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两个家伙在冷风冷雨里等得都快怀疑是不是情报有错,终于看到一个踩着旱冰鞋的雨衣身影在高速接近。
“三子,就她!”
“好咧,哥,站远一点,看我的!”
这个三子右手五指握拳,用力一甩。
一道青色风刃在他手上成形,顺着劲儿直奔白柏而去。
正埋头赶路的白柏,突然感到脑后汗毛直竖,一股巨大的危机直逼面门。
她本能地靠边刹车躲避。
成功躲过了最危机的正面击中,但右臂袖子被划破了一个老大的口子。
幸好,昨天才买的新雨衣,没有任何磨损的全新面料,扛住了这致命一击,雨衣破了而已,没有伤到皮肤。
白柏抬头望去,看到两个在废墟边缘得意忘形的两个人影。
脚下用力一蹬,以Z字走位,冲上前去。
“三子,她冲过来了!你没伤到她!”
“不怕,哥,再来一次她必死!”
这个三子故伎重演,同样的风刃又发了一记。
白柏精神力开路,清楚地看到这一发风刃的飞行轨迹,轻松闪避,继续冲。
“三子!快快快!再来一发!”
三子也慌了,赶紧蓄势。
“哥,这是个大佬!”
第三发风刃刚蓄势好,白柏也停了下来,假装对峙的样子。
等这记风刃发出,就被她完美复制。
紧接着,轻轻松松再次闪避。
下一秒,用力一蹬地,再次出发。
那个三子再没有第四发风刃的机会,眨眼白柏已经冲到近前,精神力化为大巴掌,隔空一人一个大逼斗。
扇得他们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的,倒地不起,失去活动力。
精神力攻击,这是白柏前辈子只在各种网文小说里见过,都说精神力相撞,轻则脑震荡,重则变傻子。
没想到真成了。
理论照进现实了。
倒是有了一个隔空攻击手段。
至于白柏自己,倒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她的精神力更强不是么。
白柏放慢速度,缓缓靠近那两个呜呼喊痛的人。
他们倒是还有点意识,知道喊饶命。
晚了。
白柏看看身前身后,很好,路上没人。
刚练的控雨激射,这不是现成的练习靶子?
试了几次后,成功地给这两人的脑门上弄出二三个类似弹孔的伤口。
这俩人当即无声无息地投胎去了。
送货员咽气没一会儿,他的空间爆了,爆出一地的物资,包括那两单餐食。
白柏灵机一动,精神力能扇人巴掌,是不是能隔空收物?
精神力再度外放,从地上扫过,所到之处,物资尽数消失并出现在空间里。
“哈哈哈哈哈哈!”
白柏一边大笑,一边迅速清场,这比她手捡快多了。
这才是舔包应有的效率。
来回扫了两遍,确定没有遗漏了,再看空间里还有空位,把这两个尸体也收了。
他们脑后的砖石上残留的一点血迹,也在雨水的冲刷下,三五秒就完全淡去消失了。
只要没有尸体,就只是失踪,好端端地,没必要牵扯个人命案子。
收拾好现场后,白柏踮着脚,踩着旱冰鞋,以高超的技术钻进废墟,换掉破损的雨衣上衣,再前往前方安雅小区送餐。
客人收到仍然烫手的餐食,高兴地打赏了白柏五块钱。
刚回到肖妈小炒,就见老板一脸焦躁,见到白柏回来,仿佛看到了救星。
“小白,再辛苦你一趟,送两个急单,路上千万不要出岔子。”
“好的,老板,餐食弄好了吗?”
“厨房正在烧,你等两分钟。”
白柏点点头,在凳子上坐下。
没有两分钟,厨房出餐了。
“你赶紧去,这两单运费给你翻倍,到了那里如果客人脸难看话难听,你别还嘴,别跟人吵架。”
“好的老板。”
白柏立即出发。
一出门她就知道这是什么事。
刚收的两袋餐食,跟她空间里的两大袋战利品一模一样。
正是那个死掉的送货员没有送的两单,客人告状了,肖妈这边当然是赶紧补餐。
这两个单也是一个小区的,离肖妈小炒很近,在这雨天徒步过去也就一刻钟左右。
而那个蠢货放着好好的钱不挣,偏要把时间花在堵截自己身上,然后丢掉性命。
活该。
白柏踩着旱冰鞋,仅仅十分钟就把这两个单送完了。
客人开门第一句话都是抱怨,白柏及时送上热滚滚的餐食,就把客人的抱怨堵回喉咙里了。
抱怨很正常,换谁都得抱怨,别破口大骂就行。
回到肖妈小炒,老板肖妈颇为感激地拍拍白柏的肩。
“干得好,客人给反馈了,说你送得很快,餐食还是烫的。”
“路近嘛,这有啥的。”
“来来来,一起吃饭,吃完饭给你结账。”
“吃饭?”
“嗯啊,今天多亏你啊,不然我这小店声誉都要垮了。”
肖妈不容分说,抓着白柏的手腕往厨房门口那张放餐的桌子走去。
此时中午高峰时间早已结束,本就下雨,堂食客人不多,这会儿正好吃工作餐。
厨师端出几道菜和一大盆饭,白柏脱去宽厚的雨衣上衣,在肖妈身边坐下。
算上服务员一起,众人正好围坐一桌坐下,稀里哗啦大吃起来。
饭后,肖妈给白柏算账,散人的行价就是按货值的3%收费。客人订的餐有丰有俭,最便宜的一顿是110多块钱,算成运费正好3块多钱,最贵的一笔运费是7.8块钱,最后两单运费翻倍,每单才超过了10块钱。
白柏今天中午这一趟,挣了一百出头,可见她来回跑得有多勤,雨天叫餐的客人有多少。
而她还花了65买旱冰鞋和万能充。
挺好。
“明天还来吗?”
“来,只要不下刀子我一定来。”
白柏穿好雨衣,戴上雨帽,跟老板挥挥手,走入雨中。
她前脚走,肖妈咬牙切齿地拿起对讲机持续呼叫不回应她的送货员。
“混蛋!死哪去了?”
收不到回应的肖妈气恼地放下对讲机,散坐在四周休息等着晚上营业高峰的厨子和服务员则一脸八卦表情。
“那家伙真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