取暖的炭炉,宽敞又舒适,足以容下三人。萧景珩先小心翼翼地将苏清屿抱上马车,再伸手扶着苏晚芷上车,自己随后落座,将二人护在身侧,细心地为苏晚芷披上薄毯,叮嘱道:“路上颠簸,靠在我身上歇息会儿,到了围场我叫你。”

    苏晚芷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清浅的龙涎香,心底满是安稳,轻轻点头。苏清屿坐在一旁,好奇地掀开马车帘布,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时不时发出清脆的惊叹声,车厢内一片温馨祥和。

    马车缓缓驶离靖王府,朝着城郊围场而去。秦风带领数十名精锐护卫,骑马护在马车四周,戒备森严,严防任何意外发生。萧景珩早已吩咐下去,此次随行护卫,皆是王府里最精锐的侍卫,武功高强,忠心耿耿,务必保证王妃与小公子的安全,不得有半分差池。

    马车行驶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抵达城郊围场。此时的围场,早已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皇家仪仗、权贵马车、宗室子弟的骏马,密密麻麻停在围场入口,旌旗飘扬,鼓乐声声,尽显皇家盛景。宋仁宗的御驾早已抵达,驻扎在围场正中的行宫,文武百官、权贵家眷,皆在各自的营帐前等候,场面盛大而庄重。

    萧景珩的马车抵达时,立刻引来众人的目光。所有人都知道,靖王萧景珩清冷孤傲,从不携女眷出席任何场合,此次竟携王妃与稚子前来,实属罕见,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马车上,好奇这位传闻中出身平凡,却独得靖王盛宠的靖王妃,究竟是何等模样。

    马车停稳,萧景珩先下车,随后伸手,小心翼翼地将苏晚芷扶下车,又将苏清屿抱下来,动作轻柔细致,满眼的呵护,毫不掩饰对二人的宠爱。

    苏晚芷站在萧景珩身侧,微微垂眸,神色温婉从容,没有半分局促,周身自带王妃的端庄气度,即便面对众人的打量,也依旧淡定自若。她一身石青色骑射常服,清丽脱俗,温婉中带着飒爽,容貌秀美绝伦,气质温润纯粹,让在场众人皆是眼前一亮,心中暗自赞叹,难怪靖王会对她这般宠爱,这般温婉貌美的女子,着实惹人怜惜。

    一些与萧景珩交好的宗室权贵、文武大臣,纷纷上前见礼,萧景珩淡淡颔首回应,举止疏离却不失礼数,全程紧紧握着苏晚芷的手,不愿让她受半分冷落,也向所有人宣告,这位靖王妃,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谁也不可轻视怠慢。

    “景珩,你可算来了,陛下已然在行宫等候,正要让人去寻你呢。”一位身着锦袍的年轻王爷走上前,笑着说道,他乃是萧景珩的堂弟,瑞王萧景瑜,性情开朗,与萧景珩关系素来亲厚,目光落在苏晚芷身上,笑着见礼,“这位便是靖王妃吧,果然温婉秀美,名不虚传,本王瑞王萧景瑜,见过王妃。”

    苏晚芷微微屈膝,温声回礼:“瑞王殿下客气了。”

    “堂嫂不必多礼,往后都是一家人,无需这般拘谨。”萧景瑜笑着说道,又看向苏清屿,见小家伙粉雕玉琢,可爱至极,忍不住逗弄了几句,苏清屿怯生生地躲在苏晚芷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惹得众人轻笑。

    寒暄片刻,萧景珩便牵着苏晚芷,抱着苏清屿,前往行宫面圣。宋仁宗坐在行宫正殿,见到萧景珩携家眷前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景珩来了,快坐,这位便是靖王妃吧,果然温婉贤淑,难怪你这般宠爱。听闻王妃将靖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实属难得。”

    苏晚芷跟着萧景珩一同行礼,温声回道:“陛下谬赞,臣妾只是尽分内之责,不敢当此夸赞。”

    宋仁宗看着她从容得体的模样,心中愈发满意,笑着说道:“不必拘谨,此次秋猎,乃是消遣玩乐,无需多礼,你与清屿在围场安心游玩,若是有任何需要,尽管告知朕。”又吩咐宫人,赐下诸多珍宝、绸缎与野味,赏赐给苏晚芷与苏清屿,尽显恩宠。

