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眼前的状况后,这位平日里端庄的县医院主任医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羞怯地低下头,下巴几乎要埋进自己胸前那傲人深邃的沟壑里,双手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女声,正沉浸在云雨中的周敏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转过头,迎上沈傲雪的目光,那股身为有夫之妇被当场抓包的耻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在这相对保守的县城,背着丈夫偷情被人撞见,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周敏羞愤欲绝,慌乱地推着赵炎宽厚的胸膛,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的哭腔:
“赵大夫……有人……快停下……”
然而,赵炎却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纹丝不动。
自从上次在县城里,沈傲雪被周沐清拉着一起荒唐过一次后,沈傲雪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害羞的小女人心思了。
既然都见过世面,赵炎自然觉得无所谓。
“啊……”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站在不远处的沈傲雪并没有离去。
她咬着红唇,目光在那两人身上流转。
看着周敏那精巧但却不失身材的少妇身段,沈傲雪的心里莫名生出了一丝好奇与淡淡的吃醋。
“赵炎究竟喜欢哪一类人?”
沈傲雪生出这个想法,她看着自己的“壮硕”的前面,隐隐有一些自卑。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的暖黄灯光下,原本的两人,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三道人影。
……
三四个小时后,日头已经彻底西斜。
周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潮红未褪。
她转过头,看着躺在赵炎另一侧的沈傲雪,心里的那股局促感依然挥之不去。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看得出沈傲雪气质不凡,为了给自己今天的荒唐行径找补,她微微支起身子,语气中满是歉意与讨好:
“沈医生……今天这事,希望你别笑话我。我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破鞋,我平日里也很本分。只是家里的日子实在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又实在贪恋赵大夫这魁梧的身子,才没忍住。希望你能原谅我……”
连续的修炼,让沈傲雪此刻一丝力气都没了。
她侧过头,看着周敏那满是忐忑的桃花眼,虚弱地笑了一下,声音慵懒:
“我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炎子这头蛮牛,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
“我平时连自己都喂不饱他,能像今天这样,在一个惬意的午后,陪着他,我已经受益无穷。此生,已是无怨了。”
听着这番话,周敏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向赵炎的目光中,更是多了一抹深深的眷恋。
又温存了片刻,赵炎穿好衣服,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前堂。
院子里,张秀芹正坐在一张小马扎上择菜。
看着赵炎走出来,她停下手里的活计,目光在前堂那扇紧闭的门上扫了一眼,又看了看赵炎,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刚才里面折腾了足足三四个小时,那动静连她在后院都听得一清二楚。
“炎子,你这是……又把邻村的周敏给拿下了?”
张秀芹压低声音问道。
赵炎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张秀芹看着他这副憨憨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我真是奇了怪了,你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那沈医生可是县医院的主任,正经读过书的知青,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知书达理的,居然能疯狂到陪着你和其他女人一起乱来……”
说到这儿,连张秀芹这种常年混迹在村妇堆里的寡妇,脸颊都忍不住泛起了一阵红晕。
她啐了一口,小声嘀咕道:
“哪怕是让我光想想那三个人光着屁股躺在一块儿的画面,我都臊得慌,她怎么就受得了?”
赵炎听着张秀芹的感慨,没有去辩解什么,只是站在秋日的微风中,回以一个略带局促却又坦荡的憨笑。
……
时光荏苒,几场大雪过后,天蕴山脉彻底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原本偏僻落后的望水村,如今在十里八乡已经有了一个响亮的新名号——神医村。
瑞雪之下,掩盖着村民们精心伺弄的草药田。
有着赵炎这位名声在外的活神仙坐镇,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明年的草药根本不愁销路,只盼着开春能有个好收成。
更让村民们津津乐道的是,自从入冬以来,村里连个头疼脑热的病患都见不到了。
他们并不知道,这是因为赵炎之前给大家看病施针时,不自觉地渡入了一丝丝微弱的灵气。
这仙家灵气哪怕只有一丁点,也足以滋养这些凡夫俗子的身躯,让他们受用无穷,身子骨比往年壮实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天清晨,神医堂的院子里扫出了一条干净的过道。
张秀芹端着一盆热水从厨房走出来。
若是此刻有外人看到她,定然会大吃一惊。原本三十多岁,饱经沧桑的农村熟妇,如今看来却宛如二十四五岁的青春靓女。
她那身段依旧丰腴成熟,但皮肤却变得分外精致嫩滑,白里透红,眼角的细纹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毕竟,天天跟在赵炎这个修仙者身边,院子里还养着雄霸那个开了灵智的山野精怪,哪怕只是平时溢散出来的灵气滋养,也足够让她这凡人之躯越活越年轻了。
“炎子,水打好了,先洗把脸。”
张秀芹将水盆放在堂屋的木架上,声音清脆温婉。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一个穿着厚实花棉袄、身形过分丰腴软润的女人扭着腰肢走了进来,正是同村的孙春梅。
“哎哟,赵大夫在忙着呢?”
孙春梅一进门,那双眼睛就直勾勾地往屋里瞟,故意扶着腰,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我这后背酸痛的毛病又犯了,浑身不得劲,赵大夫,你受累再给我推拿推拿,松松筋骨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