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冤枉姐了,你真冤枉姐了!”
“姐没干过那事,没干过!”
秦淮茹哭天抹泪,跪在地上抱着傻柱的腿不松手。
这我见犹怜,痛断肝肠的模样,一时间让傻柱有些恍惚。
难道我真错怪她了?
“没干过?哼。”三大妈抱着肩膀,冷笑了一声,“傻柱,你别听她瞎掰!前阵子她上有那味儿,当着大家伙,贾张氏都闻见了!”
“啥味儿?”傻柱一愣。
阎埠贵轻笑的一指傻柱,“那味儿呗!还能是啥味儿!”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之前众人不想得罪贾家,所以都没告诉傻柱。
可现在事情都闹到这份上了,已经没什么不能说的了,这时候再不落井下石,还等啥?
“这事还是赵峰发现的呢,也是赵峰当众揭穿的,当时你不在院,你问赵峰!”
傻柱扭头看向赵峰。
没说话,但目光中带着问询。
赵峰一点头,撇撇嘴道,“那味儿很冲,还有既然今天话赶话说到这了,那我也多说上一嘴吧。”
“前阵子我不是喜欢去钓鱼吗,有一天我刚钓完鱼,没走几步遇见秦寡妇了。”
“秦寡妇问我愿不愿意花钱跟她睡觉,让我给拒绝了。”
何雨水杏眼圆睁,“当家的,还有这事?秦淮茹你个臭不要脸的,你勾引我爷们!”
怒不可遏的她,上前朝秦淮茹的身子踹了一脚,把她踹倒在地!
“这种事我会乱说么?”赵峰耸耸肩,“我有这么好的媳妇,咋回去沾寡妇?之前说的话,难免有风言风语,影响名声,但是现在吗...”
秦淮茹被踹趴在地上,已经哭成泪人了。
“臭寡妇!你现在还有啥好说的!”
傻柱被气的浑身颤抖。
合着秦淮茹不检点,众人早就知道了!
可每一个人告诉自己!
赵峰是死对头,不告诉能理解,但别的人为啥也要瞒着自己啊!
“不是我,不是我...”秦淮茹断断续续的哽咽着,“赵峰胡说,他也冤枉我...”
赵峰冷哼道,“秦寡妇,真有你的,都这时候了,还敢抵赖?”
“当初是谁说的,说我媳妇太瘦硌得慌,说你身上肉乎乎的,要跟我找个僻静的地方,让我摸摸,这些话你全忘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哭声停顿了一瞬。
但旋即又哭嚷起来,“赵峰!你个丧良心的狗东西,你给我泼脏水!你不是人!”
傻柱就是再傻,也看到秦淮茹刚才那一瞬惊愕的表情了。
怒火是一股一股的往脑袋上涌!
气的他觉得有些晕厥,喘不上气儿!
“别特么说了!”傻柱一把揪住了秦淮茹的头发,“走!离婚去!”
“不去,我不去!”秦淮茹一脸惊恐哀求的说道,“柱子,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你会对我负责任的,你都忘了么?”
“去你妈的,臭婊子!”傻柱狠狠地啐了一声,脚步却没停,“我又没把你怎么样,我昨晚紧张了,我负你什么责?”
“再者我好歹也是头婚!”
“这一下啥也没干,成二婚了!名声也被你搞臭了!”
“臭婊子,再废话我活活弄死你!”
傻柱一脸凶狠,他是真气坏了。
要说吃秦淮茹的肉,他没吃到。
说白了没爽着。
名声又一下臭了,这辈子都得顶着个王八的头衔。
然后才一天,就成二婚的了!
工资少,名声臭,长得丑显老,二婚,当王八...
这一样又一样,压得傻柱喘不过气!
不直接宰了秦淮茹,已经算他有理智了!
“傻柱,我求你,我求你...”
“走!别废话!”
秦淮茹不停的挣扎着,但还是被傻柱硬生生薅着头发往外走!
满院众人,没一个拦着的!
贾张氏则抱起了棒梗,快速的朝院外走,别的她管不了,但大孙绝对不能出事。
傻柱刚才含怒一脚,可是不轻。
“贾张氏,你干嘛去!”三大妈问道。
贾张氏哼道,“去医院呗!”
“小当槐花那么小,你走了她俩咋办?”
槐花是遗腹子。
贾东旭才死多久?槐花才多大?
身边哪能离开大人?
“没事,那俩都是便宜货,便宜货命贱,扛活,不会出事的。”
“哎,这是人说的话么?”
六根姥姥摇摇头,进了贾家看孩子去了。
傻柱秦淮茹,贾张氏棒梗都走了。
但院里可是没静下来!
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秦淮茹胆子真大啊!轧钢厂上万人,人多眼杂,她怎么敢的?”
“呵,色心一起,哪顾得上那么多?真以为她只为了赚钱?她爷们死了,她会不想那种事儿?她不舒坦?”
“也对。”
“秦淮茹这下完了,彻底完了。”
阎埠贵摇摇头,“难说,傻柱徒弟发现那事已经过去几天了,又不是抓奸在床。”
“阎老抠,看来你真懂点法啊,可惜懂的不多。”赵峰笑了笑。
阎埠贵好奇道,“这话怎么说?”
赵峰淡淡道,“你听说过亲告罪么?这事娄晓娥去告,一告一个准。”
流氓罪是七十年代末才有的,现在没那么恐怖,只有满足三个特殊情况,才会启动刑事程序。
一,破坏军婚,这自不必说。
二,三类分子,比如劳改犯等等,这种会从重处理。
第三就是亲告罪了,也就是娄晓娥出面,去告许大茂二人!
况且当下年代特殊,就算不被追究刑事责任,单位和街道的批评教育,开除公职,也是跑不了的。
也就是说别的不谈,秦淮茹和许大茂工作是彻底保不住了。
至于臭大街,影响名声?那已经是最基本的了。
“马华可以当证人,我也可以作证,寡妇勾引过我,晓娥嫂子,你怎么说?”
赵峰证明秦淮茹行为确实不检点,再加上马华亲眼所见,以及娄晓娥的亲告罪。
那这事就铁定跑不了了。
“那什么,我们应该也能作证吧?”
这时,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道,“秦寡妇那天身上那味儿...那事,大家伙都能作证,这影响挺恶劣的。”
嗯?
赵峰一乐,心道这老阎也挺坏啊。
又给上高度了!加了顶影响极其恶劣的大帽子!
心道是不是阎老抠盯上了贾家房子?
秦淮茹一凉,贾张氏在城里混不下去,人都走了,又能占房子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