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秘密捡球，发到三分线外。
好胜心上来的她，这回要自己拿球。
“让我来。”
她左手运球。
孙悦看着她的运球，发现比上次流畅了不少。
估计是国内拍戏间歇请了个体育大学的教练专门练了一周。
虽然一周能练出什么来很值得商榷，但至少运球过程中没有低头看球了。
她从左侧往禁区突。
孙悦横移了一步。
不快，甚至有点漫不经心的意思。
但那一步精确地卡在了大秘密的突破路线上。
大秘密急停。
然后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她把球从胯下穿过去，换到右手，直接起跳投篮。
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唐嫣冲过去抢篮板。
她的位置不错，人也起跳了。
但孙悦的手比她高出整整一个身位，室内球场的顶灯下，完全将她的身体给罩在阴影里。
球在最高点被摘走。
孙悦落地，没有立刻进攻。
他把球拍了两下，看了大秘密一眼。
“胯下运球什么时候学的？”
“我自己跟着视频练的”
大秘密喘了两口气，急促的解释，生怕孙悦误以为她有在跟别人打球。
孙悦先是满意点头，而后摇头道：
“以后别看视频了，我来教你。胯下拉球的时候手腕别翻，翻了球速会变慢。”
大秘密马上补了一句：
“你倒是先让我投进一个再教啊。”
孙悦嘴角动了一下。
对抗赛继续推进。
五人联防阵型很快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刘亦菲在场边大声提醒：
“缩小防守圈！别让他冲起来！”
大秘密和糖嫣互换眼色，果断改变防守策略。
两人在三分线外形成双人合围。
这种高位包夹在职业赛场上能有效限制持球人。
当然，前提是防守者的横移脚步和身体对抗能够匹配。
孙悦压低重心。
篮球在胯下连续交替运转，击地声密如骤雨。
一个向左的突破假动作，大秘密防守重心发生偏移。
孙悦顺势大幅度变向，从两人的合围缝隙间强行挤过。
坚硬的肌肉群撞上柔韧的躯体。
大秘密惊呼出声，脚下踉跄着后退两步。
糖嫣伸手试图拉拽，连孙悦的球衣布料都没能碰到。
防线被破了个干净！
内线的热巴和丽影已经严阵以待。
她们吸取了开局的教训，不再盲目起跳封盖，而是选择双脚站定在合理冲撞区外，试图制造进攻犯规。
孙悦毫不畏惧，迎着她们的防守就是一记直捣黄龙的暴扣。
篮网翻出白色的浪花。
“防守扩出去！别给他起跳的空间！”
刘亦菲在场边急得直跺脚。
球权交替。
五人的体能开始急剧消耗。
折返跑、横移滑步、挡拆顺下，每一项动作都在疯狂榨干她们的氧气储备。
时间流逝。
媛媛已经撑不住了，双手按着膝盖，大口喘气。
丽影的运动服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贴附在皮肤表面。
前三十分钟。
五个人没有投进一球。
不是她们不努力。
是差距太大了。
孙悦的移动速度和身体条件摆在那里，五个女明星就算把跑位配合练到NBA水平，也不可能在这个人面前获得空位机会。
更何况她们的配合约等于没有。
唯一一次制造出威胁的是第八分钟左右。
丽影一个击地传球穿过孙悦的腿间，纯属偶然，球到了底角的热巴手里。
热巴空位出手，姿势标准。
球进了。
确切地说，球碰到了篮网，带出一卷漂亮的水花。
“那个进了！”热巴叫起来。
“没进。球得穿过篮网才算。”孙悦说。
“碰到篮网了！”
孙悦据理力争，坚决不同意那个算进球。
“碰到不算进，穿过才算，你问你们教练。”
五个人同时看向场边的刘亦菲。
刘亦菲举着平板电脑，面无表情：
“没进。”
热巴的脸垮了。
比赛继续。
又一次阵地战。
孙悦在右侧低位持球观察。
大秘密负责贴身顶防。
她拼尽全力用肩膀抵住孙悦的后背。
孙悦开始背身单打。
砰。
第一下身体对抗。大秘密咬紧牙关，脚底向后滑退半米。
砰。
第二下发力。大秘密彻底失去防守位置。
孙悦顺势转身，单手将球挑进篮筐。
“换人防！低位顶不住了！”
刘亦菲挥动战术板。
热巴顶了上来。她的身高和骨架带来了一点力量优势。
孙悦拿球，继续背身往里凿。
连续的肌肉碰撞。
热巴涨红了脸，死死扛住这股冲击力。
孙悦虚晃一枪，点起热巴的重心，随后脚步一错，从底线抹过，轻松擦板得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防线摧残。
无论这五个女孩采用何种战术，双人包夹、三人协防。
哪怕是五个人全部收缩在禁区内，孙悦总能找到拆解的方式。
进攻手段繁复多样，防不胜防。
时间一分一秒流走。
一小时过去。
进攻方依然零进球。
刘亦菲把平板放在椅子上，站起来。
不是因为教练需要做什么调整。
是因为场上已经没有可调整的了。
五个人的体能储备在过去一小时里被均匀地消耗殆尽。
丽影坐在三分线外的地板上不想起来了。
唐嫣靠着篮架柱子喝水。
大秘密盘腿坐在罚球线上，头发已经完全散了。
热巴躺在底角，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
只有媛媛还站着。
但她也没力气再动，就是站在那里，看着孙悦。
一整套首发阵容，全军覆没。
孙悦抱着球，站在球场中央。
“教练。”大秘密朝刘亦菲喊。“换人。”
“换谁？”
“换谁都行，我要下场。”
“没有替补。”刘亦菲说。“你们就五个人。”
“那让你上啊！你不是也会打吗？”
刘亦菲沉默了两秒。
她扫了一眼场上的战况。
不，没有战况。
这不是一场比赛，这是一次单方面的体能消耗。
“教练。”
孙悦拍了两下篮球。
“你的队员全部阵亡。现在，轮到你上场了。”
刘亦菲握着战术板的手指顿住。
她扫视了一圈横七竖八躺在场地边缘的五个姐妹。
“喂。”
刘亦菲压低嗓音，冲着距离最近的大秘密喊。
“这才打多久？你们不是嚷嚷着要见识见识他的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