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车停下,小杨连忙跑出去,“蒋队。”
蒋云峥点头,说:“把陆镜羽带去询问室。”
“啊?”怎么又是……
“没错又是我。”陆镜羽扯起唇角,笑的无力。
小杨收起脸上的表情,善意一笑:“走吧,陆小姐,我先带你去询问室坐会儿。”
“麻烦了。”
陆镜羽跟着他到询问室。
不一会儿蒋云峥来了,依旧坐在她的斜对面,侧身看她。
“画面里有什么?”蒋云峥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边。
陆镜羽双手握住,感受丝丝热源传道手心,“我在画面里看到杀邹烨的人有两个,一个蒙面男人,还有一个就是邹烨的相亲对象。
蒙面男人用簪子扎进邹烨的后脖颈,然后威胁赵欢喜,说,‘杀了他,要不然死的就是你,’之后蒙面男人抓着赵欢喜的手腕,用匕首捅入邹烨胸口。”
蒋云峥手指点着桌面,轻声询问:“也就是说赵欢喜是被迫,它有没有表现出强烈的不愿,比如喊叫惊恐?”
陆镜羽刚要摇头忽然停了一下,眼光发亮,“没有,她没有,蒙面人还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我听不清,然后就看见赵欢喜放弃挣扎了。”
“威胁的话?用赵欢喜家人威胁?”蒋云峥下意识想到这点。
陆镜羽也在思考。
咚咚咚。
询问室的门让敲了敲,刑天拿着资料,看了看他又看向陆镜羽。
蒋云峥知道他有重要信息要说。
他看向陆镜羽,思索了片刻说到:“说吧。”
刑天也没问为什么,就说了,“男尸死于胸口那一刀,这一刀直接刺入心脏,伤口周围没有大面积喷溅,只有浸染痕迹,说明刺入时很稳,而后脖颈的伤并不会毙命。”
“也就是说凶手冷静,而且力气大。”蒋云峥说这话时看了陆镜羽一眼。
能和她画面里对得上。
刑天十分冷静的点头,“是的。”
门口小杨拿着资料站着。
怎么现在汇报案子都不用避讳无关人员了?
那他待会儿汇报是不是也不避讳了?
刑天戴着白色橡胶的手套扶了扶眼镜,继续说:“女尸外表面无伤痕,死亡时间在一到两周,通过检验血液,胃液,查出死于老鼠药,另外还有微弱的安眠药。”
“为什么用安眠药?是为了防止死者吃了老鼠药去医院?”小杨在身后出声。
陆镜羽下意识道:“要这么说可以排除自杀?”
几人把目光投向陆镜羽。
“抱歉,你们继续。”陆镜羽尽量降低存在感。
蒋云峥却点头,“不排除小杨和你说的这种可能。”
刑天再次扶了扶眼镜,看向陆镜羽,但他眼底没丝毫的好奇,死一般的沉寂。
“嚯,这么热闹啊,都在啊,”齐岷单手插兜,衬衣领口开到胸前,露出大片胸肌。
看到陆镜羽时,眼里得笑意与好奇更甚,“陆小姐竟然也在。”
陆镜羽和他礼貌的打打招呼。
蒋云峥唇角扯平,起身走到中间,“刑天,你汇报完了?”
“完了。”刑天站着不动。
小杨举了举手说:“轮到我了,我来汇报我查到的信息。男死者叫邹烨,报社记者,本次来京华市是为了出差,为期三个月,他本人性格内向不爱说话,通过社会调查发现他小时候还患有自闭症,常常挂在嘴边的一个字就是……”
“行。”
小杨一愣,“啊对!就是这个字‘行’陆小姐,你怎么知道?”八卦脸凑近。
蒋云峥眉头深深皱起,“说你的。”
“哦,好好,”小杨秒切严肃脸,“也就是1月10号他偶然间进到缘来是你婚介所,又偶然间看上一个女生,然后婚介所的红娘又十分偶然的给邹烨和赵欢喜牵线搭桥了。”
“这么多偶然?这个婚介所不正常啊。”齐岷眉头一皱,发问道。
啪!小杨双手一击,“恭喜你答对了。然后我们来说这个赵欢喜,赵欢喜是悦喜私房菜的老板,她弟弟赵海军是里面的二把手,赵欢喜有配偶,配偶还是婚介所老板林峰。”
齐岷说:“那赶紧把这几人找来问问,凶手说不定是这里面的某个人。”
“问不了,”小杨摇头说,“队长,那具女尸就是赵欢喜,赵海军现在就在大厅,非要闹着让我们赶紧揪出真凶。”
嘶!
齐岷倒吸一口凉气,“那赵欢喜可以排除了,怎么感觉有种环环相扣的感觉。”
蒋云峥挠着眉心,“悦喜私房菜,缘来是你婚介所,赵欢喜这人虽然死了,但嫌疑排除你了。”
刑天一脸严谨地说:“是,她死忘时间才一至两周,而邹烨已经死了有二至三个月了,有可能市害死邹烨的凶手。”
“谁都有可能是凶手,”陆镜羽语气平静,眼神却迸发出异样的光。
没人知道,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所有关键碎片拼凑在一起,渐渐有了雏形。
只是缺少证据,没证据无法行程完整的证据链,检方不会要的。
蒋云峥忽然说:“小杨你留下来,你们俩和我去婚介所。”
“啊!我不出去外勤。”齐岷拖长声线强烈控诉,但脚步却跟着蒋云峥走。
八人座的警车驶出警局。
等到婚介所门口——
蒋云峥忽然觉得脸发烫,浑身烧了起来,喉咙也干,清着嗓子说:“怎么又忽然发烧了?来的莫名其妙的,毫无征兆。”
“等忙完你最好去医院检查。”邢天提醒道。
蒋云峥点头,嗯。”
与此同时,询问室只有陆镜羽一人,小杨出去忙别的去了。
陆镜羽感觉眼前的场景慢慢变了,就像洗过的胶片在缓缓显出本来的音像。
“这个贱人,她疯了吧!她想死就去死,想拉着我当垫背,他妈的,门儿都没有!”
陆镜羽垂眸看到女人的四肢被绑在床上。
明明应该能看到房间忽然多出来的人,但他们
“我林峰干这一行干了这么久,绝不可能栽在自己人身上,所以你最好永远闭嘴,你放心,婚介所和你的悦喜私房菜我会好好照看,开的越来越好。”
林峰张牙舞爪的说。
赵欢喜害怕到哭:“林峰我是你合法妻子,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和你嫂子滚到一起我也没说什么?你不能这么对我!”
“别把自己说的多无辜一样,你为了报复我故意和邹烨滚到一起,现在知道害怕了?你和你弟弟杀邹烨的时候怎么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