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秦淮茹今天心情不错,得了易中海五块,这钱肯定不用还。
如果晚上傻柱再能带回点好吃的,那今天就是完美的一天。
可等进院后,秦淮茹傻了眼。
“咋这么热闹?”
打眼一瞧,全院的人都聚集在一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开全院大会呢。
“赵峰又把谁给揍了?”秦淮茹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赵峰没好气道,“秦寡妇,你可别满嘴喷孩子,我今儿还没揍人呢。”
“你还不如打人一顿呢!”一大妈拽着他的衣服,不依不饶的哭嚷道,“赵峰,哪有你这样的!你不看别的,也看在我救你一命,你怎么能把我家老易往死里坑!”
易中海被公安带走,虽然暂时还没定性,但罪过肯定轻不了。
家里顶梁柱没了,一大妈天塌了。
“我坑他?”赵峰皱眉道,“他自己办的腌臜事,难道也是我指使的?”
“那叫每个月十块钱,这么多年呢,他贪了多少钱?”
“再者,抛开钱不谈,他让兄妹俩十多年一直恨着何大清,这是人干的事?”
“何大清抛家舍业,不是个东西,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和义务,但甭管怎么说,人家给打钱了,还月月来信!”
“易中海这是挑拨傻柱兄妹和父亲之间的关系,造了大孽了!”
“还有。”赵峰淡淡道,“你的救命之恩我已经报过了,忘了那块鹿肉了?”
“我...”一大妈哑口无言。
秦淮茹面色剧变。
赵峰把话说的很清楚,她也大致明白了,易中海私吞了何大清这些年寄的生活费。
天啊...每个月10块钱?
长年累月的,那不是小数目,易中海不得被枪毙?
就算不被枪毙,十年八年的劳改,怕是也躲不过去吧?
“呵,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阎埠贵推了下眼镜框,哼道,“老易以前道貌岸然,亏我还挺敬佩他,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
刘海中忙附和,“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一大爷!”
一大爷终于倒台了,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刘海中。
而最难受的,莫过于一大妈和秦淮茹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秦淮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傻柱不行了,一大爷又被抓走了,往后谁还能接济我?我...嗯?”
忽的,秦淮茹眼前一亮。
易中海事发,那吞傻柱的钱,应该得还给傻柱吧?
如此一来,岂不是说傻柱瞬间拥有了一千多的巨款?
一念至此,秦淮茹重拾希望。
“傻柱呢?这么大的事,傻柱应该也得被叫走吧?”秦淮茹问了句。
一大妈哭着没说话。
赵峰笑着点点头,“是啊,不止是傻柱,我媳妇也被叫去了,毕竟易中海吞的钱,都是我媳妇的。”
“啥意思?”秦淮茹一蹙眉,“不是说,那是何大清给兄妹俩的生活费吗,怎么都成你媳妇的了?”
赵峰挖了挖耳朵,“那笔钱准确的说,是抚养费,抚养懂吗?”
“秦淮茹,我听说你33年出生,18岁嫁到大院的,也就是51年,你见过何大清么?”
“没见过...”
“是吧,所以何大清是五零年走的,傻柱是35年出生,当时的他15岁。”
“何大清停止寄钱那年,我媳妇16,就是说何大清的抚养费,是按照给到16岁为止。”
“换句话说,傻柱最多领其中一年抚养费的一半,也就是...嗯,六十块钱?”
“除了那六十块钱外,剩下都是我媳妇的这没毛病吧?”
“毕竟没听说过,大老爷们16岁之后父母还得给抚养费的道理呢。”
秦淮茹脑瓜子嗡嗡的。
啥?
傻柱最多只能领到几十块钱?
那还是完了呀!
“赵峰,这话是你说的,还是公安说的?公家是怎么判的?”秦淮茹狐疑道。
赵峰耸耸肩,“这是我的猜测,公安那边还没判,但我觉得,我的猜测最合理,傻柱他早能自己挣钱了,何大清要不是为了我媳妇,干嘛还一直寄钱?”
“当然了,公安会尽快联系到何大清查证这件事。”
涉及到上千元的抚养费划分,公家自然是不会儿戏。
不会听赵峰一面之词,联系何大清是必然的事。
秦淮茹五内如焚,虽然这事看上去,还有缓儿,但赵峰的话太有蛊惑性。
也的确有点道理。
“赵峰!什么好处你都想占?柱子都被你害成啥样了,那钱你分他一半怎么了?”
聋老太愤愤不平的说道。
赵峰无语道,“我分他一半?这事又不是我能说了算的,要公家来判,我要说的算别说六十了,六分钱我也不给他!”
“再者人傻柱还没说啥呢,皇帝都不急,你个老宫女急什么?”
“你!...”
俩人正拌嘴呢,这时,何雨水和傻柱先后走进了院子。
俩人的眼睛都有些发红。
“当家的。”何雨水走过来,一把拉住了赵峰的手,“当家的,我爸他没忘了我,不是他不来信,是被易中海拦截了...”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抱着赵峰哽咽起来。
她对何大清有恨,恨他抛下自己,更恨他为啥十多年连个信都不来。
但现在真相大白了,她心里说不出的酸楚难受。
她还是恨何大清,但至少知道了,父亲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事儿你们都知道了?”傻柱语气低沉,看了众人一眼。
聋老太焦急道,“柱子啊,这里头是不是有啥误会啊?你一大爷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咋会贪你兄妹那仨瓜俩枣的?”
聋老太以前不慌,稳坐钓鱼台,那是因为她跟易中海是互利互惠的关系。
易中海承诺过给她养老!
但现在易中海凉了,谁给她养老?
提起易中海,傻柱眼中闪过怒火。
“老太太,你甭替他找补了!”傻柱咬牙道,“他现在是瞧不上仨瓜俩枣,但当初他还赚不来多少钱的时候呢?哼!”
刘海中沉不住气,直接问了句,“那什么傻柱啊,易中海判了没?枪毙还是劳改?”
阎埠贵苦笑道,“二大爷,你真得加强下文化学习了,流程复杂着,多着呢,哪能这么快下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