    萧景珩带着苏晚芷谢恩,心中明白,皇帝这般恩宠,既是给苏晚芷体面,也是对自己的倚重,当下心中了然,面上依旧淡然。

    面圣完毕,萧景珩便带着苏晚芷与苏清屿,前往早已备好的营帐。此次秋猎,萧景珩的营帐设在行宫西侧,位置绝佳,安静又安全,营帐内布置得舒适雅致,绒毯、软榻、桌椅一应俱全,与靖王府的居所相差无几,显然是提前精心布置过的。

    “一路劳累,你先在营帐里歇息会儿,片刻后便是围场开猎仪式,我要去前面与诸位大臣商议事宜,不能陪在你身边,让青禾与乳母陪着你,还有护卫守在营帐外,若是有任何事,立刻让人传信给我,切莫乱跑,知道吗?”萧景珩将苏晚芷送至营帐内,细心叮嘱,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我知道,你放心去忙,我会乖乖待在营帐里,陪着清屿,不会乱跑的。”苏晚芷点头,轻声叮嘱他,“你也要小心,围场人多繁杂,凡事留意。”

    萧景珩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温柔缱绻,才转身离去,步伐沉稳,却难掩对她的牵挂。

    萧景珩走后,苏晚芷便坐在营帐内的软榻上,陪着苏清屿玩耍,青禾与乳母守在一旁,护卫在营帐外严密戒备,一切安稳有序。营帐外时不时传来骏马嘶鸣、众人谈笑的声音,热闹非凡,营帐内却静谧温馨,丝毫不受外界打扰。

    约莫半个时辰后,围场开猎仪式正式开始。宋仁宗登上行宫高台,发表致辞,宣布秋猎开始,随后,文武百官、宗室子弟纷纷骑上骏马,手持弓箭,进入围场山林狩猎,一时间,马蹄声、欢呼声、弓箭破空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萧景珩骑上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身姿挺拔,英武不凡,弯弓搭箭,箭术精准,不过片刻,便猎得几只野兔、山鸡,引得众人连连赞叹。他心思却全然不在狩猎上,目光时不时望向营帐的方向,满心牵挂着苏晚芷与苏清屿,只想尽快结束狩猎,回到她们身边。

    而此时,围场的角落里,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紧紧盯着萧景珩的身影,又看向苏晚芷所在的营帐,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为首之人,乃是当朝礼部尚书张从安,他素来与萧景珩不和,萧景珩清冷孤傲,从不与他同流合污,屡次坏了他的好事,他早已对萧景珩恨之入骨,一直伺机报复。此次秋猎,他见萧景珩携王妃与稚子前来,便心生歹意,暗中布下圈套,想要借机陷害萧景珩,伤害他的家眷,让他身败名裂。

    “大人,靖王此刻正在围场狩猎,营帐内只有王妃与那个小崽子,守卫虽严,却也有机可乘,咱们的人,是否按计划行动?”张从安身边的随从,低声问道,语气带着几分忐忑。

    张从安阴恻恻一笑,眼神狠戾:“行动,切记,此事要做得隐秘,不可留下任何痕迹,只要能伤到靖王的妻儿,让他痛不欲生,就算成功了。若是出了差错,你们全都提头来见!”

    “是,大人!”随从领命,悄悄退下,暗中安排早已埋伏好的人手,朝着苏晚芷所在的营帐摸去。

    苏晚芷对此全然不知,正陪着苏清屿在营帐外的空地上玩耍。秋日的阳光温和,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苏清屿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学着萧景珩教他的样子,一笔一划写字,小模样认真极了。青禾站在一旁,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不敢有半分懈怠。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几名身着猎户服饰的男子,突然从营帐后方的树林里冲出来,手持利刃,眼神凶狠,径直朝着苏晚芷与苏清屿扑来,嘴里嘶吼着:“靖王妃,受死吧!”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青禾脸色瞬间惨白,立刻挡在苏晚芷与苏清屿身前,厉声喝道:“有刺客!保护王妃与小公子!”

