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冷静!”埠贵赶忙小声道,“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赵峰?他只说他不追究,可没说公安不追究!”
刘海中心头一震,后背都溢出冷汗,一阵后怕。
这么多年,他们都被赵峰虐出经验来了,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赵峰玩文字游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院里众人吃过不少亏。
“对,对...”
刘海中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赵峰是什么人,谁心里没数?他要是真有证据,就直接抓人了!
什么坦白从宽?赵峰他从过宽吗!
被阎埠贵一提醒,刘海中准备死撑到底,坚决不松口!
“嘿,还挺沉得住气?”赵峰一乐,也不着急。
阎埠贵的话声音非常小,但赵峰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全听见了。
拿起大茶缸子喝了口,赵峰的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我呢,也不想把事情做绝,率先主动站出来的那个人,不但我不追究,我承诺,公安也不会追究!”
这话一出,刘海中的呼吸再次沉重起来。
两只拳头攥了攥,忍不住要卖阎埠贵了。
“老刘!你别犯傻!”阎埠贵低声快速道,“赵峰的话代表不了法律,而且这种事他说了也不算,别说口头承诺,他就是立字据也不算数的!”
赵峰脸一黑,他奶奶的,这阎埠贵算是被自己给调教出来了?再也不上第二当了?
“阎埠贵!你和刘海中嘀咕什么呢!”
赵峰猛地一拍桌子。
刘海中本就心虚,见赵峰一拍桌子,又喊他的名字,草包的他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
“啊,没什么。”阎埠贵陪笑道,“老刘之前在翻砂车间把腿烫伤了,跟我说他疼呢,站不住,你瞧,这不坐地上了?”
赵峰忍俊不禁的一笑,“你反应还挺快,行了,今天的全院会开到这里,都散了吧。”
说完,赵峰起身出了大院,直接进了对面74号,直接找到韩美丽。
“赵科长,您有什么吩咐?”
“去厂保卫科喊人,把阎埠贵和刘海中给抓起来,关牛棚。”
赵峰既然已经知道阎埠贵和刘海中密谋买凶杀自己,那么有没有证据已经不重要了。
证据?赵峰现在这个身份这个地位,还有外挂兜底,跟他们讲个屁的证据?
赵峰虽然什么都不怕,但他要上班,他的妻儿天天在家,那俩不稳定因素,赵峰不会留在院里。
“好!”韩美丽眼睛一亮,亢奋道,“这俩人犯什么事了?以什么名义抓起来?”
赵峰道,“你看着办就行。”
看着办就行?
韩美丽一愣,牛大胆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是要乱抓人吗?
赵峰解释道,“韩组长,我让你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阎埠贵刘海中和聋老太密谋买凶杀人,要杀我。”
“如今聋老太已死,死无对证,所以..”
话没说完,韩美丽咬着牙,眼睛也瞪的溜圆,“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知道,赵科长您不是胡乱祸害人的领导!”
“赵科长您放心,我这就喊人,把那两个坏分子抓起来!”
韩美丽麻利儿的收拾了下,准备出门。
尽管密谋买凶的事没证据,但想找由头把俩人抓起来,一点不难。
“赵科长,关多久?要不要枪毙?”
韩美丽问了一声,又补了句道,“他们俩这种坏分子太可恶了,枪毙都便宜了他们!”
“关多久?”赵峰想了想道,“嗨,都是邻居,我这人心善,随便关个十年,小惩大诫得了。”
......
95号大院。
赵峰宣布散会后,众人并没离去。
而是都狐疑的看着阎埠贵和刘海中。
刘海中最是可疑,大家都瞧出来,他是被赵峰吓坐下的。
除了心虚,还有其他解释吗?
而阎埠贵跟刘海中窃窃私语,一样嫌疑也不小。
“大家都看我干嘛啊?”阎埠贵也慌了,赶忙转移话题道,“赶紧的搭把手,把老刘搀后院去,哎,这翻砂车间真不好干啊。”
易中海想了想,上前搭了把手,和阎埠贵一左一右的,搀扶刘海中去后院。
“淮茹,你说这事是他俩干的吗?”贾张氏小声问道。
秦淮茹点点头,“看这样应该是了,但真奇怪了,咱们都能看出来,赵峰会看不出来?就这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贾张氏撇撇嘴,“那不可能,那不是赵峰性格,你瞧着吧,这俩人得倒大霉!”
......
后院。
到了刘海中家里,易中海这才问道。
“老阎,老刘,你俩真跟老太太合伙,要买凶杀赵峰?”
阎埠贵皱眉道,“老易,你怎么也学起那赵峰了呢?可别诬陷好人啊!”
“你看我们俩,像有那胆子的人吗?”
这种买凶杀人的勾当,怎么可能轻易告诉别人?
何况是这易中海?
天知道说完后,易中海会不会扭头举报,还能立功。
刘海中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心脏砰砰直跳,浑身冒冷汗,哆嗦的厉害。
易中海哭笑了声,“老阎,你就嘴硬吧,老刘都这样了,就怕把答案写脸上了,放心吧我不会举报你们的,而且我又没证据。”
“证据..”易中海皱眉道,“说起证据,赵峰应该也看出你俩不对劲了,他如果想要抓你们,可是不需要证据的。”
这话一出,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赵峰抓人,需要证据?
证据这种东西,想要还不容易?
罪名这种东西,想找还不容易?
“当家的,你没事吧...”二大妈关切的看向刘海中。
然而一句话还没说完,房门就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随后,保卫科成员跟韩美丽,气势汹汹的进了屋子。
“把阎埠贵和刘海中带走!”
韩美丽手一挥,保卫科的就上前抓人。
刘海中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只是吓得浑身瘫软。
阎埠贵还在挣扎,“你们凭啥抓人!”
“抓人也得有个原因吧!”
“还有王法没有!”
挣扎的过程中,阎埠贵的眼镜掉在地上。
韩美丽上前,猛地一脚将其踩碎!
“我的眼镜!”阎埠贵惨叫一声,“这都是钱来的,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