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庄初晴的出口不逊,孟家人敢怒不敢言。
秦家跟闻家是亲戚,他们可不想因为庄初晴一个人而得罪两个名门望族。
替孟婉柔出了一顿气后,庄初晴带着她离开了休息室。
从休息室出来,孟婉柔急忙跟庄初晴道谢:“刚才多亏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是受人所托。”庄初晴小声询问她,“你刚才跟秦劭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孟婉柔不自觉地抿了抿唇:“没什么。”
她那点卑劣的心思,不想暴露在庄初晴面前。
看她的表情就不简单,没什么才怪。
孟碧琼在休息室对着孟父孟母发了好一通脾气,刚出来就迎面碰到了要来休息室休息的沈静瑶。
沈静瑶看她一脸的怒气,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被气到了。”孟碧琼边说边狠狠看向人群里的庄初晴,“难怪你之前跟我吐槽庄初晴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如此!”
“你怎么去招惹她了?”沈静瑶忍不住问。
孟碧琼没好气地说:“谁吃饱了撑的去招惹她,明明是她自己多管闲事!”
接下来,孟碧琼把刚才的事跟沈静瑶讲了一遍。
沈静瑶听完忍不住跟着骂起庄初晴和孟婉柔来:“她们这种在乡下长大的女人最有心机了!”
孟碧琼咬牙:“就是!本来我都跟爸妈商量好了,趁着今天的宴会正式介绍我跟秦劭珩认识,结果被忽然冒出来的孟婉柔和庄初晴给搅合了。”
沈静瑶眼睛转了转:“你想不想给庄初晴点教训?”
孟碧琼吓了一跳:“你疯了?”
得罪庄初晴的人可没有好下场。
“庄初晴以前横行霸道,无非就是仗着有闻烨澜给她撑腰,但现在闻烨澜都跟她离婚了,她没什么好得意的。”沈静雅压低声音说,“我刚才都听说了,庄初晴跟赵阿姨见面的时候,赵阿姨都不让秦劭珩再叫庄初晴表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孟碧琼眼睛一亮:“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沈静瑶哼了一声说,“他们谈话的时候夏鹏就在旁边,这都是他亲耳听到的。”
孟碧琼这才放下心来:“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必要再对庄初晴客气!”
刚才在休息室里,庄初晴是怎么羞辱她的,她要十倍讨回来!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基本上都是圈子里的人,时不时有人主动过来跟庄初晴打招呼寒暄。
庄初晴应酬了一会后觉得有点累,干脆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跟孟婉柔闲聊。
两人正聊着天,沈静瑶和孟碧琼带着几个人来到她们面前。
“哟,这不是威名赫赫的闻夫人吗?”沈静瑶故意刺激庄初晴,“之前不是挺风光的吗?怎么现在躲在角落里不敢见人了?”
庄初晴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
这个沈静瑶,一次次来找她麻烦,结果被一次次打脸,结果现在还不死心。
还真是生命不息,作死不止。
“这话说得,人家庄初晴现在可不是闻夫人了,瑶姐你可别再叫错了人。”
“看来她也知道自己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只能跟孟婉柔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一起待在这种阴暗的地方。”
……
听着周围人的冷嘲热讽,孟婉柔气不过刚想反驳,就被庄初晴拉住了胳膊:“狗叫声而已,不用在意。”
夏鹏指着孟婉柔说:“孟婉柔,你刚才是不是欺负小琼了,我命令你,赶紧给她道歉!”
孟家跟夏家多年前定下过姻亲,原本是孟婉柔跟他的亲事,但夏鹏不喜欢孟婉柔,一心想让孟碧琼履行婚姻。
但孟碧琼看不上夏家,她一心想嫁给秦劭珩这种顶级豪门的掌权人。
即便如此,夏鹏这些年也一直衷心做着孟碧琼的舔狗,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尤其是孟婉柔。
“你命令?”庄初晴面无表情地看着夏鹏,“你脸可真大哦,你有什么资格命令别人做事?”
夏鹏:“庄初晴,我一般不打女人,但你要是再这样咄咄逼人,可别怪我不客气。”
“好吓人哦。”庄初晴啧了一声,随后问孟婉柔,“他这个人平时也这样疯疯癫癫的吗?”
孟婉柔忍着笑点了点头。
“孟婉柔!”夏鹏忍不住开口嘲讽,“你以为攀上庄初晴就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她庄初晴算个屁,没有了闻家给她撑腰,她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没准过段时间许家都会破产!”
庄初晴这下忍无可忍了。
别的她还能忍,夏鹏竟然诅咒许家破产!
简直不可原谅。
庄初晴随手端起手边的酒杯,径直泼到夏鹏的脸上。
夏鹏还是第一次被人泼酒。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此刻的他已经怒火中烧,也顾不得这是什么场合,冲上来就要对庄初晴动手。
他刚靠近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孟婉柔一脚踹倒在地。
夏鹏摔倒的时候刚好倒在一旁的酒桌上,酒撒了一地,酒杯也碎了好多。
庄初晴忍不住给孟婉柔鼓掌:“打得好!”
他们这边忽如其来的动静惊动了所有人。
秦劭珩跟赵淑雅一起走过来。
看到满地的狼藉,秦劭珩凌厉的眼神在夏鹏和孟碧琼等人身上扫了一圈。
沈静瑶恶人先告状:“秦总,是孟婉柔动手打人!”
庄初晴:“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孟碧琼扶着夏鹏站起来:“秦总,我们刚才亲眼所见,就是孟婉柔动的手。”
赵淑雅走到庄初晴面前,着急地询问:“小晴,他们没伤到你吧?”
庄初晴委屈地说:“差一点就伤到我了,还好关键时刻孟婉柔出手相助,否则我这会都要被打了。”
先让她在未来婆婆面前给孟婉柔刷一波好感。
赵淑雅这下直接怒了:“劭珩,把这些捣乱的人都给我赶出去!”
夏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夫人,是庄初晴先对我动手的,您看看我身上,都是她泼的!”
赵淑雅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毕竟是夏家的少爷,总比庄初晴一个外人强。
“她为什么要泼你?”赵淑雅笃定地说,“肯定是你先惹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