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洛觅再一次走进房间时,房间漆黑一片,没有人点蜡烛,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她前进的步伐慢了下来。
哎,不管了,管他干嘛,人家还要杀她呢?先顾好自己吧!她拿起被褥在床上铺好,便躺在床上酣然入睡。
深夜,男子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少女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姿极其不雅观,还不时的舔舔嘴巴,应该是梦到好吃的了。
突然,她翻了个身,嘴里不停的呓语着什么。
他皱眉,好奇的走上前去,只听见“我要吃火锅,火鸡面,烧烤……”
这些名字他从未听过,应该是其他菜系的名字。
看着少女精致的面容,他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还是个贪吃的小猪,连梦里都想着吃。”他心里道。
早晨,阳光透过窗缝映射到少女的脸上,她轻皱眉头,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望着古色古香的房屋,她怔了怔,随即想到自己已经穿越,便晃过神来,轻拍着脑袋爬了起来。
这时她听到“吱”地一声,望向声音发出地。
房门轻启,他步入室内。眉峰如裁,眸光清湛,肩线在阳光的照射下拓出一道利落的影。
洛觅是个颜控,看着男子褪去昨天的狼狈模样,打扮的清爽干净,似有翩翩少年郎的风采,不禁看痴了眼。
“睡醒了,本座此次前来是为了与你商议你救我索要的报酬。”他不轻不慢,语气依旧冷淡道。
她?索要的报酬?什么鬼?她什么时候索要报酬了?
她不确定的用手指了指自己,“我索要报酬吗?我昨天不是与你说了吗我救你纯属是因为我看你长得好看便救了,不是为了钱。”
“哦~是吗?不要钱?就仅仅因为我长得好看便救了?”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不紧不慢地敲打着木桌,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雾,使周遭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她听到他的质问,嗤地笑出声,眼波一横,嘴角扬起又压下,像看一场荒唐戏。
真是无语啊?他怎么说不听啊?怎么会有人这么会给自己加戏啊?
洛觅望着眼前气场强大但是听不懂人话的男子,决定狠狠地宰他一顿,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
“既然你都这样开口说了,那我也就不好推辞了,一口价,50两黄金怎么样?不支持反驳啊?”
这够多了吧?看她不气死他,毕竟50两黄金对一个普通的人家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就……就50两黄金么?这么少?
她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亦或者是因为她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要的少?
想他堂堂魔界至尊,赏人哪次不是黄金万两。
若是让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知会不会气急,想想就让人愉悦呢?他嘴角上扬。
“确定只要这些?不要其他的了?”宫泽御不确定的再次开口道,但语气却带了一份怀疑。
他怎么表现出这个模样?难道是要少了?还是要多了?
哎,不管了,50两黄金够她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很好了,有了这笔钱她就不是一个苦哈哈的小乞丐了。
“对,只要这些,别的不要了。”她快速的说道,生怕他反悔。
同时迅速地把自己贴身的袋子拿出来在他面前打开,一副“钱往这里放的”谄媚小表情。
真可爱呢,他心想。
随即他随手一挥,手里赫然出现了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面雕刻着宫字。
“你拿着这枚令牌去御景山庄,找他们的掌柜,他会拿钱给你的”
她欣喜地伸手接过令牌,在手里边把玩着。咦?怎么是宫字啊?
管他呢?能得到钱就行了。
洛觅低头询问:“这不会是假的吧?还有你怎么保证御景山庄的掌柜会拿钱给我呢?”
这个女人?想他堂堂魔界至尊,整个魔界的人对他无不是敬畏,他又怎么会骗她呢?
而且50两黄金于他而言,多吗?一点也不多。
“见令牌者如见本尊,他不会不给你钱的,除非你不要。”他语气平平的道。
真的要发财了,她要去江南买个一亩三分地,好好的享受一下她的摆烂人生。
突然,她开口道:“哦,忘记告诉你了,就是原先你身上的那把剑被我卖了,但是是为了治你的病。”
“一把剑而已,卖了就卖了,无碍。”
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于他的身份她充满了好奇,但是倒一和倒二也不知道他的身份,真真的是丢了系统界的脸啊。
她搓着小手,满脸堆笑的道“那这把剑买得的钱,你大人有大量也送给我好不好?”
他不语,只高冷的点点头。
洛觅开心的简直想要跳起来,但她抑制住了,“大佬,那你的伤好了吗?”
