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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形婚

    喻禾轻呼了口气,心里不停地自我安慰着。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给你小鱼干,猫条,冻干。”

    “我们...只需要和平共处就好。”

    触摸到缅因猫头上毛发的手,忍不住打着颤。

    喻禾狠下心摸着它的脑袋。

    “喵喵”声,像根针似的,一下扎在了她的心脏上。

    好在,拿到自己玩具球的猫不算闹腾。

    不会用尾巴扫她,也不会来回乱窜。

    喻禾耐着性子和它磨合了好一会。

    直到家里的阿姨匆匆走过来,“太太?您在这啊?”

    “先生回来了。”

    闻言,喻禾顿时从地上站起来。

    她看着阿姨微微点头:“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正准备走,原本卧在地上的缅因猫也随之站起来,紧贴着她的小腿。

    缅因猫繁盛的毛发紧贴到小腿上,喻禾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她紧紧握着手,试图掩盖下心底自然浮起的紧张、害怕。

    她克制得很好,以至于阿姨都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

    她眯着眼睛笑着:“哎呀,看来洋气很喜欢太太嘛。”

    “洋气在家除了黏着先生,对别人都挺爱答不理的。”

    喻禾在心底扯过一丝冷笑。

    她怀疑,是这只猫知道自己害怕它,所以才这么故意逗她。

    喉间咽了下,抬脚往前去,那只缅因猫也这般一步一动的跟着她。

    它身上的毛发、尾巴上的毛,一下又一下的扫过她的小腿。

    喻禾心中难受得死死按着掌心,以此来缓解。

    她试图转些注意力。

    “洋气?”

    那个阿姨继续道:“对啊,它叫洋气,陆洋气。”

    “就是三点水那个洋,是先生给它取的名字。”

    “洋气是老先生送来的,送来的时候,老先生让先生给它取个洋气点的名字。”

    “结果先生就直接叫它洋气了。”

    阿姨这话落下,一侧的小猫像是听懂了般,立刻“喵”了声。

    它几乎是贴着喻禾走的。

    心理压力暴击直接+100000000。

    走到客厅,陆时礼背靠在沙发边,身形硕长的站着。

    他低着头,单手拿着手机,指尖一直落在屏幕上滑动着。

    一头黑色的短发乖巧地落在脸侧,本就精致的脸型这会更是精致、锋利。

    “先生,太太来了。”

    闻声,陆时礼这才抬头扫过来。

    双眸如一对镜头般,准确无误地锁定她。

    她脸上虽淡定如常,手上细枝末节的颤抖却一点不落地全然落入他眼中。

    留意到她身边的难以忽视的存在,他将视线挪到它身上,随即冷声喊:“洋气。”

    冷沉的声线砸下来。

    四周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洋气在喻禾腿边蹭了蹭,像是不满的“喵”了几声,随后,才往陆时礼身边去。

    洋气应该是只成年猫,它的体型很大,看样子估计得有一米一,甚至更多。

    站在她边上,很难让人忽视。

    在喻禾看来,和一只会咬人的野兽没什么区别。

    阿姨这会走了,客厅顿时只留下她和陆时礼两个人。

    为了不让气氛尴尬下去,喻禾也像洋气一样,步履缓慢地向他靠近。

    她淡定地扯着唇,主动同他搭话:“它叫洋气吗?”

    “嗯。”

    “那我可以和它玩吗?”

    她小心又试探地说:“我还挺喜欢猫的。”

    这话落下,陆时礼弯腰摸猫的动作一顿,他缓缓撩起眼皮,目光沉稳地落在她身上。

    喻禾脸上扯着得体的笑,至少在她的脸上,陆时礼挑不出一点错来。

    但除去脸......

    陆时礼不经意的低下视线。

    哦...这会手不抖了。

    他收回视线,仿若刚才的打量,不过是无意识的一瞥,“随你。”

    洋气这会正贴着陆时礼趴下。

    喻禾也恰到好处地和他们保持着距离,保留着不会轻易越界的舒适感。

    “陆先生,它为什么叫洋气呀?”

    “它不洋气吗?”

    “......”

    喻禾有些语塞,她并不这么觉得。

    如果按照这种方式取名,那么这只缅因猫即将被冠上“宇宙第一凶兽”这种可怕的名字......

    当然,是她自己私定的,因为她害怕。

    但这种话,只能在心里想想。

    表面上,她还是得笑着应和:“嗯,挺特别的。”

    陆时礼问:“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已经放到房间了。”喻禾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她想了下,继续问:“我...和陆先生住在一个房间吗?”

    这话落下的一瞬,陆时礼的耳边不合时宜地响起了高明绪那家伙说的话——听说喻家那姑娘气性很大,小心晚上让你睡沙发。

    眉心微跳了下,这个想法便消散在脑海中。

    他清楚地知道喻禾不是这个意思,当然他也觉得,喻禾没这个胆。

    他转而问:“不然?”

    “你妈把你送过来,难道没和你说清楚?”

    “我们不是形婚。”

    原本看向陆时礼的视线,倏地低了下去。

    她耷拉着脑袋,似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闷声道:“我知道,陆先生。”

    “我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怕冒犯到您。”

    喻禾这话说完,四周的空气又一次冷凝下来。

    她低垂着视线,只露出憋得通红的耳垂,暴露在空气中。

    陆时礼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收回目光说:“既然已经结了婚,这就是你家,你可以随意些。”

    “你要是觉得住着不习惯,也可以搬去你家住。”

    喻禾猛然抬头,她有些诧异的看向陆时礼那张过分优越的脸。

    她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到些故意逗弄她的神态。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味,而是很认真在说这个方案。

    好像,只要她说搬,他下一秒就会吩咐人开始收拾东西。

    想到已经空荡荡的出租屋,喻禾喉间微微一哽。

    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地说:“还是住这吧。”

    她那间小出租屋,还没陆时礼的主卧一半大,实在是容不下这尊大佛。

    先不说他会不会嫌弃,他养的缅因猫估计都住不了。

    缅因的生长环境需要宽敞些。

    而她家...并不符合。

    更何况...那还不是她家,只是一间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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