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灯光十分亮堂,白色的床单上被滴上了两滴黄色的香槟。
温眠蜷缩在地上,身子不自觉地往后挪。
明明沈斯年在她的身边了,为什么还要来折磨她。
她抿着嘴唇,努力压制着颤抖的身体。
宋楚楚摇晃了两下手中的香槟,“就你这样子,还想野鸡变凤凰吗?”
话音刚落下,她目光看向放了药的那瓶香槟,一口喝了下去。
她皱了皱眉头。
温眠瞳孔猛的放大,她大概想到那是什么药了。
可她没有想到宋楚楚将它喝了下去。
宋楚楚朝着她挑了挑眉,转身出门去了。
没走两步,她的四肢开始发软,额头出冒着细汗。
她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拨打了沈斯年的电话。
“斯年,后厅走廊,快来.......”她的声音喘着粗气。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五分钟不到,走廊里就听到了奔跑的声音。
宋楚楚闻声看去,是沈斯年,她嘴角勾出一丝弧度。
“斯年.......”她的意识有些模糊,用尽力气也站不起来。
沈斯年上前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楚楚,谁给你下的药。”他眼里有些愤怒。
像这种宴会上,这种事情是常有的,可现在敢跟他沈斯年的女人下药。
这不是明摆着羞辱宋家和沈家?
“我身子好热,跟温小姐喝酒,一时喝多了,麻烦斯......年了。”
她红艳的嘴唇下意识靠近沈斯年的脖颈。
“你们在哪里喝酒的。”沈斯年声音尽可能温柔。
宋楚楚指了指刚刚出来的房间。
“先不要去好不好,我们回家吧,我好难受。”宋楚楚的吐字开始不清晰。
沈斯年温声应和着怀里的女孩,“好。”
说罢,他便来到宋楚楚指的房间里。
温眠依旧是原来的姿势,眼眶里闪着泪光。
“温眠。”沈斯年语气冷的像冰一样。
她抬眸,眼中的泪光瞬间流了下来。
“不是我。”她微弱的解释。
沈斯年轻轻的将宋楚楚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宋楚楚因为药效的作用脸被憋得通红,她抓住沈斯年的手,“别走。”
沈斯年松开她的手,“听话,我一会就来。”
说罢,他瞪了一眼温眠,眼神里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温眠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他起身,上前将温眠拉了起来,拽着他到走廊里,将拉着她的手腕,向上,狠狠地抵在墙上。
“我告诉过你,即使宋楚楚回来了,我还是会要你的。”
“为什么要这样?想毁掉宋楚楚的清白?这样我就跟你有可能了?”
温眠本来在挣扎,可听到沈斯年的话的时候,她动作停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沈斯年沉默了几秒,“你不应该伤害楚楚的。”
她抬头看向沈斯年,“是她自己下药自己喝的。”
“还在骗?”
“我何时骗过你。”温眠哭噎地说着,眼里藏着委屈。
沈斯年冷笑了一声,“没骗的话,现在应该在国外了吧。”
温眠一愣,张了一半的嘴闭上了。
她不想去解释了,“沈总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沈斯年叹了口气,“温眠,你不似之前单纯了。”
说罢,他回屋“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屋内,沈斯年看着床上意识模糊的宋楚楚,眼前浮现的却是温眠的脸。
他晃了晃神,将门锁住。
轻声唤了一声,“眠眠。”
温眠站在一旁听到一声锁门声,她笑了一声,失神地走在走廊。
顾轻轩在走廊的尽头处静静的看着。
她走到她身前,“顾总,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好。”
顾轻轩听到她和沈斯年的对话,大概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便没有多问。
他们刚走,沈斯年的医生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敲响了房门。
“滚。”沈斯年对着门平静的说了一声。
他不想让医生看到宋楚楚这样诱人的样子。
医生立马意会,不敢耽搁便离开了这里。
屋内的沈斯年轻轻地抚摸着宋楚楚的脸颊,看着她意识模糊的样子,像极了床上的温眠。
可任凭宋楚楚怎么样求饶,沈斯年只静静的坐着。
“我答应过你,结婚之后再碰你。”
宴会上还有宋姨和宋老爷子,看到女儿在床上躺得人事不省,自然是内心不顺快。
“谁弄的。”
他们站在沈斯年面前。
“宴会人多手杂,谁下手却是不好查。”
他没有说是温眠,他不想让楚楚和宋家人知道外面还养了一只金丝雀。
“不过宋姨,宋叔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来查。”
他们信得过沈斯年的能力,于是点了点头。
宋姨拉着宋姥爷走了出去,“那你在这里好好陪陪她。”
说罢,他便坐在跟前,陪了她一夜。
第二日一早醒来,宋楚楚缓缓睁开眼睛。
“斯年,昨天我们.......”
沈斯年摇了摇头,“乖,不用担心,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宋楚楚眼神有些失落,“嗯,我相信斯年。”
他将她送回了宋府。
一夜未眠的沈斯年没有进去打招呼,直接回家了。
宋楚楚回到家后,宋姨心疼地跑过去抚摸着她的脸,“昨天真的是心疼死我了,没事吧我的心肝宝贝。”
“本来想把你接回家中的,一想,宴会外面那么多记者,你意识不清晰的,妈妈怕拍到了,在圈里坏你名声。”
“只能一大早,让小年送你回来。”
宋楚楚乖巧地点了点头,“妈妈肯定是为我好的。”
“怪我,跟温眠喝酒的时候没有把握分寸,不过之前的时候,我酒量不是那么差呀。”
“温眠?”宋姨眉宇间多了狐疑。
“不是给你输血的那个小女孩吗?”宋姨问道。
“是啊。”宋楚楚故作开心,“我和她可投缘了。”
宋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少跟她往来。”
温眠这个人,她知道。
圈里人心照不宣的事情,她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到头来却对自己女儿用这种腌臜手段了,这怎么能忍。
宋楚楚看了一眼宋姨的眼神,“妈妈,你多心了。”
“傻孩子,你从小锦衣玉食,不知道这些山沟里来的女孩子的城府,你斗不过他们。”
宋姨语气沉下来一点。
以往常的性格,她必然偷偷解决掉温眠,这个在沈斯年和宋楚楚中间的障碍。
可之所以不解决,是上次在医院,她亲眼看到沈斯年为了救自己女儿,将温眠送到抽血台。
可现在不一样了,温眠要对自己女儿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