看着他脸色如常,几乎看不出受过重伤的样子,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只不过是小伤罢了,无碍。”
小伤?那怎么倒一和倒二要让她救呢?想不明白。
“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此后我们不负相见,后会无期啊!”她想要拿着钱赶快跑路,万一他后悔了怎么办?
虽然他看着也不像那种小人,但谁又知道呢?
说完,她对着远方喊到“臭宝,走了,咋们离开吧!”远方的臭宝听到她的呼喊,扑哧扑哧,撒腿就跑向她。
洛觅翻身上驴,精致的小脸上充斥着笑意,他对着宫泽御挥了挥手,便“驾”的一声,臭宝便如利剑般冲向远方。
宫泽御背着手,身姿挺拔,望着远方驾着驴的肆意潇洒的女孩,眼里布满了笑意。
他看了一会,便沉声说道“暗一,暗二你们俩跟上,时刻保护着她的安全,毕竟是本尊的救命恩人?不是吗?”
暗一和暗二瞬间闪身跪在他的面前,语气敬畏道“收到,主人。”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俩退下。转过身去,看着她离开的远方,他心里想:本座,还会与你再见面的小猪,咱俩来日方长。
此时,正在路上的洛觅,她手里拿着那枚令牌把玩,不时的用嘴去亲令牌,嘴里念叨着“哈哈,是真的,发财了。”俨然一副小财迷的可爱模样。
她摸了摸臭宝智慧的头脑,“倒一和倒二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啊?你说他两不会被系统局裁了吧?”
臭宝甩了甩尾巴,脚步减缓,随后放了一个响亮无比的臭屁,它用实际行动告诉坐在它身上的女人,它不知道,所以不要来问它,给OK?
“啊~臭宝,你怎么放屁啊,没想到你们驴也会放屁呢?还这么臭,呕~”话没说完,她就已经忍不住的侧身去吐。
早上没吃过饭,肚子空唠唠的,吐的她苦水都出来了。
她气急败坏的道“臭宝,你是一个绅士的驴,怎么可以随便乱放屁呢?”
洛觅“啪”地一声,巴掌已经落在了臭宝的屁股上,臭宝疼的表情扭曲,随即便气势汹汹的跑向前方,还专挑有坑的地方跑,洛觅像个不倒翁一样,随着臭宝的“报复”,完全控制不住平衡,只能紧紧地抓住缰绳,防止自己掉落。
“臭宝,你竟敢这样对待你的主人,啊~”洛觅被吓得短叫一声,声音不大却充满惊惧。
终于臭宝停了下来,它转过头看着身上的人儿吓破了胆,竟“嗯啊~嗯啊”地叫起来,声音又响又亮,透着满满的幸灾乐祸。
没想到臭宝的报复心还挺强,下回她势必要讨回来,洛觅心想。
她愤怒的揪住了它的驴耳朵,恶狠狠地道:“臭宝,你要倒反天罡啊?竟然这样对我。”
突然,臭宝一个激灵,弹蹄蹦出三丈远,尾巴撅得像避雷针,耳朵转成了螺旋桨!它大声的叫起来。
洛觅察觉到臭宝的异常,瞬间进入警戒状态。
她在观察四周的同时,手悄悄地摸进包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握在手里攥着。
这时,从草丛里跳出两个体型剽悍的土匪,穿着粗布麻衣,其中一个人的脸上有一道疤痕,正虎视眈眈的望着洛觅。
经典的语录响起,“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洛觅见状是又想笑又想哭,穿越还遇上抢劫了。
看他们的体型知道肉搏是不可能的,只能智取。
于是她迅速换上笑容,“俩位大哥,看你们俩长的相貌堂堂,英俊潇洒,就是个英雄好汉啊,在下有礼了。”
她虚做个揖,作敬佩状。
那两个土匪见她如此识势,脸上挂满了笑容,使得整张脸更加狰狞猥琐,激的洛觅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看你这小女如此识势的份上,把钱留下,哥俩饶你不死怎么样啊?哈哈哈。”说完便仰天长笑。
她看她俩没代步工具,而她有马,知道这把局自己又稳了,瞬间感觉自己牛批的不行。
于是她趁他俩笑的间隙,快速的拉起缰绳,两脚一夹臭宝的肚子,臭宝反应过来便撒腿就跑。
那俩个土匪可能是没有想到她竟会罕见的不按套路出牌,突然地撒,让他俩在原地都懵逼了。
后面反应过来,才拔腿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