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两天后行驶到江萌萌州,风景一下子就铺开了。
江萌萌洲是个神奇的地方,一部分是江南一部分是草原,东部河岔一条接一条,岸边绿树成荫,风吹过来都是湿润润的。稻田一片连着一片,绿油油的望不到头,远处小楼房错落着,河水清得发亮,小船慢悠悠地在水上漂,整个地方安安静静,空气又干净又舒服,一眼看过去就是咱们国家那种典型的江域好风光。
可谁也没想到,再走一天一夜,江域风景走到头,一转弯,直接撞进一片真真正正的大草原。
草长得又厚又软,一眼望不到边,风吹过来草浪一波接一波,蓝天白云压得特别低,几匹马在远处悠闲地吃草。
这地方明明是乡下,可风景好得离谱,前一秒还是小桥流水,后一秒就变成辽阔草原,反差大到让人看呆。
西兰花当场就愣在那儿,半天没说出话。
草原正中间,就是他们要到的地方——猎罪府。
看着像个气派的大衙门、大办公基地,大门又宽又大,特别有气势。
可一进门,西兰花直接看傻了。
正对面墙上挂着一块超级大的招牌,上面画着卡通招财猫,旁边还画着一只可爱小兔子,颜色鲜艳得不行,跟这严肃的衙门样子完全不搭边。
招牌左右两边还写着字:
左边写着鱼米之乡,右边写着草原,又水乡又草原,混搭得没谁了。
院子大得吓人,中间全是草地,就是真正的草原草坪,几匹马拴在边上,时不时甩甩尾巴。
更离谱的是,堂堂一个猎罪府大院里,居然支着好几顶大帐篷,跟露营似的,跟衙门风格混在一起,要多怪有多怪。
左边一片地,直接改成了菜园子。
各种蔬菜种得整整齐齐,青菜、生菜、黄瓜、豆角……长得旺得很,不像办公重地,倒像农村老家的后院。
右边是练武场,一大片平地,摆着训练器材、沙袋、拳靶,一看就是平时练身手、练格斗的地方。
西兰花忍不住小声说:“这也太奇特了吧……”
刚说完,一个巨魁梧的汉子从旁边走了过来。
这人身高得有一米九五以上,肩宽背厚,块头大得像座小山,往那一站就特别有压迫感,一看就是练狠活的。
可这么一个壮汉,一开口自我介绍,名字直接给西兰花干懵了:
“我是这儿的武师,负责教大家格斗、实战、带队出任务,大家都叫我小苗条。”
西兰花:“……”
紧接着,一个女生快步走了过来。
她长得特别精神,英姿飒爽,一身利落的短打,走路带风。
最显眼的是她头发,是天生的浅黄,,在太阳底下亮亮的,飘逸清亮。
她冲北少一点头:“我是娃娃菜,家族世代精通医学”
之后,其他人也陆续聚了过来,个个都是能人:
-一个箭术超准、眼神贼尖的,叫蚂蚱王
-一个负责情报网、消息特别灵通的,叫林野
-一个专门造武器、改装备、搞机关小发明的,叫陈峥
-还有两个身手顶尖的打手,一个叫赵烽,一个叫周悍
最后走过来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
穿着干净的休闲衬衫,气质特别儒雅,说话温温的,但一看就很有分量。
他是猎罪府的第二把手,相当于军师+总管,出谋划策、管内部调度、做决策全靠他,名叫欧诸葛白富。
这一群人站在一起,有练武的、有射箭的、有搞情报的、有造武器的、有出主意的,个个都不是普通人。
而猎罪府的老大,自然就是我们的东星王。
江湖传言,东星王曾经救过现在的帝王,威威天。再加上本事极大,虽然是江湖出身,但现在的地位就是有的二品大员也和他称兄道弟。
西兰花站在院子中间,左边是菜园,右边是练武场,中间是草原、马、帐篷,头顶是画着招财猫和兔子的大招牌,眼前是叫“小苗条”的壮汉、神医后代的娃娃菜,还有一堆各怀绝技的高手……
整个人彻底看呆了,只觉得这地方,又离谱又震撼,又奇怪又厉害。
一行人刚站定没半分钟,猎罪府里的奇葩气息就藏不住了,直往西兰花脸上扑。
小苗条那铁塔似的身子一转,嗓门大得震得菜园子叶子都抖:“王爷回来啦!今儿个豆角长得贼旺,晚上我给大伙炖上!”
话音刚落,他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一脸认真:“最近伙食太好,我都快不苗条了,得赶紧练练。”
西兰花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心说你这身材跟“苗条”俩字沾边儿,那草原上的牛都能叫娇小玲珑了。
娃娃菜没搭理这活宝,伸手捋了捋自己天生浅黄的短发,利落得很,转头向北少汇报:“王爷,这几天周边的消息都收得差不多了,蚂蚱王把附近几里地的动静盯得死死的,有人敢乱晃悠,他一箭就能给人钉地上。”
不远处的蚂蚱王听见夸自己,立马嘚瑟地拍了拍背上的长弓,个子不高,身手却贼灵活,蹦跶了两下跟真蚂蚱似的:“那必须的!咱这箭法,天上飞的鸟都别想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旁边负责造武器的陈峥,手里还攥着个没做完的短棍,凑过来嘿嘿一笑:“王爷,我新做了个防身的玩意儿,一按就能弹出尖刺,晚上给您拿去试试!还有还有,练武场的沙袋都被小苗条打烂仨了,我正赶工缝呢!”
负责情报网的林野则是一副贼精明的样子,眼睛滴溜溜转:“城里的风吹草动都在我手里攥着,谁想搞小动作,咱们第一时间就能知道,保证出不了岔子。”
这时候,欧诸葛缓步走上前。他穿着干净的休闲衬衫,气质儒雅温和,看着北少的眼神,是从小看到大的那种熟稔和宠溺,张口就喊:
“星王爷。”
北少一听,立马拖长了腔调,阴阳怪气地喊:
“哦——诸葛,哦——诸葛~”
欧诸葛无奈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你别调皮,还叫欧叔。”
东兴王立马手舞足蹈,怪里怪气地喊:
“欧嘞嘞,欧耶耶,加加不留根,欧耶耶,欧嘞嘞!”
欧诸葛摇了摇头,叹口气:“你呀,哪像一个金色猎罪官呢?”
东兴王脖子一梗,理直气壮:“我这叫男人至死是少年。”
西兰花在旁边实在没忍住,小声嘀咕一句:“你不像少年,你像婴儿。”
东兴王当场瞪她:“再给我哔哔一句我就把你赶出去。”
欧诸葛笑着转过头,温声问:“这位姑娘是?”
东兴王这才收了闹劲,简单把西兰花的情况介绍了一番,几句话一说,在场的人都明白了,这姑娘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闹腾也闹腾够了,转眼就到了饭点。一群人浩浩荡荡往饭堂走,一上桌,西兰花直接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