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弟妹,有点虎,秦厉喜欢。
弟妹的母亲卫夫人更虎,秦厉就更喜欢了。
有这对母女跟他站在同一战线,秦厉还就不相信秦风能翻出浪花来。
秦风是主角怎么了?
主角也要在现实中低头!
果然,秦风被卫夫人卫红缨母女二人轮番训斥后,脸上率先挂不住。
“息怒,是秦风失言了。”
拱手一礼后,秦风转身就走,孤零零的背影,看着就憋屈无比。
卫家人,没有一个人上前挽留他。
至于秦厉,就更不可能挽留了。
秦厉巴不得秦风从此和卫家离心,最好是秦风主动进宫向玄帝提出解除他和卫红缨的婚约,他好趁虚而入,捡个现成的。
目送秦风越走越远,直到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秦厉贯彻反派要做的,继续挑拨离间,他说道:“卫夫人和弟妹别生气,七弟他今天本来就不正常!”
“今天朝会上,他竟然自告奋勇要去边关,被父皇驳了,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卫红缨屈身行了一礼,然后才道:“自不量力,他一个废物,去边关能干什么,送死吗!”
“他自己去不了边关,还要阻拦我去,真是坏透了!”
秦厉点点头,只要卫红缨越不喜欢,越讨厌秦风,他的机会就越大,距离继承曹丞相的遗志就更近一步。
又聊了两句,秦厉也要拱手告辞。
再挑拨离间下去,就太明显了,得不偿失。
秦厉走后,卫红缨扶着卫夫人的胳膊回府,回府的路上还在一个劲地说秦风的不好,
“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卫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
卫红缨停下脚步,皱起眉头,“娘,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众女眷们也一起看向卫夫人,十分不解。
“傻丫头!”
卫夫人伸手替卫红缨理着头发,说道:“他秦风就算再不好,也是你的未婚夫,他能自告奋勇去边关,已经过了为娘这一关。”
“什么!”
听见卫夫人的话,卫红缨和卫府的女眷们,脸色皆是猛地一变。
卫夫人让她们别急,听她慢慢解释。
秦风能自告奋勇去边关,无论是出于为老丈人和大舅哥们报仇雪恨,还是去边关建功立业,发展自身的力量,都合格过关。
后者更好,说明秦风有野心,不想永远止步一个废物皇子的身份。
如果秦风连边关都不敢去,那她才真正看不起秦风,秦风也永远别想娶她的女儿,当她的女婿!
卫家没有这么软弱无能,胆小怕事的女婿!
再加上今天的事情,看似秦风是在阻拦添乱,实则认真地想一想,秦风是为了卫红缨好,不让她独自一人去边关冒险。
这样的人,值得托付。
听完卫夫人的话,女眷们点点头,恍然大悟,原来是她们误会秦风了。
可卫红缨不这样想,她道:“娘,你的意思是,大皇子他刚才是在故意挑拨离间?”
卫夫人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下一刻,卫红缨松开卫夫人的胳膊,手握圣旨,“娘,女儿长大了,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虽然大皇子的风评也不好,但女儿相信他,他没必要挑拨女儿和秦风之间的关系。”
“大皇子什么都有,家世顶尖,如今又权势滔天,他没必要挑拨,对他没什么好处,”
卫夫人哀叹了一声,刚想说话,卫红缨又道:“娘,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红缨已经长大了!”
……
离家卫家,秦厉喷嚏打个不停。
伸手揉了揉鼻子,秦厉张口就骂,“肯定是秦风在背后骂我,小兔崽子,明面上斗不过我,就背地里骂我。”
“给我等着,看下一次怎么整死你!”
“主角怎么了,主角也得给我趴着。”
一路回府,秦厉发现自己的府里来了许多陌生人。一半士兵一半黑衣大汉。
“你们是?”
秦厉问道。
一名身穿黑衣劲装的大汉,赶紧抱拳回答道:“回禀大皇子殿下,我们是相爷的人。”
宰相萧远鹿?
秦厉挠挠头。
自己的便宜老丈人来自己家干什么?
难不成,是来劝自己不要去边关的?
“那他们又是谁?”
秦厉指着那群士兵问道。
黑衣大汉刚想回答,王虎就从后宅,提着两个小厮走了出来,身后的士兵们,一人提着一个丫鬟。
小厮像小鸡崽子似的被王虎提在手里,看见秦厉,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大喊着救命求饶,丫鬟同样喊着。
“就是他们,背着大外甥你,给你媳妇萧雪儿通的风报的信。”
“大外甥,怎么处置他们,你自己说!”
王虎凶狠道。
原来是府里的二五仔。
秦厉明白了。
萧雪儿能和秦风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让他被京城的人议论,全拜府里的这些二五仔所赐。
“杀了!”
秦厉一点都不留情,淡漠道。
他可不是主角,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圣母两个字。
王虎手起刀落,率先结果两个小厮,他手下的士兵们也不是什么善茬,现场顿时人头滚滚。
杀完人后,王虎来到秦厉身边,支支吾吾。
“舅舅有什么话就说,不必遮掩。”
秦厉看着士兵们清扫庭院,眼里不带一丝感情。
咽了一口唾沫,王虎才道:“大外甥,这些人固然该杀,可萧雪儿毕竟是你的未婚妻,还是萧远鹿的女儿。”
“他和秦风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应该不是她本意,肯定是秦风故意勾引……”
不等王虎把话说完,秦厉就抬手打断他的话,“舅舅的意思,我都明白。”
“我还没有那么傻,没坐上那个位置之前,我不会自断一臂。”
“萧雪儿人呢?”
秦厉问道。
王虎伸手指了指后宅,“被他爹正抽着呢,大外甥你要是再不来,怕是要被抽死了。”
深吸一口气,秦厉往后宅的方向走去。
后宅的院子里,身材肥胖的萧远鹿气喘吁吁,萧雪儿已经被他用鞭子抽得遍体鳞伤,蜷成一团,可怜极了。
余光瞥见秦厉走进来,萧远鹿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大力气抽,生怕秦厉不高兴。
“岳父大人!”
一声叫喊,萧远鹿还不停手。
还是秦厉上前强行夺过他手里的鞭子,萧远鹿才停手。
只不过嘴里还不忘骂着,骂萧雪儿不守妇道,和秦风纠缠不清……
“岳父大人,只用鞭子打是不行的,得用其他东西。”
“哦?”
萧远鹿喘了一口气,问道:“什么东西?”
秦厉卖了一个关子,径直朝地上遍体鳞伤的萧雪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