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青龙正与燎戊的仙兽白鳞大蛇撕咬。
白鳞大蛇不死不灭,青龙数值惊人,被它咬住还能吞噬查克拉。
一龙一蛇谁也奈何不了谁!
燎戊再次发动时停,出现在青龙的头上,一扇子就把青龙给消灭了。
“哈哈……柱间老儿,你忍者之神的称号今天就是我的了!”
“我才是忍者之神!”
扉间带着柱间位移到了断和镜的位置,在龙地洞之中,几人施展结界隔断了外界的一切感知。
但燎戊的话加入了仙术,极为嚣张的话传入扉间的耳中。
柱间心性好,还有闲心思笑:“这是好事啊!前辈生来就是要给后辈超的。”
柱间正想回应燎戊,把忍者之神的称号传给燎戊。
扉间无语的拉住柱间:“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臭小子连你都难对付了!”
“现在还有斑能管着他,要是他彻底脱离斑的束缚,就会直接威胁到整个忍者世界。”
柱间摸着头:“不会吧!”
扉间指着断说道:“断生前是纲手的追求者之一,燎戊这臭小子得不到纲手就不让人追求纲手。”
“断就是被他给治废了的!”
柱间看着一脸有气无力的断,都是死人了还是一副肾虚的模样,估计生前就是被虚死的。
“小伙子,你是被燎戊给害死的吗?”
断摇头:“不是,我是阵亡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当时我发动灵化之术刺杀敌军指挥官。”
“但敌军找到了我本体藏身的地方,战友们为了保护我的本体都牺牲了。”
“我的本体随即被敌人重创,我随后就去世了!”
断死去
柱间又压抑了,战争,又是这该死的战争。
他已经把尾兽分给他们了,怎么他们还没有满足?
“第二次忍界大战?真是抱歉啊!要是当初——”
扉间出言阻止柱间继续说下去的话:“大哥,别岔开话题了,你的仙法加上阴阳遁能反制那臭小子的赖皮瞳术吗?”
柱间摇头:“不行,刚刚我已经意识到他发动时停了,并且在时停的世界中意识能保持清醒!”
“他的时停是一秒,但知道了没用,这是无解的瞳术!”
“除非——”
柱间想说什么却有些犹豫。
扉间急着道:“大哥,除非什么啊?别当谜语人了!”
柱间说道:“除非我能尝试融合出求道玉,获得六道之力!”
“那还等什么,快点凝聚六道之力啊!”
“但我在湿骨林已经失败了很多次,差点把祖师的圣地给炸没了!我没信心融合出求道玉。”
扉间拍着柱间的肩膀:“大哥,我相信你,你从来就没有让任何人失望过!”
柱间反驳:“我让斑失望了,我本该和他一起建立一个不会送孩子上战场的世界。”
柱间、斑建立木叶
“但斑离开了木叶,我死后,忍界又重燃战火!”
“我并不是一个英明的领袖,只是我的强大的忍术掩盖了我的缺点!”
柱间心情有些低落。
镜安慰道:“初代目大人,这并不是你的错,你不是说斑大人被人给蛊惑了。”
“他正需要你这位挚友去拯救他!”
“因为除了你,真的没有人在乎斑了!”
“燎戊呢?”
柱间问道。
燎戊这时正疯狂的找着柱间和扉间。
“柱间老儿,扉间老魔,快出来。”
“你们两个缩头乌龟,还想当我爷爷,看我今天不把你们打成孙子!”
“……”
柱间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燎戊这素质太低了,没准斑也头疼燎戊的素质低。
扉间看着柱间道:“大哥,大蛇丸说过想要对付斑的轮回眼就需要和他同等的六道之力。”
“你现在已经修行阴阳遁成功了,融合其他五种属性的查克拉对于你而言不难。”
“我相信你能超越自己!”
柱间振作了起来:“好,我就来尝试尝试吧!”
柱间双手结印,调动周身庞大的查克拉,不止是自身的查克拉。
周围的自然能量源源不断的朝着柱间汇聚而去。
六道仙术,求道玉的入门门槛就是庞大到超出尾兽的查克拉。
恰好,常态下的柱间就拥有着超出尾兽的查克拉。
开了仙术能超过九尾。
龙地洞的自然能量和湿骨林的不一样,龙地洞的自然能量是狂暴性的大地之力。
湿骨林的自然能量是代表森林偏温和,能治愈的自然能量。
柱间的仙人模式是湿骨林模式,大地能量与柱间的仙人模式有些不匹配。
但柱间还有大蛇丸植入的咒印。
柱间直接开启状态二,柱间的咒印模式是一个木人罗汉。
但柱间是在湿骨林的仙人模式下开启咒印,他现在的仙术脱离了湿骨林的范畴,有了自己的独特印记。
柱间融合湿骨林与龙地洞的仙术变成了——龙纹罗汉。
他的头发悉数掉干净,身披一件红色的棉麻僧袍,颈间挂大号木质佛珠。
僧衣左半边部分袒露,露出一条青色的龙,是纹上去的青龙。
和尚纹身,不是高僧就是妖僧!
和尚纹身
扉间震惊的看着开启状态二变成武僧的柱间。
自己开启状态二是变成狰狞的妖魔蝙蝠,但柱间直接成佛了。
上天未免太厚待自己的大哥了!
他们究竟是不是同一个妈妈生的?
柱间开启龙纹罗汉的仙人模式,龙地洞洞中的自然能量尽数朝着柱间流动而去。
似乎柱间比白蛇仙人更有仙样。
须佐能乎中,市杵岛姬察觉到自然能量的大范围流动。
“有人在调动龙地洞所有的自然能量!”
“肯定是柱间老儿,这家伙又要搞幺蛾子?”
燎戊发动须佐能乎朝着自然能量汇聚的地方快速飞去。
他飞到一处沼泽,仙人感知察觉到下方有人在憋大的。
不管柱间憋什么大,燎戊破坏他就行了。
他的须佐能乎挥动焰团扇,一扇之下地动山摇。
焰团扇爆发的风压炮狠狠碾压大地,沼泽地如同薄纸般被硬生生掀起。
地皮被狂风撕扯、翻卷,腾空直冲高至上百米高空。
轰鸣震彻四野,仿佛天地都要被这狂暴劲风掀翻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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