    守在营帐外的护卫,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拔出兵器,冲上前与刺客缠斗在一起,刀剑碰撞的声音刺耳,场面瞬间混乱。苏清屿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抱住苏晚芷的腿,躲在她身后,瑟瑟发抖,小声啜泣:“姐姐,我怕……”

    苏晚芷心中也满是惊恐,脸色发白,却强忍着恐惧,将苏清屿紧紧护在身后,声音颤抖却坚定:“清屿不怕,姐姐在,护卫叔叔会保护我们的。”她虽是女子,性子温婉,可此刻为了弟弟,为了不让萧景珩担心,她必须强装镇定,不能慌乱。

    这些刺客皆是张从安精心挑选的死士,武功高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要取苏晚芷与苏清屿的性命。护卫们虽奋力抵抗,却渐渐落入下风,几名护卫被刺客刺伤,鲜血直流,刺客一步步逼近,眼看就要冲到苏晚芷面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如同疾风般疾驰而来,萧景珩手持弯刀,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眼神猩红,满是恐惧与暴怒,他听闻营帐外有刺客,瞬间慌了神,不顾一切策马狂奔而来,生怕晚一步,便失去此生最珍视的人。

    “谁敢伤我的王妃与孩儿!”萧景珩一声怒喝,声震四野,周身的威压让人胆寒,他纵身跃下马背,弯刀出鞘,寒光一闪,直接劈向最靠近苏晚芷的一名刺客,动作迅猛,力道惊人,刺客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刀斩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其余刺客见状,皆是一惊,没想到萧景珩来得如此之快,可事已至此,只能拼死一搏,纷纷朝着萧景珩围攻而来。

    萧景珩将苏晚芷与苏清屿紧紧护在身后,眼神冰冷,满是杀意,一人迎战数名刺客,弯刀挥舞,招式凌厉,招招致命,全然没有半分留情。他此刻满心都是后怕与暴怒,若是他晚来一步,若是他失去了晚芷与清屿,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这些刺客,竟敢伤他的软肋,他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让幕后主使血债血偿!

    苏晚芷站在他身后,紧紧抱着苏清屿,看着他为了保护自己,浴血奋战的模样,眼眶瞬间湿润,心中满是感动与心疼。他是高高在上的靖王,是手握大权的重臣,却为了她,不顾一切,拼尽全力护她周全,这份深情,让她此生难忘。

    不过片刻,几名刺客便被萧景珩悉数斩杀,无一生还。萧景珩收刀,身上溅了些许血迹,却顾不上擦拭,立刻转身,快步走到苏晚芷面前,伸手紧紧抱住她与苏清屿,声音颤抖,满是后怕:“晚芷,清屿,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快告诉本王!”

    感受到他怀抱的温度,听着他颤抖的声音,苏晚芷再也忍不住,泪水滑落,轻轻摇头:“我们没事,有你在,我们都没事。”

    苏清屿也止住啜泣,小手紧紧抱住萧景珩的脖子,小声道:“王爷叔叔,我没事,我不怕了。”

    萧景珩紧紧抱着二人,良久才松开,伸手轻轻擦去苏晚芷脸上的泪水,满眼心疼与自责:“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们身边,让你们受了惊吓,差点让你们陷入危险,都是我的错。”

    “不怪你,是意外,我们真的没事。”苏晚芷连忙说道,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心疼他身上的血迹,“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疼?”

    “本王没事,一点小伤,不足挂齿。”萧景珩握住她的手,心中的后怕依旧难以平息,他立刻看向秦风,厉声吩咐,“秦风,立刻彻查,找出幕后主使,不管是谁,胆敢伤害本王的家眷,本王定要他碎尸万段,株连九族!另外,加强戒备,将王妃与小公子带回营帐,严加守护,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王爷!”秦风立刻领命,带人勘察现场,寻找线索,追查幕后主使,护卫们也重新加强戒备,将营帐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此时,宋仁宗听闻围场出现刺客,刺杀靖王妃与小公子,龙颜大怒,立刻带着文武百官赶来,见到现场一片狼藉,几名刺客倒在地上,萧景珩身上沾着血迹,苏晚芷与苏清屿面色发白,心中顿时震怒。

    “景珩,王妃与清屿没事吧?刺客是何来头?竟敢在朕的围场,行刺亲王家眷,简直胆大包天!”宋仁宗面色阴沉,厉声问道,围场乃是皇家禁地,竟出现刺客,若是传出去,皇家威仪何在?

    萧景珩躬身行礼,语气冰冷:“回陛下,臣的家眷无碍,只是受了惊吓。这些刺客皆是死士,背后定有幕后主使,臣已派人彻查,定会查明真相,给陛下,给臣自己一个交代。”

    宋仁宗点头,面色凝重:“好,朕命你全权彻查此案,务必找出幕后主使,严惩不贷,绝不姑息!朕会让御林军协助你,围场戒严,不准任何人离开,定要将同党一网打尽!”

