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早已经将内阁首辅的府邸围起来。
灵如烟抱着惕乘风来到内阁首辅的府邸时,府里的众人都跪在地上。
灵明钦和灵政尧也随之而来。
首辅对着灵政尧道:“陛下,臣自觉没做错过什么事,为什么长公主要带锦衣卫包围臣的府邸?”
灵政尧的威严如雄鹰之爪,“惕爱卿,你的亲子被调换后,你找回亲子虐待他。
你认还是不认?”
惕首辅望了一眼灵如烟怀中的惕乘风,“他是臣的亲生儿子,臣怎么可能会虐待他?”
“为什么你的假儿子住宽敞的院子,而你亲儿子住下人的院子?”
“是为了磨炼乘风意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为什么假儿子不磨炼?”
“大儿子从小在臣身边长大,教养好。
而乘风从小在乡野长大,没教养,需要磨炼。”
“换你两个儿子的是假儿子的亲母,你把她杀了吗?”
“她始终是大儿子的亲生母亲,在大儿子求情之下,我们饶了他。
况且她对乘风有养育之恩。”
惕乘风故意露出疤痕的手臂,还对着灵如烟道:“妻主,我手臂上的伤口好疼。”
灵如烟腾出一只手,将惕乘风的手臂放在嘴边,“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你个死装男,伤口愈合都变成疤痕了,疼个屁的疼。
“我感觉我手上的疤痕很丑。”
“你身上的每一道疤痕在我心中的都是最美的。”男人都喜欢听花言巧语,我违心说疤痕美,良心也过得去。
灵如烟转头看向惕首辅,“你假儿子经常欺负乘风,你知道吗?”
惕首辅恭敬道:“大儿子生性善良,宅心仁厚,不可能欺负乘风。”
灵如烟身后的锦衣卫把一叠写满了字的纸甩在惕首辅的脸上。
惕首辅捡起来看,他颤抖着声音说:“不可能,我儿做不出伤天害理的事。”
灵如烟讥讽,“你的权力不小,想知道你大儿子是不是做了欺男霸女之事,可以轻松查到,本公主没必要骗你。”
惕乘风把头埋在灵如烟怀里,另一只手指着一个妇人,“她是大哥的亲生母亲,平时对我很好。
大冬天我睡猪圈时,她还给我一床破棉被保暖。
我肚子很饿的时,她给我一碗猪食。
没有她我都可能冻死或饿死了,妻主她真的对我很好,不要伤害她。”
灵如烟低头看向怀中人,“你是首辅之子,本该锦衣玉食,而不是睡猪圈,更不是吃糠咽菜。”
惕首辅跪在地上求情,“长公主,两个孩子同时在破庙出生,被抱错情有可原,和我大儿子的生母没关系。”
灵如烟的脚踩在惕首辅的肩膀上,“包裹两个孩子的衣服不同吧?当时你家夫人还随身带着丫鬟婆子,这么多人看着,都能抱错?
好好动你的脑袋想想!”
被惕乘风说是大哥的亲生母亲的那名妇人,走出来跪在灵如烟的跟前,“长公主殿下,我们是在夜晚生产,天空还打雷。
所以和普通妇人安全生产不同。”
灵如烟居高临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背景很干净,完全经得起查?”
妇人哭哭啼啼说:“由于民妇的丈夫意外死亡,民妇在高消费的京城里过不下去,才带着乘风回了乡下,让乘风吃尽了苦头。
是民妇不好,对不起乘风。
但民妇家世清白,完全经得起殿下查。”
“你的家世就是太干净了,找不出一点污点,才可疑。”
“殿下因为民妇家世很干净,而怀疑民妇,民妇觉得不公。”
“桑国你熟悉吗?”
“殿下怀疑民妇是桑国人?但民妇从来没去过桑国。”
“你是桑国皇帝的一个妃嫔,你生的那个儿子是桑国皇子。”
妇人脸色煞白,“殿下想太多了,民妇如此平凡,怎么可能是桑国皇帝的妃嫔?”
“就是因你长了一张扔在人堆里都难认出的普通脸,所以选中你做任务更不容易暴露。”
惕首辅惶恐地对着灵如烟说:“我大儿子不可能是桑国皇子,他和他母亲都是普通百姓,请长公主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任何一个人。”
灵如烟趾高气扬,“惕大人把一张画了红色圈的纸找出来,看看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惕首辅在地上一堆纸里翻出画了红圈的纸,他全看完后,喃喃道:“桑国人早就开始设计我家了。”
随即惕首辅起身,打了妇人一巴掌,“如果不是你们桑国人,我儿子乘风都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妇人捂着脸大笑起来,“被你们发现了,我也不瞒你们了。
我就是桑国陛下的乐妃,是惕首辅你蠢,还让我多次将信息传递出去。”
“本官现在就派人去把你儿子捉拿。”
“锦衣卫包围惕府的时候,我就预感到不妙,让手下把儿子带离京城。
所以你抓不到我的儿子。”
惕首辅怒目瞪眼,“你卑鄙无耻!”
“但你傻,知道真相后,还对别人的儿子好,将亲儿子虐待。”
“本官不想,都是你们桑国人设计的。”
灵如烟对着妇人鄙夷,“你儿子已经被我杀了。”
妇人浑身僵住,“不可能,我儿子早就被人带走了。”
锦衣卫从外面拖进来一具尸体。
妇人怀中拿出一把匕首,刺向灵政尧,“狗皇帝,还我儿子命来!”
灵政尧拔出身边锦衣卫的大刀,一刀将妇人的头砍掉。
灵如烟笑嘻嘻地对受惊的惕首辅说:“你儿子乘风要嫁给我,你要准备很多嫁妆,嫁妆不能少哦。
最近他就住在我的东宫里,等大婚那一天,他再回家,我把他风风光光迎娶进宫。”
惕首辅肌肉紧绷道:“臣一定给乘风很多嫁妆,让殿下满意。”
“惕爱卿你要为了你的儿子努力啊,有可能下下一个皇位继承人里有你的血脉。”
惕首辅情绪激昂,“臣为炎黄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灵如烟心中道:等把惕乘风娶回家,边疆将士们军饷有着落了。我他妈的真正目的不是想娶惕乘风,我想要是惕家的银子。
灵政尧看向灵明钦,嘴里发出醇厚音,”太祖母,为什么桑国人还要大费周章的让人知道真假少爷的戏码?
若是我,直接把惕乘风弄死,让假少爷坐稳惕家。”
灵明钦玩着红色指甲,“传闻,惕家子嗣成年后都要回老家祭祖,把血滴在一颗老家的巨大石头上。
如果血消失,就是惕家子孙;
如果血没消失,就是假冒的。”
“原来如此,他们是完全没办法,才让惕乘风这个小子回来。
只是他们为什么不选择其他官员的孩子调换?”
“运气,想要找到一个孕妇时期也出门礼佛,还是官员的孩子,又要和桑国后宫妃子的怀孕时间对得上,难找。
所以选中了惕家。
而且他们是换了孩子之后,才知道惕家有巨石验血这件事。”
“那颗巨石听起来太神奇,朕想占为己有。”
“惕家祖先经历过真假少爷事件,就故意传出巨石验血这件事,想确保后代都不会再被调换。
巨石验血是假的。”
“惕家真倒霉,千防万防,后代子孙还是出现真假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