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赵峰跟何雨水有结婚证,自然是能睡一个房间。
刚才暴打何大清的事,两口子都很有默契的没再提。
何雨水知道他是心疼自己,替自己出气,但那毕竟是自己亲爹。
赵峰也很识趣没再谈,免得媳妇尴尬。
倒是傻柱,一个人闲不住,过赵峰这屋来聊天了。
“赵峰,你咋那么大力气呢?”傻柱满脸好奇,“你练过?”
傻柱的世界不大,除了做菜,女人,就剩打架了。
之前赵峰扛着二百多斤的野鹿,拖着三百多斤的野猪,他勉强能理解。
这一辈男人都有力气,能扛起二百斤东西并不新鲜。
但徒手拆房,就超出他认知了。
“没练过。”赵峰笑道,“以前我也就是个普通人,自打进了95号大院后,莫名其妙的就获得了神力,或者是老天爷怕我在禽兽窝被欺负,特地赐我的。”
傻柱翻了个白眼,“你不损人就不会说话了是吧?”
何雨水冷冷道,“你以后别跟我当家的过不去了,刚才你也瞧见了,他要是动真格的,你早完蛋了。”
这话把傻柱噎了个大红脸,点了根烟,悻悻道,“我跟他过不去?自从他进院,吃亏的都是我!”
“哈哈,吃亏是福吗。”赵峰笑了笑。
话不投机半句多,傻柱也没聊一会,就回自己那屋了。
......
南锣鼓巷95号。
赵峰傻柱易中海都不在,大院里好像一下安静了。
贾张氏坐屋里发愁,“这易中海进去了,我的检讨书咋办啊。”
“啊?”秦淮茹眉头皱成麻花,“妈,人一大爷都那么惨了,你还惦记你那检讨呢?”
心道赵峰虽然混蛋,但有些话真没说错,贾张氏最是自私。
“什么一大爷,那是个罪犯!”贾张氏哼道,“当初何大清跑去保城,何雨水才7岁,傻柱当学徒,压根没工资。”
“全看师父心情,一月给几块钱,那是有数的,还得拉扯照顾妹子,难成什么样了?”
“要不是能从饭庄子带回点剩菜剩饭,早饿死了!”
“都困难成那样了,易中海还吞人家的抚养费?我都干不出这种事来!”
贾张氏一脸愤慨,但秦淮茹心中冷笑。
暗道你也就能嘴上说说了,换成你,你也私吞。
“嗯...”秦淮茹敷衍的应了声,旋即叹了口气,认真的看向贾张氏,“妈,我有心里话想跟你说。”
贾张氏一挑眉,“啥话?”
“妈,我是钳工学徒,一时半晌的根本转不了正。”
“一大爷进去了,彻底完蛋,傻柱被赵峰坑了,每个月得上交20。”
“这院里你瞧瞧,谁还能帮咱家?”
“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贾张氏老脸一沉,“你想说啥?”
“妈,我一个人赚钱,咱五个人花,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我也豁出去不要这张脸了,跟你说说掏心窝子的话。”
“除了改嫁找个爷们帮衬这个家,再也没其他法子了。”
“除非...”
秦淮茹摇摇头,“除非我走歪路子赚钱,但那样保不齐哪天也被抓走,到时候我完了,你跟三个孩子,咋活?”
这话说的很清楚。
要不你让我改嫁。
要不我出去卖肉,回头被抓走,我完了你也得完蛋,等着饿死吧。
闻言,贾张氏一脸的阴晴不定。
以往怎么都好说,一大爷帮着,傻柱的血吸着,贾家日子还算过得去。
但现在一大爷不一了,傻柱虽然仍旧傻,但财力不足,自身难保了。
再不思变,贾家就真完了。
“新人新事新国家了,我就不信国家能看着咱饿死。”贾张氏哼了声道,“改嫁?我家东旭才走多长时间,你就想改嫁了?”
“秦淮茹,你也不怕脊梁骨被戳烂?”
贾张氏想得多,儿媳妇要是改嫁了,自己这前婆婆算什么?
人家男方凭啥赡养自己?
让秦淮茹改嫁,贾张氏立马完蛋。
与其如此,不如就让她出去卖去。
反正秦淮茹名声早臭了。
日子过一天算一天,哪天真被抓了再说。
“妈?你...”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了。
她本来想先过贾张氏这关,再嫁给傻柱。
跟许大茂的丑事被刘岚瞧见,传出去,是早晚的事。
所以秦淮茹打算趁傻柱还不知道的时候,稀里糊涂把证领了。
傻柱是个要脸的人,回头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否则真等事儿发了,谁还会要她?
哪曾想,婆婆这关没过去。
“管不了那么多了。”秦淮茹心道,“她不同意,这结婚证也得领!”
......
后院。
刘海中家。
“老阎,易中海进去了,咱大院不能群龙无首啊,这一大爷,我看还是得选。”
刘海中吐了口烟,煞有其事的说道。
一大爷这个名头在他心里早成了执念。
易中海好不容易倒台了,他刘海中要是不混个一大爷当当,这辈子都不顺气。
“嗯,是这话。”阎埠贵赞同道。
他也想往上提一提。
三大爷当了这么多年,也想当二大爷了。
“不过院里住户被赵峰蛊惑了,现在想开全院大会都难。”阎埠贵叹道。
刘海中皱眉道,“老阎,你是文化人脑子好使,你帮忙想个辙?”
“说容易也容易。”阎埠贵道,“只要你舍得出点血,给院里人点好处,看在好处份上开个会,倒也不难,可赵峰那关难过。”
阎埠贵苦笑了声,“赵峰要是知道了你想当一大爷,肯定得使坏搅黄,他那张嘴老刘你是见识过的,他要是从中作梗,这事难啊。”
刘海中一嘬牙花子,“也是,要不,我给赵峰也送点好处?好歹先把谁当一大爷的事儿给落实了啊。”
阎埠贵想了想道,“伸手不打笑脸人,那试试吧。”
“好!”刘海中来了精神,“先挨家挨户的送点吃的用的,看情况再送点钱,对了老阎你也得掏点吧?”
“我?”阎埠贵摇摇头,“我家日子过得难啊,但老刘你放心,我肯定全力支持你当咱院的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