    “臣遵旨!”萧景珩领旨,心中已然有了怀疑对象,围场之中,与他有深仇大恨,敢这般铤而走险的,唯有礼部尚书张从安,只是此刻没有证据,不能贸然定罪,只能先彻查,找到证据,再将他绳之以法。

    此次刺客事件,很快传遍整个围场,所有权贵皆震惊不已,纷纷前来探望苏晚芷与苏清屿,对萧景珩表示慰问,同时也暗自心惊,没想到竟有人敢在皇家围场,刺杀靖王的家眷,幕后主使,定然是胆大包天之人。

    张从安也混在人群中,假意前来探望,心中却慌了神,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死士,竟如此不堪一击,还惊动了皇帝,若是被查出来,他必死无疑。他强装镇定,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对着萧景珩说道:“靖王殿下,王妃与小公子没事吧?真是太凶险了,不知是何方狂徒,竟敢做出这等事,殿下一定要彻查到底,严惩凶徒!”

    萧景珩目光冷冷地扫过他,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看穿,张从安心中一慌,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心中暗自祈祷,不要被查出破绽。

    萧景珩心中已然确定,幕后主使便是张从安,只是此刻没有证据,不便发作,只是淡淡开口:“多谢张大人关心,本王定会彻查到底,让幕后主使血债血偿。”

    张从安心中一紧,连忙告退,不敢再多停留,生怕露出马脚。

    回到营帐,苏晚芷已然平复了心情,青禾与乳母细心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换上干净的衣物,苏清屿也在乳母的安抚下,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只是依旧紧紧黏着苏晚芷与萧景珩,不肯离开半步。

    萧景珩坐在软榻上,将苏晚芷与苏清屿紧紧揽在怀中,声音温柔,满是心疼:“方才吓坏了吧?都怪我,不该带你与清屿来这围场,若是早知道会有危险,我定然不会让你们涉险。”

    苏晚芷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柔声说道:“不怪你,我不后悔来这里,有你护着我们,我什么都不怕。只是你方才与刺客打斗,真的没有受伤吗?让我看看。”

    说着,她便起身,想要查看他的身体,萧景珩拉住她,笑着说道:“真的没事,只是溅了些血迹,没有受伤,你放心。往后,我定会加倍护着你们,绝不会再让你们陷入半分危险,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我也会护你们一世周全。”

    “不许说这样的话。”苏晚芷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眶微红,“我不要你付出性命,我只要你平平安安,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便足够了。”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中满是深情:“好,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平平安安,岁岁年年。”

    苏清屿依偎在二人身边,小声音软糯:“姐姐,王爷叔叔,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营帐内,温馨的氛围驱散了方才的恐惧与慌乱,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温暖而美好。经历过这场危险,三人之间的情意,愈发深厚浓烈,彼此成了对方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午后,围场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可萧景珩已然没有了狩猎的心思,全程陪在苏晚芷与苏清屿身边,寸步不离,再也不肯离开半步。他命人准备了诸多苏晚芷与苏清屿爱吃的点心、鲜果,陪着他们在营帐外晒太阳,讲故事,逗苏清屿开心,只想用温柔,抚平她们方才受到的惊吓。

    秦风的调查,也有了进展。他在刺客身上,找到了一枚礼部尚书府专属的玉佩,这玉佩乃是张从安特意赏赐给心腹的,独一无二,足以证明,幕后主使便是张从安。

    秦风拿着玉佩,回到营帐,躬身禀报道:“王爷,属下已然查明,幕后主使正是礼部尚书张从安,这枚玉佩,是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乃是张从安的心腹之物,证据确凿。”

    萧景珩接过玉佩,看着上面的纹路,眼神瞬间冰冷,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好一个张从安,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王,伤害本王的家眷,此次,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拿着玉佩,立刻起身,前往行宫面圣,要将张从安的罪行,禀报给宋仁宗,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宋仁宗见到玉佩,听闻张从安竟是幕后主使,龙颜大怒,拍案而起:“好一个张从安,身为朝廷重臣,不思忠君报国,竟在皇家围场,行刺靖王家人,胆大包天,目无国法,简直罪该万死!”

