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躺在帐篷里的行军床上,盯着帆布顶棚。夜风从帐篷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和凉意。
外面的守卫换了一班,脚步声从远处传过来,又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林默翻了个身,把枕头拍了两下垫在脑袋下面,双手枕在脑后,开始复盘今天的事。
洛基跑了,他放跑的。不是追不上,是不想追。那个谎言之神要是真死在地球上,
奥丁能从奥丁之眠里直接蹦起来,开着彩虹桥杀过来,到时候可就不是一柄锤子的事了。
他林默再能打,也不是一个神王的对手,索尔他能随便揍,奥丁他却打不过,这是事实,不需要羞耻。
林默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脑子里又转过另一个念头,鹰眼今天被他坑惨了。
大清早天没亮就飞到马里布接他,碰上他的起床气,被骂得跟孙子似的。
到了营地,又被怂恿去揍索尔,把阿斯加德的雷神揍得鼻青脸肿。晚上又被洛基胖揍一顿,差点丢了性命。
虽然被林默这个坑货救下,但是白天揍索尔埋下的雷迟早会爆。
也就是说鹰眼迟早会被索尔给打一顿,这里里外外算起来鹰眼就被林默坑了三次。
林默想到这里,嘴角翘了一下,不是愧疚,是满意。谁叫你大清早开飞机来吵我睡觉?
不知道我起床气大吗?不知道我睡觉的时候六亲不认吗?这次给他个教训,下次接人的时候,
先在门口等两个小时,等我自然醒了再按门铃。林默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睡觉。
今天坑鹰眼坑得有点狠,下次对人好一点。
第二天早上,林默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营地。
守卫们换了新的一班,个个精神抖擞,站得笔直。
科尔森站在通讯车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上的黑眼圈比昨天还重,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鹰眼比他更惨,额头上一片青紫,左手缠着绷带,走路的时候右腿有点瘸。
看见林默从帐篷里出来,鹰眼的眼睛立刻看向别处。他不是不想看林默,他怕自己忍不住。
林默从他身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气色不错啊!”
鹰眼的嘴角抽了一下,林默上了车,发动引擎,往小镇的方向开去。
科尔森从后视镜里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公路尽头,转头看了鹰眼一眼问。
“他去哪?”
鹰眼面无表情的说;“不知道。”
林默把车停在简·福斯特家门口,没有急着下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闭上眼睛,把蜘蛛感应放开。
房间里有两个人的心跳,一男一女,离得很近,呼吸频率都差不多。不是陌生人之间的距离,
是熟人的距离,是那种在一起待了很久,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交流的距离。
这一发现让林默大跌眼镜,这尼玛的该说索尔是个大心脏,还是说索尔应该接受事实选择了摆烂呢!
这特么发展也太快了吧!才一个晚上这两人就勾搭上了?
林默带着疑惑和不解下车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瓶便宜的红酒和两根大肉肠带着准备进去串个门。
其实林默是想提前和索尔拉近关系,等之后毁灭者战甲被击碎后,林默再提出讨要那些碎片。
这样想来到时候索尔应该不会拒绝,只要索尔答应了林默的要求,那奥丁应该就不会因为自己拿走毁灭者战甲碎片而记恨自己了。
想到这里林默叹了口气,没办法啊谁叫自己实力不如人家奥丁呢!实力弱小就是没有话语权呀!
要是林默实力足够强大那到时候直接抢,他奥丁也不敢说半句屁话。
林默提着东西来到门口敲响了房门,门开后简·福斯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和一条牛仔裤,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毛绒拖鞋,拖鞋上印着卡通猫的脸,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天体物理学博士,
倒像一个刚睡醒的邻家女孩。她看到林默,眼睛里的警惕像一道闪电,瞳孔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昨天晚上,科尔森审问她的时候,林默就站在旁边,那是神盾局的人。她的嘴唇抿紧了,手指攥着门把手。
林默把腋下的红酒举起来,在简·福斯特面前晃了一下,又把手里的两根肉肠也举起来;
“路过,顺便来看看。带了点东西,不成敬意。”
简·福斯特奇怪的看着林默,这尼玛送红酒就算了,谁特么好人串门还提两根大肉肠的?
而且你这还是来一个女士家里做客,这俩大肉肠怎么看怎么感觉有点歧义。
林默简·福斯特的神情直接无视,没办法谁让后备箱里就只有这两样东西呢,反正他林默脸皮厚就当没看见简·福斯特的表情就行了。
索尔从简·福斯特身后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把门完全拉开了。
他的脸上还有伤,嘴角的创可贴换了一块新的,眼眶周围青紫的颜色变深了,但看起来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
索尔认出了林默,眼神里没有警惕,没有敌意,甚至有一丝亲近。昨天在营地里,这个人帮他说了话。
简·福斯特还想拦他,科尔森不想放他,那些端着枪的守卫更不想放他。是这个人说了一句话,
“跟一个疯子计较什么”,科尔森才松了口,简才把他从那个地方捞了出来。
“进来吧。”索尔侧身让开门口。
进了屋,简·福斯特把那两根肉肠和那瓶红酒拿到厨房,拆开真空包装,把肉肠切片装盘,又打开红酒倒进醒酒器里。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像一个在厨房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家庭主妇,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拿着望远镜看星星的天体物理学博士。
(感谢各位大佬送来的礼物和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