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飞不去本诺,在雷昊的意料之内,这也正中雷昊下怀。
袁奇一门心思搞会计师事务所,现在向飞在金融机构待着不出来。
那本诺,就是他一个人的天下了,袁雪,他并不放在心上。
以后大不了,财务部给她管就是了。
业务部门,才是雷昊的目标。
雷昊跟赵柯从梧岸栖院离开的时候,两人脸上的表情迥然不同。
赵柯心事重重,雷昊春风得意。
他们的车刚出梧岸栖院的门口,江夏的车也转了过来。
“太子爷的车……”
江夏看到玛莎拉蒂从梧岸栖院出来,微微有些皱眉。
不过她也没想太多,径直开车回了家。
她公爹黎胜明天就要来,江夏买了很多菜回来。
一些不适合提前买的她准备第二天再去,江夏也跟姑姑一家说好,明天一起吃饭。
江夏刚回到家时,黎朝还在接他父亲的电话。
黎朝在择菜,手机开着扩音,江夏听了几句。
黎家坳某户人家,两父子在渝城区县某个工地打工,孩子在工地上出了事。
出事的地方在区县,伤情太重,区县的医院不敢接,正在往主城区送。
黎胜问黎朝能不能帮个忙,转到附一院神经外科去,看方不方便找个主任医师看看。
因为伤到了脑袋,怕留下什么后遗症。
“行,我给神经外科那边打个招呼……”
黎朝挂了电话,很快又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江夏静静地在旁边择菜,听黎朝给这个老乡的孩子安排后续的一切事宜。
黎胜是在黎家坳的一个微信群里看到的求助信息。
平时这个群里,哪家人办酒什么的会在群里通知一下。
黎胜在火车上看到那个孩子的父亲在群里求助。
问有没有认识渝医大附一院神经外科医生的亲戚。
区县的医护人员建议他们往这个医院送,稳妥一些。
黎胜这才急忙给黎朝打了打电话。
黎胜打完电话没多久,群里就收到了那家人的感谢消息。
那家人在群里说接到附一院神经外科护士的电话,问他们现在的情况。
神经外科的主任已经在等他们了,他们一到医院就可以马上安排检查和手术。
“谢谢,不知道是哪个乡亲帮的忙……”
那家人圈子里也不认识医院的人。
他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看有没有老乡的亲戚朋友认识。
没想到还真有,而且很快就联系了他们。
黎朝帮忙安排了入院事情之后就开始下厨炒菜。
吃完饭后两人又去一楼把给黎胜安排的房间收拾整理了一下。
还把日用品什么的也检查了一下,床单被套什么的都是新换的。
黎胜在家里的时候没闲着,把黎朝屋里也给收拾了一遍。
之前没装的空调装上了,床也重新换了,卫生间还装了一些置物架。
又去弄了一张梳妆台放在他们房间里。
林林总总,但凡是黎胜想着江夏会用上的,都给安排上了。
火车在黑夜里,像一条游蛇,快速朝着渝城靠近。
黎朝收拾好了还在书房忙活,穿着柔软舒适的家居服,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附一院,黎朝的那个老乡顺利入院。
等送进手术室,那家人又在群里感谢了一番。
黎朝依旧在忙,江夏在卧室里跟戚秀娟在打电话。
两人已经打了一个多小时,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黎朝在书房里都时不时朝卧室的方向瞥一眼。
江夏跟戚秀娟两人聊着跟学医的人谈恋爱的好处。
黎朝一边忙自己的东西一边竖着耳朵听江夏那边的动静。
“跟学医的恋爱好处可多了……”江夏跟戚秀娟聊得忘乎所以。
“吃饭不想嚼,他能直接帮你插胃管。”
“不想下床尿尿,能直接给你插尿管。”
“吃多了拉不出来,可以给你挤开塞露。”
“不想呼吸了还能帮你人工呼吸。”
“想按摩的话还会心肺复苏。”
“分手了也不担心,刀刀不致命……”
江夏的话让黎朝会心一笑,忙完合上电脑,他起身回了卧室。
江夏也终于结束了跟戚秀娟的电话。
“忙完了?”江夏笑起来露出了几颗漂亮整齐的牙齿。
“嗯。”黎朝点了点头,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跟学医的谈恋爱有这么多好处?”
黎朝调侃起来,手捏着江夏的后脖颈,轻轻地揉捏起来。
没捏几下,江夏就舒服地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快看,是不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江夏抬起自己的手臂向黎朝示意。
“还真起鸡皮疙瘩了?”
黎朝看了江夏手臂的那片鸡皮疙瘩,淡淡笑了笑。
“好了,睡觉了,明天还得去接人呢~”
江夏把黎朝的手扒拉开,像只猫咪一样挪了个窝,把黎朝这边空了出来。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本诺的太子爷了……”
江夏突然跟黎朝唠嗑起看到雷昊的事情。
她顺便把古月给雷昊的评价一并给黎朝分享了。
“能力匹配不上野心。”
黎朝语气淡淡的,普华的事情他知道,本诺也许很快就要分崩离析了。
“犁师兄,普华把房租打给你,你再打给我。”
“我们自己的钱出去兜一圈,还得交一笔税费……”
出租这个行当。
像黎朝这种个人产权的,要是承租方需要发票,税费都是承租方自己承担。
都是江夏的钱江夏的房产,租金转了一圈还缩水……
江夏窝在黎朝怀里的时候还叹了一口气。
她气还没叹完,黎朝就一个翻身把她压下。
翻身压腿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温柔炽烈的情意,持久而热烈。
江夏这个冬天确实没有盖厚被子。
黎朝像个恒温的火炉,在他怀里跟裹着电热毯没什么区别。
中医说,男人好不好,看三点:头发要好、腰要细,冬天不怕冷。
黎朝这三样都占全了。
黎朝手上的茧子实在是太磨人了,江夏又恨不得找个矬子给它磨平了。
“黎朝,你烦死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江夏语气又恼又委屈。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黎朝微笑着吻了吻怀里的人,笑得意味深长又不怀好意。
“你就是故意的!”江夏冷哼。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不信咱们再试试?”
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