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回到战北枭身边后,对他乖巧地颔了颔首:“七爷,既然这几位自己说要跟我道歉,那按照他们的规矩来赔罪,有错吗?”
战北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我认为容三小姐的建议很合理,各位的意见呢?”
几人对视了片刻后,还是方子盛心一横,带头先给容黛跪了下去:“容三小姐,很抱歉,今天,是我们欠考虑了。”
有人带头,其余人再跪下去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压力了,反正要嘲笑,大家一起被嘲。
容黛很满意的接受了几人的【歉意】。
站在这群人脸上踩,简直不要太爽哦。
战北枭也终于松开了踩着邹西沉的脚,转身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复又回头看向阿涛:“这里乌烟瘴气的,不适合容三小姐待,去给容三小姐找个房间休息一下,不要让人打扰她。”
“是。”
阿涛邀请容黛离开的时候,众人自然也就明白,容黛这个女人,七爷罩了,他们动不得。
今天非但没能跟七爷道歉,反倒把七爷得罪的更彻底了。
容黛被送到了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里,她虽然来港城好多年了,但却鲜少出门外宿,这更是第一次住这么豪气的酒店套房。
她在屋子里转着圈参观,刚坐在床上,打算休息一会儿,外面就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容黛疑惑了一下:“哪位?”
“三小姐您好,我是酒店客房服务,来给您送些吃的。”
容黛诧异,豪华套房的服务就是不一样,她将门打开,看到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面摆放着糕点和红酒。
等服务生离开后,她坐在桌前享用了起来。
这蛋糕口感好绵密,红酒有些涩,但回甘不错。
她一口气喝了小半杯,吃饱喝足,站起来的那瞬,却只觉头上一阵眩晕。
套房的门打开,傅厉琛带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她警惕:“傅厉琛,你……你干什么,滚出去!”
傅厉琛居高临下地立在她身前:“干什么?你不是要勾引七爷吗?容黛,我帮你,事成之后,你可记得报答我。”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等到意识再次恢复清明的时候,她只听到周围传来一阵打砸瓷器的声音。
她费力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此时此刻,正躺在一张绵软的大床上。
她环顾四周,自己依然是在总统套房,但却并不是之前的那一间。
打砸声是从外面套间传来的,她惶恐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
傅厉琛把她送到哪儿来了?
她身上,好热啊,快要热疯了。
下一秒,外面的打砸声消失,一道人影倏然出现在了房门口。
看清来人的时候,容黛惊了一下,“七爷?”
此时此刻的战北枭,眼底满是嗜血的戾气,看到房间床上还躺着个人时,嘴角竟然噙起了一抹冷笑,手中握着一个棒球杆,拖拉在地上,一步一步地逼近,口腔里还在机械性的发出低沉的声音。
“死,全都死!”
战北枭对准床上的容黛,举起了棒球棍,容黛惊慌失措,“七爷饶命……”
说话间,她用力往后退去,脚上叮铃叮铃叮铃的铃铛声传来,战北枭怔了一下,低头看向她的脚踝。
他甩了甩头,目光落在容黛脸上,眼底似乎恢复了片刻清明。
他将棒球棍支在地上,身形微微摇晃:“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出去!”
“七爷,你……”
“出去,立刻滚!”
容黛吓得瑟缩了一下,忍着身上难耐的燥热,翻滚下床,就要往外跑。
可跑了两步,她又倏然停住脚步。
战北枭现在的情况很奇怪,他好像很痛苦。
若自己跑了,他不会出事吧。
万一死在这儿……
她踟蹰了一下,转身折返了回来,站在战北枭身前,“七爷,你到底怎么了?受伤了吗?”
战北枭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了,他本就因为中药而引发了身体中的病,那药也还依然残存在体内,容黛忽然逼近的身体,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喉结滚动着,闭目:“快滚!”
“可你看起来很痛苦,我能帮到你吗?有药吗?我是应该去帮你找医生还是找……唔……”
话音未落,身前战北枭已经捏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下来。
容黛本就燥热的身体,好像瞬间就得到了几分缓解,好……好舒服啊。她倾身,也环着他脖颈,迎吻。
战北枭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倾身而下。
容黛见他眼底的焦躁渐渐散去,只剩下旁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凉薄,她心里紧张了一下。
“七……七爷……”
可还没等开口,战北枭已经弯身,灼热的唇堵住她的嘴,又落在她脖颈上,一路下行。
触电般的酥感,一点点融解着她身体里的燥热。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还没有跟他正常认识的情况下,就把自己交给他。
可她现在真的好舒服啊。
她身体里的那些药,好像在一点点因为他的触碰溃散。
她只想索取更多。
更何况,这是战北枭啊,是这港城一跺脚,就能撼动整个江山的活阎王。
如张三所说,跟了他,这港城还有谁敢欺负她?
傅家算什么,容家又算什么?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啊。
以至于战北枭真正得到她的那一刻,她心里不再有任何念头,只想牢牢的扒在他身上。
享受这无法过审的愉悦。
可她当时怎么也没想到,战北枭的体力能好成这样。
一整晚,将她颠来倒去,一次又一次,好像不知疲惫一般。
她身体里的药效已经彻底散去,身上也快要散架了,她只想求他,快点结束。
她手臂虚虚地环着她肩头,浑身乏力,嗓音沙哑:“七爷,放过我……”
可眼睛里毫无情愫的战北枭,完全无视了她的请求。
直到天光放亮,在容黛濒临脱力晕厥时,战北枭的动作,终于彻底归于平静。
容黛望着身前的男人,生怕他像刚刚一样,只稍作休息后,就立刻翻身再战。
她犹豫了一下,主动抬手抓起他的手臂,唇角勾起一抹刻意讨好的软笑,想求个离开。
“七爷~”
可话音刚落,她抓着他手臂的手,就被一把甩开。
下一秒,一把枪口对准她——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