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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酬不满意?

    安澜跟着年轻小伙走,听他自我介绍姓张。

    穿过长长的走廊,张助理推开一间会客室,让她在里面等着。

    她局促地照办,片刻之后有佣人进来奉上了她的背包。

    并告知她的手机还在安保处。

    等佣人一走,她背上包赶忙离开。

    她已经很累了,无力再去应付比厉柔还要难缠的人物。

    她记得当时忍无可忍想要反击,躲在被子里查了许久关于厉司野的资料却是一无所获。

    后来是冯立南的一个兄弟,黑进学校内网,给了她一份厉柔的档案。

    亲属关系里写着养父厉司野,工作单位潦草地写了个安全司,其它的均写着涉密。

    贸易司,教育司诸如此类她都听过。

    安全司是做什么的,她倒真是鲜有听闻,也不感兴趣。

    后面还附了一张用于家属通行卡的照片资料。

    照片上的厉司野满脸横肉凶神恶煞。

    思绪拉回来,她忆起资料上的出生日期,算一算这位厉司野现在也是位三十多快四十的老大叔了。

    坏人变老了,更加不好应付。

    以前虽然不止一次来过厉家,但只局限于大厅和花园。

    没走几步,她就迷了路,无意走进一间看上去也像会客室的房间。

    房间里还有一个套间,从双开门半掩的门缝透出光线和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下意识要走,套间里赫然响起一个男人威严的声音:“不想被误会成间谍,最好老实呆着。”

    闻言,安澜怔住,赶忙解释:“抱歉,我迷路了,不是故意乱闯的。”

    说完,透过门缝瞄了眼里面。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她立在书桌前,手里翻着资料,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安澜思绪一沉,局促的双手紧握成拳,全身神经都随之紧崩。

    “这是厉家,不解释清楚,你很难走出去。”男人直言不讳。

    安澜眸光紧了紧,大胆直言:“厉司长,佣人可以做证,我是来找厉柔的。”

    男人手上的动作显然停顿了一下,威严的声音里添了几丝戏谑,“这么笃定......我是厉司长?”

    以前为了给老师送生辰礼,她可是把各大名表都研究了一遍。

    胸有成竹地回:“您戴着一块八位数的百达翡丽,全球只此一块,很难让人不笃定。”

    闻言,男人发出一声喜怒不明的轻笑。

    安澜脊背一寒,忍不住透过门缝再次观望,看那修长挺拔的背影,实在很难想像他长了张满脸横肉的脸。

    这一刹,她实在想豁出去赌一把,赌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会大义灭亲,会为平头百姓主持公道。

    她正要鼓起勇气,男人先一步表示:“我记得你,厉柔的同学,她的小跟班。”

    语气里透出的傲慢令她为之一怔,似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她不由扯了扯嘴角,压下心里翻腾起的不悦,说:“不打扰了,告辞。”

    转身瞧见张助理,不知何时守在了门口,强硬表示:“司长还没发话,你不能走。”

    安澜咬了咬唇角,豁出去的和盘托出:

    “我不是什么间谍。您侄女厉柔,剽窃了我的光刻机研发数据。我来见她,就是为了这事。”

    如她所料,厉司野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指尖规律地敲击着书桌边缘。

    半晌,才漫不经心地询问:“没谈拢,是对报酬不满意?”

    安澜蹙眉怔住,有种被钱权喷了一脸的撕裂感。

    “没谈拢。”她不客气地反讥道,“毕竟公道是无价的。”

    话音落,套间里异常安静,安静到似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可怕寂静。

    “说什么蠢话。”张助理不屑地低斥,“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向华芯宣战,向龙华集团宣战。”

    是啊,华芯是龙华的,龙华是他们厉家的。

    就算她今天遇到的是那位看上去更有人味的罗主席,八成也不会为了她这个无名小卒,开罪有安全司司长坐阵的厉家。

    安澜全不在意地轻扯嘴角。

    她一个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的人,也算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哑巴亏太恶心,她就不吃了。

    她暗暗深呼吸一口气,用力推开眼前那两道破门直面不公,郑重表态:“我是无权无势,但我不会罢休的。”

    话音未落,厉司野闻讯转身,一双冷冽的眸子看着她,眼眸像是两汪终年被积雪覆盖的寒泉,深邃又清澈,让人望而生畏。

    她瞬间石化在原地,那张印象深刻的脸在眼前猛地闪过,“那天在科技馆门口救我的人是你,对吧......不好意思,我有脸盲症,就是你对吧。”

    “对,就是你。”她很确定,脑子里蹦出那枚墨玉胸针,赶忙说,“对了,你有个胸针忘在那件风衣口袋里了。我还登了招领启示。”

    闻言,厉司野看向门外的张助理。

    张助理第一时间响应,转头对安澜说,“稍后请带我去取。”

    安澜点头,慌忙掩饰起自己无法平复的震惊。

    眼前这个厉司野,看上去顶多30岁,面容俊美得似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衬衣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未系领带,袖口随意挽至小臂,小臂上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周身散发着当权者的冷漠疏离。

    紧接着一个眼神扫过来,示意她坐,自身靠着书桌边缘将方才翻阅的资料合上放到一边。

    安澜觉得他眼神似刀,皮肤有种被刺啦划过的灼烧感,不由自主地撇过脸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怕了?”厉司野慢条斯理地扶了扶无边眼镜,低沉的嗓音透着上位者的冷酷无情,“刚才胆子不是很大么。”

    安澜脸上一热,心想开弓没有回头箭,把心沉了沉,从背包里拿出硬盘递到桌边,说:“这里面的数据你可以拿去核对。

    “大学那几年我在研究室拿着补贴,严格说这些数据本就属于华芯。一千多个日夜,我的心血全在这里。

    “我从不吝啬数据共享。但是,不经过同意的剽窃我坚决不同意。”

    闻言,厉司野一副上位者的淡漠从容,似是不屑于给任何回应,示意张助理上前,冷声吩咐:“送她出去。”

    “是。”张助理应声。

    安澜紧紧抿着唇,失望全写在脸上。

    她走了两步,不甘心地又冲回去。

    一脸认真地瞪过去,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声音颤抖地说:“我相信,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随便动动手指解决过无数麻烦。但,我也相信,正义虽会迟但一定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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