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
程远忍不住来了一句。
这句话让在场媒体顿时兴奋了。
程远破口大骂了。
这让众人有些惊讶。
毕竟,程远之前被陆钏质疑,被陆钏挑刺儿,他都是先质疑事儿的真实性,然后提及陆钏北电出身,暗示他“同门相残”不讲武德。
这是破防了,直接开骂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
你们不骂起来,我们报道什么?
你不破防,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程导的意思是?”
有记者似乎听得不是很清楚,或者说是想程远说得清楚一些。
“有病,得治!”程远说道,“什么时候电影质量是筹备、拍摄的时间来衡量的了?陆钏学长北电毕业,怎么会说出这样没水准的话,不是病了,难道是北电没教好?”
程远这是又拿北电说事儿了?
听说因此,北电不少领导对陆钏很有意见了。
这话一出,陆钏怎么回应?
承认自己有病,还是承认北电没教好?
“程导你的意思是陆钏导演那些话是生病说了胡话吗?”
有记者开口问道,直接添了一把火。
这事儿得问清楚啊。
“蠢是一种病,无知也是。”
程远淡淡的说道,言语之间是没半点客气。
真以为我程远好欺负,没脾气呢?
你要不是有个好爹,我早他妈怼死你了。
陆钏没什么让程远忌惮的,让人忌惮的是他老爹。
程远之前“手下留情”也是因此。
他毕竟少了几分年轻人的心性,多了几分成年人的利弊权衡。
他不是怕,只是觉得不值。
可那家伙竟然蹬鼻子上脸了,又他嘛跳出来没事儿找事儿,不怼死他,那就是我心善。
那些媒体记者听程远这么一说,顿时兴奋了。
这是骂陆钏蠢、无知啊。
“程导有什么想对陆钏导演说的吗?”
多说一点,只是骂对方蠢,骂对方无知,骂对方有病,那怎么够呢?
“别放弃治疗!”
程远随口就来了一句。
“啊!”
众记者直接被这话给说懵了。
蠢是一种病。
无知是一种病!
别放弃治疗?
程远这是叫陆钏别犯蠢,别那么无知吗?
还能这样骂人?
“实在不行就回北电再读几年。”程远说道,“不然,以后吃席都只能坐下孩子那桌。”
“噗!”
有记者忍不住笑了。
坐小孩子那桌?
这也太侮辱人了啊。
“程导,你能谈谈你这部新片吗?”
有记者开口问道,程远都让他们不虚此行了,那么他们也不介意投桃报李。
“前段时间不是被一些人给骂了吗?”程远说道,“这部电影的灵感就来自于此。至于其他的,等电影要上映再谈吧。”
这次来,收获显然已经超出预想了,那些记者自然也就没再纠缠,随后就离开了。
“没事儿吧?”
侯洪亮却是看向程远。
“能有什么事儿?”程远说道,“放心。”
程远不以为意,今日不同往日,他如今可不是那个刚拍了《活埋》,还备受质疑的导演。
他已经证明了自己。
而陆钏呢?
他显然还没有。
程远上次就让他先证明自己呢。
陆钏这都还没有证明自己就又跑来质疑。
而质疑的竟然是程远筹备拍摄新片的速度快而影响质量?
这不是傻了是什么?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程远“回应”很快见报,然后席卷整个网络。
“有病,得治!”
“蠢是一种病,得治!”
“无知是一种病,得治!”
“XX是一种病,得治!”
......
程远的那些话被模仿出了无数版本,而后还要添加一句“别放弃治疗”。
当然,“坐小孩儿那一桌”的话自然也在网上流传了起来。
这也导致“陆钏”成名了。
只是被嘲讽成名了。
陆钏直接被程远那几句话给弄得成了全网笑柄。
那几句话的杀伤力哪怕是在网络流行语爆发的年代都很惊人,何况是现在。
陆钏彻底破防了,噼里啪啦将屋子里面的东西给砸了个稀碎。
然后哭得稀里哗啦。
“行了。”陆天鸣开口说道,“你说你没事儿惹他干嘛?他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程远现在不说什么如日中天,但绝对不好惹。
北影护着,中影那边也护着。
陆钏之前质疑,挑刺儿,已经引得北影和中影不满了。
程远脾气也算好,只是暗讽了两句。
可如今又跳出来质疑人家拍戏间隔短,你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脾气再好的人,那也得炸。
你要质疑,等到电影上映看看质量再说啊。
这么迫不及待?
只是陆天鸣也没想到程远几句话就让自己儿子被全网嘲。
“有病,得知。”
“别放弃治疗。”
“坐小孩儿那桌。”
听听,没一个脏字,但比脏话连篇骂得更狠。
文化人啊。
“我......”
陆钏欲言又止,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说。
难道说嫉妒了?
程远那家伙哪儿来的那么多灵感啊。
他苦思冥想绞尽脑汁要拿一部作品来证明自己。
结果呢?
完全没有头绪。
而程远呢,《狩猎》才下映,新片就开拍。
那就意味着《狩猎》还在上映,他就已经在筹备了。
而且明年还有一部商业大片跟城龙合作。
他凭什么啊。
“你这段时间别在媒体露面了。”陆天鸣说道,“先好好想想如何证明自己再说吧。我想办法把舆论压下去。”
压得下去吗?
压得下去个屁。
陆天鸣有些人脉,但想要压下这舆论,怎么可能。
有些媒体或许会给他面子,但网络上的那些万千网友可不会给他面子。
他不懂金句的传播之速和传播效果了。
陆钏只能点了点头。
除此之外,他能干嘛,骂回去?
恐怕也骂不过啊。
而此时程远正在接田庄庄的电话。
“老师,这事儿可不怪我,他实在是欺人太甚。”程远率先开口说道,“我建议学校收回他的毕业证,简直丢北电的脸。他见不得北电好,他就是北电的叛徒。”
电话那一边的田庄庄顿时有些无语了。
“我打这电话不是为这事儿。”田庄庄说道,“孰是孰非,学校还是分得清楚的。这次打电话,那是问你下学期开学,学校想让你作为优秀学生上台演讲。这电话本来该你班主任打的,他推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