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墓园,喻禾直接去了工作室的门店试点。
对面的活动连续两天,她路过看了眼。
门口拉着横幅,店内也被气球、彩带装饰得喜庆。
店内的客人络绎不绝。
“禾姐。”
刚进门,门店的店长就迎了上来,“这样下去不行啊,到现在除了三个老顾客,就没人了。”
门店内只配备着四个员工,一个店长,三个店员。
轮休制,店里通常都留有三人。
喻禾站在门口往斜对面的店看去。
“你说我们要不要也搞个活动?”店长继续道:“不然这样下去,客源都被对面抢走了。”
喻禾轻摇了下头,“对面做工比较粗糙,价格也压得很低,就算是打价格战,我们的价格也会比他们高出很多。”
店长继续道:“那我们就降低做工时间和成本?把价格压下来?大部分过来的顾客,其实也就是图一个新鲜感。”
“一分钱一分货,我们不能因为对手降低成本,而降低我们自己的品质。更何况,我们工作室的口碑已经在网上打开了,这么做,只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话落下,店长也不再说话。
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在路边停下,片刻车门被打开,车内下来一个身着白色短袖、牛仔阔腿裤的女人。
“呀?你不是请了两天假吗?”
是金良玉,和她一起合开工作室的朋友。
也是她的大学校友,异国他乡,遇见三观相投的国人,关系自然要亲近些。
金良玉并非四九城人,而是江城人,家里是做家具批发生意的,也算是个厂二代。
毕业后金良玉没有留在江城,而是在喻禾提议开一间琉璃工作室的时候,选择入股。
此后,两人就一起在四九城发展下来。
时至今日,从最开始的网店,再到现在的线下店,工作室发展得还算不错。
“来,一人一支。”说话间,金良玉将包里的护手霜拿出来。
店长接过一笑:“这不是对面的吗?”
“我昨天下班的时候,特地绕路也进去领了一支。”
“我和几个朋友一起进去的,她们都不要,我就拿过来了。”金良玉笑呵呵地说:“免费的,不要白不要。”
喻禾顺手接过,是一支茉莉味的30g护手霜。
小牌子,价格算不上多昂贵。
“你进去看过了?”
金良玉点头,“就他们店里摆的那些东西,我一个小时给他们做出来三个,没什么看头,大部分人都是进去凑个热闹。”
“也就最近搞活动人多一些,估计过几天热度就下来了。”
这话落下,门口又是一阵车鸣声,几人原本的对话,也在一瞬停下。
顺着声源看出去,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极其高调地停在店门口,车头的小金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嚯?”金良玉微皱起了眉:“付煊怎么追到这来了?阴魂不散的狗东西,你快躲起来,昨天他还跑去工作室找你。”
喻禾闻言一顿:“找我?”
金良玉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要不先上去躲躲?他那天说要追你的话,应该是真的,他昨天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去工作室找你。”
这话落下,叫付煊的男人就从车上下来。
手中依旧抱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
付煊是上次合作的甲方,工作结束后,他约过喻禾几次,起初以为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喻禾应邀过。
后面察觉到他的意思,她便开始找借口拒绝,好在合作已经结束,拒绝的话也不至于太难说出口。
就是后面,大概率不会再有合作。
本以为付煊会明白她的拒绝。
结果这人越挫越勇似的,直言要追她,让她给他一次机会。
于是她就出差学习躲了他几天,刚回来,就因为喻书的事情,请了假。
今天才上班。
“喻总可真是大忙人,我找了你好几天,你都不在。”付煊抱着花,径直走向喻禾:“早饭吃了吗?要不一起去吃点?”
这话落下,一侧的金良玉就直接开口:“付总,您这车可真是停了一个好地方,还让不让我们做生意了?”
付煊回头看了眼,不以为意:“你们店里不也没人吗?”
“这样,喻总赏脸和我一起去吃个早饭,我马上就把车开走。”
“还有花,这每一朵都是我亲自挑的。”
金良玉扫了眼他手里的花,心知喻禾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她似笑非笑地插科打诨着:“这不会是昨天那份没送出去的吧?”
“啧。”付煊皱了下眉:“金总,你看你这话说的。”
“我能送喻总剩下的东西?我肯定捡最好的给她,今天早上刚到花店挑的,新鲜着呢。”
付煊这个名字,出了名的花心,仗着自己有钱又稍微有点姿色,换女朋友的速度,虽不说一个月一个,但也差不多是三个月谈两个的程度。
他笑着,脸上扯着邪魅的笑:“喻总,赏个脸?”
喻禾无奈一笑,她将自己的手背举起,露出手指上的钻戒:“付总,不好意思啊。我已经结婚了,家里那位…气性比较小。”
这话落下,店内的空气顿时冷了下来。
一时,耳边只有店外路人的交谈声。
付煊陡然一笑,“你别告诉我,你老公是你朋友圈发的那位。”
喻禾点头,还以为他没看见那条朋友圈呢,“付总看到了?他就是我老公,昨天刚领的证。”
这话落下,一旁的金良玉也惊呆了。
她昨天不是没看见那条朋友圈,但昨天是5月21号,再加上,只有一张红底照片,她以为喻禾在玩抽象……
这话落到付煊的耳朵里,反倒成了某种让人不得不笑的笑话。
他实在没忍住放声笑着:“喻禾,你想骗我,能不能找个普通人?你知道你发的人是谁吗?”
“你和他结婚?”
付煊笑着道:“你自己拿手机搜搜,诺合集团陆时礼,他是什么大人物?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还和你结婚?你要是和他结婚,我倒立吃屎!”
陆时礼连他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更何况一个小小工作室的老板?
说点难听的,她要是有这背景,还自己做生意?早在陆家躺平了。
陆家的资产,足够她什么也不干,混吃等死几辈子了。
还和陆时礼结婚?
那他还是玉皇大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