    当即下旨,命御林军将张从安捉拿归案,彻查其所有罪行,抄没家产,株连九族。

    张从安还在自己的营帐中,心存侥幸,以为能瞒天过海,没想到御林军突然闯入,将他死死按住,戴上枷锁,他这才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然败露,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

    张从安被捉拿归案,其党羽也被一网打尽,围场的危机彻底解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众人皆称赞萧景珩英明,皇帝也对萧景珩愈发倚重,赏赐无数,而经此一事,所有人都知道,靖王对靖王妃的宠爱,早已深入骨髓,谁敢伤害靖王妃,便是与靖王为敌,与朝廷为敌,再也无人敢轻视苏晚芷半分。

    傍晚时分,秋猎结束,宋仁宗宣布秋猎圆满结束,众人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返回京城。

    萧景珩抱着苏清屿,牵着苏晚芷的手,缓步走向马车,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三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温馨而美好。

    “今日受了惊吓,回去好好歇息,往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危险了。”萧景珩温柔地说道,将苏晚芷与苏清屿送上马车,自己随后落座,紧紧护着她们。

    苏晚芷靠在他肩头,轻声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此次秋猎,虽有意外,可我很开心,能与你和清屿一同出来,这般相伴,便足够了。”

    “往后,我会经常带你们出来游玩,看遍世间美景,陪你们岁岁年年,不离不弃。”萧景珩轻轻揽着她,声音温柔缱绻,情意绵长。

    苏清屿靠在二人身边,早已沉沉睡去,小脸上满是安稳。

    马车缓缓驶离围场,朝着京城而去,夕阳的余晖洒满归途,晚风轻拂,带着秋日的清香。此次秋猎,虽暗藏暗流,历经凶险,却让萧景珩与苏晚芷的情意愈发深厚,彼此更加珍惜对方,也让苏清屿感受到了满满的安全感。

    回到靖王府,夜色已深,萧景珩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苏清屿抱回房间,交给乳母照看,随后回到芷澜院。

    芷澜院内,灯火温暖明亮,院中秋菊在夜色中静静绽放,花香清幽。萧景珩牵着苏晚芷的手,坐在庭院的石桌旁,看着满天星辰,轻声诉说着情话,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与深情。

    “晚芷,今日之事,让我明白,你与清屿,是我此生的软肋,也是我此生的铠甲,为了你们,我可以不顾一切,拼尽所有。”萧景珩握着她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往后,我会更加努力,护你们一世安稳,让你们永远无忧无虑,不受半分委屈,半分危险。”

    苏晚芷看着他的眼眸,里面盛满了对自己的爱意,心中满是感动,轻声道:“景珩,有你这句话,我便足够了。此生能与你相遇,相守,拥有这般安稳的日子,我已然心满意足。不求大富大贵,不求权势滔天,只求我们一家三口,平安康健,岁岁相依,便足矣。”

    “定会如你所愿。”萧景珩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温柔缱绻,夜色温柔,情意浓浓,院中秋菊飘香,灯火阑珊,见证着二人刻骨铭心的爱意。

    经历过围场的风波,靖王府的日子,愈发安稳温情。萧景珩更加珍惜与苏晚芷、苏清屿相处的时光,下朝后便推掉所有应酬,寸步不离芷澜院,陪着她们吃饭、散步、读书、写字,将所有的温柔与宠爱,都给了她们。

    苏晚芷依旧温婉勤勉,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待人宽厚,深得人心,成了京城人人称赞的贤淑王妃;苏清屿在二人的呵护下,愈发活泼可爱,聪慧伶俐,整日欢声笑语,成了王府里的开心果。

    日子一天天过去,暮秋渐远,寒冬将至,可靖王府里,却始终温暖如春,没有喧嚣,没有纷争,只有一家三口,细水长流的陪伴,温情脉脉的相守。

    而经此围场一事后,萧景珩在朝中的威望愈发高涨,皇帝对他愈发倚重,再也无人敢轻易招惹靖王府,无人敢轻视这位出身平凡的靖王妃。所有人都知道,靖王与靖王妃,情深似海,不离不弃,他们的爱情,如同冬日暖阳,温暖而长久,历经风雨,愈发坚韧。

    往后余生,岁岁年年,萧景珩与苏晚芷,将携手并肩,护着彼此,护着苏清屿,守着这份安稳温情,走过春夏秋冬,看遍世间繁华,不离不弃,相守一生,将平淡的日子,过成最美好的模样,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情意绵长,永不相负。

    ——第二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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