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偷偷跟踪我,这不是绅士风范哦。”洛星辰收回刀,看了一眼对方。
“不是,我没跟踪,只是回家时看到你,有些好奇。”张迅解释道。
这他敢对天发誓,真的说的是实话。
“不管有没有,今天晚上的事情当不知道。”洛星辰才不想管他怎么想,只要别影响她就行。
“但是……你作为一个邮差,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这超出了我该解释的范围了,下次再问一些不该问的。我的长刀会想和你稍微切磋一下。”
她不能解释。
这会违反规定要求的。
张迅看着洛星辰转身离开,想张口挽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眼中充满了崇拜的神色。
洛星辰才不会管别人乱七八糟的情绪,继续在小巷中来回寻找。
她的探测功能Pro能查出一些心怀恶意的人,当然也是因为她此刻身份是石城的邮差。
如果暴徒想做一些事情,她的安危确实会被威胁着。
在月亮升到中间,黑影站在了一处不起眼的房屋门外,拿起长刀把门锁砍掉。
“谁!呃……”
只眨眼睛的功夫,房屋内已经横尸一片。
洛星辰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擦拭着长刀的鲜血,身旁是满眼不置信的尸体。
对待没有人性的东西,这才是最优解。
她武力值已经达到73,面对有等级的丧尸而言可能会普通。但对于普通人而言,她已经算是有些功夫的人了。
这些暴徒在屋内吃酒吃肉,聊着下流的话,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撬了锁。
“狐狐你知道吗,上一世我最可惜的就是,没有早点发现这些副本的玩法。”
“主人,狐狐感觉你现在好可怕。”狐狐看着主人一个人坐在一群尸体中间,笑的阴恻恻的。
“你不懂,我这叫做能用武力解决就绝对不动脑。”
洛星辰活动了一下身体,将尸体稍微收拾了一下,尽量第二天能做到第一时间发现。
虽然按照副本要求,只要好好工作,在工作中解决各种麻烦,不扣钱就行了。
但洛星辰是谁。
励志于走不同寻常路的人。
(第三天的下午五点。)
按照要求,洛星辰歪歪扭扭的骑着二八大杠到了军区门口。
还是昨天的警卫,但这次没有拦着她,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就引她进去。
“副司令在办公室等你。”
跟着脚步,洛星辰经过操场,一些士兵坐在角落擦拭着枪。
在感受到陌生人的存在,看过去的眼神中带着警惕和好奇。
但她没有多在意,径直走向了面前的灰色二层楼。
霄然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间。门是虚掩着的。
“进来。”
声音比想象中年轻,但带着明显的疲惫。
洛星辰推门进去。
霄然坐在办公桌后面,身上穿着军装,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整间屋子都是呛人的烟味。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
洛星辰立刻明白,这个人昨晚没睡。
“那封信是你写的?”霄然看着她,没有寒暄,直入正题。
“是。”
“你怎么知道那些事?”
“我不能说。”洛星辰平静地回视,“但我可以告诉你,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霄然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信封里说,再等五日将会出现大屠杀,那时总司令早就抛弃他美美离开。
而他只能在痛苦中自缢江边。
还说要是不信,今天会出现第一批死者,而且总司令那边联系不到。
没想到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洛星辰OS:是的我杀的。
霄然虽然没有全信,但也信了半成。
之前海城的战争已经让元气大伤,现在石城看似士兵颇多,但大多是从海城退下来的。
有绝多数人根本没有应战的能力。
而以他现在以军事角度来思考,真的出现这种情况,石城只能被放弃。
而那个所谓的总司令,他也在一晚上的时间查到了一些眉目。
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在江边藏了几艘船,就等着屠杀开始时,直接逃走。
“你说要带我看的是什么?”
洛星辰等到对方回应后,将包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桌上摆着几把手枪,还有一份电报。
“作为副司令,这手枪现在会在什么人手里,你心里很清楚吧。电报这个东西我看不懂,你自己看吧。”
霄然迅速拿起手枪检查,不管是从枪身还是子弹,都不是他们军区会有的东西。
而是来自暴徒那边的。
心猛的降入谷底,他拿起电报看了看,喊了一个专门翻译的人员过来。
在翻译中,时间总感觉过得十分缓慢。
“报告副司令!这是来自暴徒那边的电报,现已有的密码,只能翻译出一句话!”
那人小声的在霄然耳边嘀咕,不敢大声说出来。
“嗯,出去吧。”霄然挥了挥手。
手有些颤抖,他坐在椅子上才敢仔细的看完内容。
‘【表情】掉石城俘虏,【表情】【表情】不留。’
咚!
是霄然手锤桌子的声音。
力气之大,他的手关节上已经渗出血丝。
“可恶的暴徒!”
“据可靠消息,青山那边的人会过来支援。司令…其实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洛星辰毫不遮掩自己的夸赞。
“我一点都不好。”霄然放下纸,双手交叉,“连石城的百姓都保护不了。”
“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暴徒的错。”
事实确实是这样。
为了非法侵占,所以一点人性都没有,甚至直接屠城。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送信的。”洛星辰起身,把邮差包的带子提了一下,“我工作还没做完,明天的信还等我来送。”
走到门口停住,但没有回头。
“这几天好好休息,不管结果如何,你依旧是大家爱戴的司令。”
门随着洛星辰离开而轻轻的关闭。
霄然依旧坐在椅上点上了一只烟,只反复默想这句话,看着桌面的东西,良久未语。
最后把烟灭掉,拿起桌上的电话。
“给我接城防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