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傻柱起的很早。
洗漱完毕,好整以暇后,连饭都不打算在家吃了,就要出门。
“柱子,这么早去上班啊?”聋老太恰好来到中院,好奇的问道。
傻柱的工作时间,和工人不同。
他可以去的晚一些。
“嘿嘿,我得早点去看看,看看许大茂那孙子咋样了!”傻柱一脸幸灾乐祸。
他跟许大茂本来就是冤家,
许大茂倒霉,傻柱高兴还来不及。
“贾张氏,你一起去不?”傻柱看了眼刚出门,一脸憔悴的贾张氏。
贾张氏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淮茹也没受什么罪。”
贾张氏昨晚跟去厂里了一趟。
所以对情况比较了解。
“啊?没受罪?”傻柱一脸失望道,“这话怎么说的?”
贾张氏哭笑了声,“那韩美丽,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她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打了一会后,就不敢打了,还好吃好喝的供着呢!”
“我瞧淮茹都吃上窝窝头了,也就没那么惦记,就回来了。”
聋老太讶异道,“那中海呢?韩美丽也没打中海?”
贾张氏点点头,“就一开始打了,后来就不打不骂了,还给吃的。”
这话一出,院里众人都有些懵逼。
贾张氏补充了句,“对了,只是说如果不交代问题的话,不给睡觉。”
“好家伙,真有韩美丽的。”赵峰听见后不禁赞了声,暗道韩美丽真是个天才。
睡眠剥夺,可是很恐怖的事情,是能最快摧毁人心理防线的手段之一。
韩美丽只是农村妇女,肯定不懂得原理,可越是如此,越证明她是个天才!
天生阎王圣体!
“赵峰,起了啊。”见正房门开,傻柱看向了他,“听见了?你那手下韩美丽不行啊,雷声大雨点小,压根没治住许大茂他们。”
赵峰笑笑道,“是吗?走着瞧吧,我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你正义?
傻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打就没打吧,那我也得去臭臭许大茂,赵峰,一起上班去不?”
赵峰摇摇头,“我晚点去厂里,等会去找教育部的老哥喝杯茶。”
众人闻言都清楚,赵峰是要动真格的,是真要让阎埠贵失业,而不是说说而已。
就是不知道,要严查阎埠贵的事,会不会也落实?
“赵峰,三大爷一家也不容易,一个人要养一大家子呢,你把他搞倒了,让他一家人咋活啊?”傻柱劝了一嘴。
赵峰冷笑道,“搞人者,人恒搞之,昨晚你没瞧见?他们三个老登,想合伙坑害我。”
昨晚赵峰用话诈了下几人,已经确定他们暗地里图谋不轨。
既然如此,赵峰又怎会和他们客气?
与人斗其乐无穷,想斗,赵峰就奉陪。
几个老登率先吹了号角,
那赵峰就冲锋呗,看看谁硬!
“就是!”这时,秦京茹走到了中院,帮腔道,“既然知道自家不容易,就得老实点,夹着尾巴做人,阎埠贵不值得同情!”
“而且他不是小业主吗?早年应该攒了些钱吧?听说院里他家是第一个买自行车的,这也叫不容易?”
话音方落,聋老太阴阳怪气道,“傻柱,别的女人跟你妹夫走的那么近,你不管管?”
傻柱无语道,“老太太你别扯淡了,赵峰别的不说,但作风这一块没问题,让秦京茹当助理,也是雨水同意的,你是不是好日子过够了啊?你跟这瞎掺和什么?”
傻柱的意思很明显了,聋老太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阴阳怪气赵峰?
赵峰听这话茬也不对。
聋老太今天...有点反常啊。
这老聋子平时精明着呢,已经很久不敢跟赵峰对着干了。
何况昨晚秦淮茹等三个被抓进去,阎埠贵即将失业,刘海中也即将调岗。
赵峰凶威正盛,聋老太是怎么敢顶风上的?
“呵呵...老太太我开个玩笑还不行吗?咱们院里现在连玩笑都不能开了?”
聋老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昨天晚上,她已经彻底说服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俩人。
俩人都决定,掏钱买赵峰的命!
聋老太等下就去找一些旧相识,在她看来赵峰已经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一个快死的人了,还忌惮他什么?
“开玩笑也得有个度!”
傻柱喝了声,“老太太你老糊涂了吧?咋能开这种玩笑?这不坏人名声吗?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滚蛋滚蛋滚蛋...”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把聋老太推出院子。
就怕赵峰揪着不放。
聋老太也知道,傻柱是在帮自己。
心中不由得一暖,暗道柱子是好样的。
胡同口。
傻柱叹道,“老太太,你活腻了啊?赵峰现在可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惹不得,好端端你触他霉头干嘛?”
“我没事跟他拌几句嘴,那是因为我好歹是雨水亲哥,看雨水面子,赵峰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可你们不行。”
“惹火了赵峰,他真往死弄你们!”
聋老太冷笑了声,压低声音道,“柱子,我不怕,那赵峰狂到头了,我找算命先生给算过了,赵峰蹦跶不了多久了,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傻柱咂舌道,“老太太你这咋还搞起封建迷信了?这话也就跟我说说,可不敢乱讲!”
聋老太呵呵一笑,“我心里有数...行了柱子,忙你的去吧,咱们的好日子快来了。”
“嗯,老太太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傻柱道,“刚才也是赵峰没较真,他要是较真,硬说你坏他名声把你抓走,我也救不了你。”
“知道了。”聋老太笑道,“我注意,我以后注意。”
俩人又聊了几句后,傻柱去厂子上班。
聋老太则去找了趟旧相识,谈价钱。
本以为这事不难,哪成想遇到阻碍了。
“大妹子,现在不比以前,天变了。”
“我那些徒子徒孙,好多不干这个了。”
“而且那赵峰,可是全国都知名的人。”
“听你说,现在又是科长,还兼着副厂长的工作,他要出了事,调查力度不会小...”
聋老太眉头紧皱道,“那你的意思是?”
“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