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看着燎戊好似时间刻度的万花筒。
“你的眼睛是时间系的万花筒?”
所谓时空间忍术,除了空间之外,还有时间系列的忍术。
这类忍术都是耍赖皮的忍术,都是顶级的机制忍术,所以统称为时空间忍术。
但时间系的忍术直到目前为止忍界从未出现过一例。
鼬的月读能操控时间,那也只是在幻术世界中操控时间。
真正的时间系忍术必然是能影响物质世界。
燎戊没有回答,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简直糖完了,是一个时钟刻度表。
这样人家一看他的瞳术就知道是与时间有关的能力。
但知道有什么用?
你还能让自己逃离时间轴吗?
燎戊的默认让带土震惊,随即就准备跑了。
真是时间系的万花筒写轮眼,刚刚燎戊必然是暂停了时间抓住了带土。
能暂停时间他就是无解的。
但带土的神威也是无解的,至少在五分钟的跨度之内他的神威是无解的。
带土想跑,燎戊追不上。
燎戊必须得承认怪不得时空间会在一个范畴之内,某种程度而言他的天之常立尊和带土的神威都无解。
燎戊抓不住带土,但可以威胁他。
带土全家都死光光了,琳也死了,还怎么威胁他?
没有那就去制造!
“宇智波带土,你跑,你跑我就酱爆琳!”
燎戊给鱼丸施展变身术,顿时鱼丸就变成了琳。
鱼丸像是受惊的少女一样后退:“燎戊,你想干什么?我是公猫啊!”
“给我演得像一点,演得好我封你为太子!”
鱼丸一秒入戏,明明没见过琳,却演出了青春少女碰上中年痴汉的弱小无助。
张艺谋来了都要夸赞一声——这就是老屁股!
这就是老屁股
“带土,快救我!”
“琳?!”
带土突然停下,以虚化的身躯看着即将被燎戊欺负的少女。
琳
一头齐肩深棕色短发,脸颊两侧各一道紫色短面纹,正是琳死之前的样子。
停留在带土记忆中的温暖。
带土甚至都没有去质问燎戊开了他的户,知道他的名字,只是看着琳,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这不是真的,这只是变身术,琳,早就死了!
被这个充满绝望的世界给杀死了。
“不,你不是琳,你没有她的神韵!”
人的灵性就在眼睛的位置,鱼丸变身的琳眼睛没有琳的灵性,那种对带土表现出关心的情绪。
让人能错觉到她是不是心里有我的灵性?
鱼丸的眼睛仿佛随时都会哈气。
哈气
带土正要离开。
来财突然扛起摄影机,扮演起燎戊以前的职业。
“鱼丸,收起你那随时会哈气的眼神,要更无辜一点,清纯中夹杂着一丝前朝的淫荡!”
燎戊对带土哈哈大笑:“带土,你跑,你跑了明天琳的禁片就传遍整个忍界。”
“到时候所有人都能欣赏到琳诱人的身躯!”
此时旁观的人已经见识到了燎戊的邪恶,这是纯粹的邪恶。
鼬杀掉自己的家族和母亲还能洗,站在木叶与火之国的角度他就是英雄。
但燎戊没得洗,就是畜生里畜生,生儿子一定没皮炎。
畜生里畜生
鼬听得不多,此时的他意识已经模糊了,写轮眼哭得到处是血泪。
家族被自己屠掉,自己守护的村子被自己的父亲摧毁,鼬已经没有任何坚持了。
不,还有,就是——佐助。
佐助就是鼬最后的坚持。
但自己把佐助拖入了地狱,还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哥哥。
佐助有燎戊照顾,不用让他担心了。
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一切的坚持,成了失去一切之人。
或许——
鼬的手颤抖的摸向旁边燎戊留下的忍刀……
愤怒,愤怒!
带土第一次如此愤怒,当初琳死亡他感受到的是绝望,从未像现在这般愤怒。
诚然他能毫不在意的离开,但琳的清白呢?变身术变不出琳的神韵,但只要有琳的身体就够了。
带土这么一走是什么都可以不去理会,但明天带土心中的女神在世人眼里将彻底沦为淫娃荡妇。
带土能不在意,或者买一部来观摩琳的技术,边路边看吗?
琳
不可能!
琳那么清纯的人,变成一副淫荡的模样,这是带土绝对不能允许的。
琳在他心中就是白月光,就是禁忌,就是逆鳞!
触之即死!
“宇智波燎戊,我杀了你!”
愤怒让带土冲昏了头脑,他化为一道黑影朝着燎戊攻击而来,他手中拿着一把镰刀。
虚化着突破一切障碍,眼看着就要砍到燎戊的脖子,燎戊直接让他砍中脖子。
然后在带土砍中自己的一瞬间左眼的万花筒发动天之常立尊!
世界一下子又暂停了下来。
燎戊的手指猛地插入带土的右眼眶中,瞬间就插爆了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
“带土,水门没有教过你吗?”
“忍者要保持冷静,越是情急,越要沉住心气。”
“一个人,越冷静,越能成就大事。”
越冷静,越能成就大事
燎戊粗暴的抓住带土的头发:“带土,你还得沉淀啊!你还得沉淀啊!”
制服带土这种畜生,就需要比他更畜的燎戊来!
坏人怎么会恐惧好人和法律呢?他们恐惧的是更坏更强的恶人。
眼部的剧痛让带土冷静过来,带土右半边身体的白绝细胞修复着带土的伤势。
但眼睛可是高级器官,白绝细胞没法修复。
带土已经彻底失去神威了。
不,还有一只神威万花筒,就是卡卡西远程空间扭曲的神威。
不过此时的卡卡西在带土的神威空间中。
带土失去了万花筒,神威空间与他的联系就彻底断了。
卡卡西要是没办法出来的话,会在神威空间中被饿死。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一切?”
带土脸色难看的质问燎戊。
他感觉自己的情报全都被燎戊给摸清楚了,他知道自己是宇智波带土,还知道自己的逆鳞是琳。
燎戊没有回答,冷漠的砍断了带土的四肢,白绝细胞只能给他提供快速恢复,可没法再生。
四战的斑体内有柱间的细胞,被尾兽们打掉一条手臂可再生不出来,只能靠白绝手臂来替代。
斑接上白绝手臂
燎戊把带土拖到鸣人的面前,鸣人看着地上被砍成人彘的带土被吓傻了。
他还是忍者学校的吊车尾,手里剑都丢不明白,从未踏入过忍者的世界。
如今残酷的血腥厮杀摆在他的面前,鸣人宁愿去被村民们霸凌,也不愿意接受这地狱般的场景。
燎戊把带土的面具给他破坏掉,露出带土半边完整,半边残废的脸。
带土
“带土,水门和玖辛奈的查克拉在鸣人的体内,他们正看着外面的一切。”
“你害死了自己的老师与师母,事到如今,你可还有话说?”
“……”
鸣人体内,水门和玖辛奈的查克拉都沉默了。
他们没想到当初是带土害死他们的。
带土那么善良的孩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咳咳…”
带土咳着血,此时的他什么也看不到了,世界陷入一片绝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