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野的话,陈红燕面色微怔,一脸惊讶地看着王野:“还真是小瞧你了。”
“你说的没错,刚刚我的确是故意的。”
陈红燕解释道:“金广安和刘久成有冲突是因为你,但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且金广安的性子………
哼,不是我看不起他,他也就能找人打你一顿,杀人他可不敢。
至于我为什么笃定他是受人指使才下药………
我找人黑了他的账户,就在刚刚,有一笔三十万的进账。”
王野抬眸,又愤恨又疑惑:“这么看,他肯定是被人指使的,但是究竟是什么人呢?!刘哥在海城没有仇人啊!”
陈红燕面色微变,不知想到了什么:“应该.....就是那个光头吧。”
王野蹙眉,看向陈红燕。
陈红燕没看王野,说道:“如果是光头买凶,那为了稳妥,金广安肯定不认识光头。
现在光头不知去向,想要找到人最快的方式,就是让他自己露面。
所以我才趁机把金广安关进治安所,给光头营造一个已经抓到证据的假象。
这样一来,光头为了自保,肯定会把金广安送走,甚至是灭口。
可无论是哪一种,都要先等金广安从治安所出来。
如此一来,我只需要盯着金广安的动向。
一旦金广安从治安所出来,光头也便会行动了,抓到他的机会也就来了。”
王野点点头,旋即感觉不对:“老板娘,你怎么确定光头一定会灭口?而不是跑路呢?”
“我有把握,光头绝对不会跑路的。”陈红燕笃定道。
王野不解,还想问,但陈红燕没再给他机会:
“好了,等我们抓到那个光头,一切都会明白的。”
“老板娘……”王野总觉得陈红燕有话没说完。
陈红燕摆摆手:“我知道你着急找到凶手,我也着急,但干着急是没用的。
你先回去休息吧,等金广安那边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的。”
事已至此,见陈红燕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王野只好离开酒吧。
回出租屋的路上,王野始终心事重重。
他总感觉陈红燕知道些什么,真实的目的貌似也不是要抓那个光头。
但碍于信息有限,又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一时间很是烦闷。
边走边想,很快回到出租屋,掏钥匙,开门,猛地一怔。
门口,有一个人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隐约还能听到抽泣声。
王野认出来了,是丁晓冉。
“你在这干嘛?”王野冷声道。
丁晓冉一个激灵抬起头来,见到王野宛若看到救星般,扑通一声跪下:
“王大哥!我错了!之前是我不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救救我!”
丁晓冉抓住王野的衣服,苦苦哀求。
王野打量着她,眸中满是恐惧与焦虑,脸色发黑,很是憔悴。
“看来你已经领教到你那宝贝观音像的厉害了。”王野哼笑一声。
一听观音像,丁晓冉条件反射般浑身一震,更加确定王野有办法。
“王大哥,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
丁晓冉不停地磕头求救。
“好了,跟我来吧。”王野不想和她多纠缠,转身上楼。
丁晓冉面色一喜,起身小心翼翼地跟在王野身后。
来到丁晓冉房门外,王野回头看向丁晓冉。
丁晓冉哆嗦道:“没……没锁门……”
王野推门进去,丁晓冉立在门口,望着里面。
房间内,无数的黑影徘徊飘荡,杂乱的脚步声不绝于耳,阵阵阴风直钻裤腿。
王野神色如常,闭上眼睛,抬起右手,指尖燃起莹蓝色的火焰,虚空画一个玄奥的符篆。
“邪祟退散,万煞消融,急急如律令!”王野低喝一声,符篆光芒大盛,照亮整个房间。
下一秒,房间内回归平静。
黑影,脚步声,阴风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丁晓冉望着这一幕,目瞪口呆,满脸惊奇。
“好了。”
王野说一句,转身就走。
“等一下!”
丁晓冉急忙拦住王野,语无伦次,“王大哥,你……你太厉害了!刚才……那是符篆吗?!”
“没错。”王野应一声。
丁晓冉满脸震撼:“你……你有这本事还当什么服务生啊!早应该发大财了呀!”
“…………”
“我的意思是……”丁晓冉见王野面色不好看,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合作,一起挣钱!”
一提赚钱王野就来兴趣了:“具体说说。”
丁晓冉说道:“王大哥,我先问你一下,你除了符篆,是不是还会风水阵法什么的?”
王野点头,补充:“医术鉴宝什么的也会。”
丁晓冉双眸放光:“真的?!天哪,没想到这么厉害的人居然就在我身边!”
又想起先前的事情,丁晓冉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以前那样对你,王大哥真是对不起啊。”
王野摆摆手:“你继续说赚钱的事吧。”
丁晓冉立刻说道:“是这样,王大哥你不知道,越是大人物,就越相信风水玄学,而这些人又刚好不缺钱。
王大哥你呢,刚好有这方面的本事,而我有联系到这些大人物的渠道,我们一起合作,肯定能发大财!”
“你有联系到大人物的渠道?”王野表示怀疑。
丁晓冉说:“太大的人物当然没有,但是那些开公司的大老板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只要我们这生意做起来,就不仅仅是挣钱的事情,还会结识很多人,到时候自然就能认识更大的人物了!”
丁晓冉一脸兴奋与认真,盯着王野,等着回应。
王野蹙眉思索。
他还是对丁晓冉有认识大人物的渠道表示怀疑,但她的话的确没毛病。
只要名气打出去,认识的人就会越来越多,自然也就不会缺资源。
“好,我答应了,和你合作。”王野最终应下。
“太好了!”
丁晓冉十分高兴,“那王大哥我们留个电话,等我联系到客户打给你。”
王野点头,和丁晓冉互留电话,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洗澡,上床,打坐修炼。
一夜无话。
第二天。
经过一夜的修炼,王野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强壮了,即便不睡觉也精神百倍。
他简单洗漱一下,跟白秋萍通了个电话,得知刘久成已经醒了,随后买上早餐,前往医院。
海城市中心医院。
白秋萍挂断电话。
“谁呀?”刘久成虚弱地问一句。
白秋萍说:“是小野,他说来看看你,还给我们带早餐来。”
刘久成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这孩子……没白照顾他。”
白秋萍也笑笑:“是啊。”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
一个刀疤脸带着四五个男人走进来。
“哟,刘哥醒啦?不是说肠子都被捅出来了吗?我还以为你要噶了呢。”
刀疤脸咋咋呼呼地走到病床前,瞅一眼白秋萍,挤眉弄眼,“嫂子还是那么漂亮。”
白秋萍戒备地站起身:“吴贵兴,你想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看看刘哥呀,嫂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吴贵兴嬉皮笑脸道。
刘久成面色变得严肃,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用力过猛牵动伤口,一阵咳嗽。
白秋萍赶忙安抚刘久成。
“刘哥,别激动,我真是来看看你的。”
吴贵兴拿出一份合同,表明真实来意,“当然了,也是来做生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