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就给她吗?
实际上书瑜觉得司以珩不会。
书瑜看着司以珩,睫毛轻轻颤着,带着水意的眼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两汪浅浅的泉,像是要掉眼泪来控诉人了。
司以珩喉头又紧了紧,他发现他完全受不住书瑜的眼泪。
书瑜平时掉眼泪的时候,他总想哄哄书瑜。
可是亲吻的时候,书瑜掉眼泪,他又总想多亲亲书瑜。
司以珩搂着书瑜的腰让书瑜完全胯坐在自己腿上,白裙的下摆顺着坐下的姿势上滑露出书瑜雪白的肌肤。
书瑜:“?”
“宝宝,我帮你。”司以珩温柔亲吻着书瑜的脸颊。
书瑜心脏忽然跳得很快,难道今天就能完成任务跑路了?
书瑜视线被眼泪模糊,看着司以珩放在桌面上的向日葵,向日葵刚带回来的时候完全紧闭着,刚才她醒花的时候,手指揉过向日葵,将向日葵揉得怯怯颤着,将要完全绽放。
司以珩把向日葵拿上楼应该还给向日葵喷了一点水。
现在桌上的向日葵被窗外袭来的风一吹,水珠又从管状花盘上滚落。
书瑜看向日葵看得认真,抱着司以珩却也越发紧,脑袋懵懵的,想让司以珩也看看,怕司以珩把向日葵弄坏。
但是又不想让司以珩看。
司以珩:“瑜宝,为什么不叫哥哥了?”
“是不喜欢吗?”司以珩的声冷冽的声音低哑,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很痒。
书瑜眼泪打湿了脸颊,薄软的脸颊带着湿意,“哥哥。”
书瑜声音很轻,刚说出来就要被风吹散。
司以珩:“嗯,小宝,再叫哥哥,叫司以珩。”
司以珩的戒指轻轻蹭着书瑜。
“哥哥。”
“司以珩。”
司以珩手指撩开书瑜的发丝,吻着书瑜的脖颈,锁骨,在书瑜白皙的肌肤上落下吻。
“乖宝,还不够。”
“宝宝怎么哭起来也这么漂亮?”
“小宝,让哥哥好好看你,好吗?”
书瑜很想把自己藏起来,把脸埋进司以珩脖颈间,“不看,司以珩,你别看我。”
“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小宝,你是哥哥的小乖吗?”
书瑜乖乖点头,“嗯。”
书瑜任务又又失败了,第二天躲在司以珩被子里不敢出现。
铁蛋:【不是吧?这也能失败?】
铁蛋:【那你们昨天光亲了两个小时吗?】
它昨天是关小黑屋两个小时了。
书瑜:“……”
铁蛋:【你们做什么了?】
书瑜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耳垂红得快要滴血,书瑜语气含糊极为小声,“就揉。”
司以珩真的很会,他好像知道哪里的神经最丰富。
书瑜觉得自己阅书无数,也没有司以珩会。
铁蛋轻咳两声,【那他还挺有服务意识。】
【对了,揉哪里了?】
书瑜:“……”
铁蛋:【总不能都揉了吧?】
书瑜:“……”
见书瑜不说话,铁蛋就秒懂了,欸哟喂,怎么没吃到还比吃到爽啊。
跟小情侣谈恋爱一样,试探着亲亲抱抱,摸摸贴贴,触碰彼此不同的构造。
下一步是不是就是互相蹭蹭彼此。
在司以珩腿上蹭。
铁蛋:【瑜宝,没关系,这次没成功,我们多来几次就成功。】
书瑜说着司以珩昨天说的话,“我感觉成功不了,司以珩说要结婚才行。”
司以珩昨天晚上又抱着她解释。
“司以珩说为了对彼此负责,结婚的时候,才能在一起,这样就不会抛弃彼此了。”
铁蛋:【……】
铁蛋都要怀疑司以珩知道自己贞洁没了,书瑜就会直接跑路了。
对自己的贞洁护得跟什么一样。
不愧是心机狗啊。
要留个贞洁钓着人。
铁蛋理智发言:【结婚了又不是不能离,司以珩真以为结婚就能把人捆一辈子啊。】
书瑜眨眼,“可能有离婚冷静期吧。”
铁蛋:【司以珩真是让我目瞪口呆。】
铁蛋:【不过小瑜,你现在年纪不大,你不能和司以珩结婚,虽然结婚证可以加学分,但是不能和司以珩结婚啊。】
书瑜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我是很心动加学分,但是现在我也不能和司以珩领证。”
要和司以珩结婚,至少是所有事情都解决完,他们还彼此相爱。
否则,贸然进入婚姻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书瑜换好衣服,坐在画板前画画。
今天书瑜穿的是露肩的宽松短袖,下半身穿的是宽松的短裤,贴身舒服,又俏皮可爱,头发扎成一个蓬松的丸子。
司以珩中午回家给书瑜做饭,看到的就是书瑜专心画画的样子。
司以珩凑过去看,发现书瑜画的是向日葵。
司以珩很想拿出他昨天拍的照片,让书瑜画,他没拍书瑜,就拍了自己的手指,指尖沾了水。
看起来很好吃。
但是又觉得书瑜知道他拍照了,会觉得他变态。
他要把照片锁好。
司以珩:“宝宝。”
书瑜在画画,没看司以珩,但是听到司以珩叫他,乖乖应了一句,“嗯。”
司以珩弯腰,搂着书瑜,“小宝会给哥哥昨天的服务打几分,有哪里不足吗?”
现在不能到最后,但是他可以听书瑜的意见,把现在能做的事情做到最好。
书瑜:“……”
司以珩需要这样研究这种事情吗?这又不是司以珩做实验。
书瑜闷闷开口,“满分吧。”
司以珩眸色温和,清冽的声线放缓,“看来乖宝很满意我昨天的服务,我会继续进步。”
光是听司以珩的声音,书瑜都能感觉到司以珩心情不错。
像是大尾巴的狼摇尾巴一样。
书瑜怀疑司以珩要是有尾巴,司以珩的尾巴都能勾上她的腰,用尾巴尖尖逗她去抓。
她抓到以后,司以珩又会像是大尾巴狼一样说她是小色猫。
书瑜绷着雪白的小脸,假装不会因为司以珩的话多想,“嗯。”
司以珩见书瑜耳垂都红透了,也不逗书瑜了,“我去做饭。”
书瑜继续绷着小脸,“嗯,你去。”
司以珩刚转身走了,书瑜就绷住了,低着脑袋,造孽啊,她真的能玩过司以珩吗?
之后的几天,书瑜都不太敢去招惹司以珩。
还好司以珩除了每天回来做饭都很忙,书瑜偶尔半夜醒了,还能听见司以珩在打电话。
这天晚上书瑜吃完饭,在司以珩旁边刷手机等司以珩吃饭。
叶宁的消息忽然弹出来。
黄金玉米:瑜宝,我跟你说,司以珩他爸出车祸了,现在在抢救,还不知道救不救得回来。
书瑜抬眼看了一眼司以珩,司以珩还在安静吃饭。
叶宁都知道的消息,司以珩应该也知道吧?
但是司以珩看起来很冷静。
司以珩之后也很冷静,收拾好之后准备出门,书瑜有些担心地走向司以珩,“哥哥,你要我陪你去吗?”
司以珩揉了揉书瑜的发顶,“不用,放心,我没事。”
走之前司以珩又温柔地对书瑜说,“小宝,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